這一次和鍾小年的交流讓周凡收獲頗豐。
他怎麽也想不到，原來自己的班主任老師，竟然在他之前就先遭受了這樣的迫害。
幸運的是，鍾小年還活着，還能以從前的身份和以前的朋友們生活。
而他周凡卻已經死過一次，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
……
“這是我們現在整理好的，可能和堯天有關聯的一些機構和公司。”
胡焦志黑着眼圈，将一個U盤交給周凡。
旁邊的刁德一也是神情疲憊，眼睛裏布滿血絲。
他們兩個這兩天真的很辛苦。
周凡注意到了兩人的疲憊，有些感動，接過胡焦志的U盤，道：“老胡，刁學長，你們兩個這幾天辛苦了，接下來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太操勞，注意身體。”
“……操勞？”胡焦志和刁德一明顯一愣。
等周凡走後，刁德一問胡焦志：“你說周凡他知道了嗎？我怎麽覺得他話裏有話呢……”
胡焦志抖動滿臉肥肉，不置可否道：“不應該吧，我們做得那麽隐蔽，他怎麽會知道的，這幾天他又不住在這裏。哎不說了不說了，我去喝瓶腎寶，真的頂不住了。”
刁德一壞笑道：“誰讓你昨天晚上那麽英勇，一個頂倆，難頂喔！”
“你也是，要注意出入平安！”
兩人對視一眼，有一種他鄉遇故知，恨早不相逢的感覺。
……
周凡回到自己房間，掏出一個筆記本插上U盤。
筆記本是新買的，硬盤重裝過，系統他也拜托計算機系的大佬檢查過，應該沒有别人留下的後門漏洞。
若不是現在的數據交流都離不開互聯網，他真想回到原始社會，用紙筆交流，那樣被竊取的概率要低太多。
“聖坤互娛、東升信息技術有限公司、茂宏科技……”
周凡一一看下去，觸目驚心。
這裏面有一些是小企業，有一些确實擁有上百員工的中型公司，甚至還有融資成功，亟待上市的大公司。
從這些公司的領域分布來看，大多是分散在科技、娛樂、互聯網這幾塊。
這些數據是這幾天胡刁二人配合顧盼和裴蓓那邊的專家，聽過爬蟲篩選查找出來的。
在周凡被攻擊的這幾天裏，這些公司的資金間都有交流，但隐藏極深。
若非刻意去查，平時也很難聯想到這些公司私下居然會有業務往來。
“看來他們比我想的還要龐大啊……”
周凡合上電腦，陷入思索。
如果說最開始顧盼的話隻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方向，那在結合鍾小年說的自身經曆後，周凡已經有八成把握，推斷國内必然有某個勢力在持續不斷的關注電子競技，而那個勢力幾乎可以肯定就是堯天組織。
隻是這個組織真的太過龐大，千頭萬緒，根本不知道從哪裏開始扯出線頭。
盡管如此，他還是沒法斷言自己當年的死是由他們造成的，這件事情目前還沒有十足的證據。
不過周凡作爲直覺流，也不需要證據。
想要現在已經有具體的目标，自己距離真相更近一步，周凡頓覺輕松不少。
“這樣下去，應該很快就能過上采菊東籬下，子規聲裏雨如煙的日子了。”
他還想着去某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呢。
……
等這次風波平靜下來，之前左右搖擺的人頓時揚眉吐氣，對那些不分青紅皂白就辱罵批評主播的人劈頭蓋臉回罵一頓。
而本來就知道事情經過的那一小撮人得以申冤陳雪，有些人筋疲力盡，已經對人性感到失望，有些人得到鼓勵，仿佛注入了新的強心劑，準備繼續支持周凡……
隻有打臉打得最慘的那一批，也就是之前嚷着要封殺周凡，要把這種不良主播驅逐出去，還網絡世界一片淨土的人，現在日子過得最慘。
最可悲的是他們中間絕大多數人并不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還梗着脖子死撐着說自己沒有說錯，說自己并非針對周凡，而是針對所有的直播亂象，說别人閱讀理解不及格惡意曲解了自己的話。
總而言之，這一次風波以鬧劇開場，又以鬧劇收場。資本市場一片狼藉，誰都沒落得好處。
除了某個提前撤出，偷偷收網，然後現在還在數錢的黑心渣男。
“這種事真的太缺德了，不能多做！”
周凡看着自己黑屏狀态下還收到那麽多道歉禮物，心裏美滋滋的，嘴上卻是一本正經批評自己。
說實話他并沒有想過要在這次事件中受益，那樣的話，他做事的動力和初心就不對了。
他最初隻是想着把自己當誘餌，試試看是否能握住某根線頭，順藤摸瓜，看清背後的龐然大物。
至于過程中間他會背負多少罵名，事情如果沒能妥善收場他是否會被抓起來，吊在曆史的恥辱柱上鞭撻，這些他都沒想過。
就更别提利用這次事件牟利發财漲粉漲人氣了。
真正有追求的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絕不是爲了掙錢，掙錢隻是過程中的額外收獲，之前七大家族中的小馬說過“我從來沒有碰過錢，我不喜歡錢”，可恰恰如此他成爲了所有人口中的爸爸，而他本身也沒有成爲金錢的奴隸。
不過能掙錢終究是好事，周凡也不會像馬爸爸那樣說着道貌岸然的話惹人生厭。
這一次他沒有接受諸葛明的幫助，而是自己解決了事情。可這樣的行爲隻能做一次，不能做多，多了就會像那些流量明星一樣被罵惡意炒作，也得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今天已經是3月1号，距離2020年KPL春季賽終極邀請賽的開場，還有10天。
經過王者榮耀官方媒體的宣傳，賽程全都公開出來，也有人發現了新加入KPL的RG和鹿火兩隻戰隊。
鹿火或許還名不見經傳，可RG的知名度已經很高了。
這些天，因爲直播合同有時長限定，天勃他們還在兢兢業業直播。
因爲周凡瞎瘠薄搞事情，連帶他們的直播間都被人噴了好幾天。
本來舒淺夏那邊也有人想去噴的，結果看到沒開美顔，容貌卻如此清純秀麗的舒淺夏後，噴子一個個腿都軟了，一滴都沒有了，哪裏還噴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