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之後,河西決冷靜了一個晚上,勉強讓自己恢複如常了。
新的一天呢,河西決一大早去市場買了一些食材,又回了一趟家,取了一些東西。
路過書房的時候,被爺爺叫住了。
不知道爲何,見到爺爺的時候,她的心是虛的,總不敢去看爺爺的眼睛。
“聽你媽媽說,你這兩天都在秦翩然那裏?”老爺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她。
河西決點頭承認了,但還是解釋了一下,“他的腿受傷了,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身邊又沒人照顧,我就去了,但也僅僅隻是照顧,沒有其他的了。”
老爺子神色複雜的看向她,“小決,你放不下對嗎?”
對于這個問題,明明就隻有兩個答案,是,或者不是,可卻叫她那麽難以回答出來。
老爺子還想問什麽的時候,河西決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到了上面的名字,有些不自然的看向爺爺。
老爺子瞬間明白,揮揮手,“你先去忙吧,等你忙完了,跟我說,我想和你談談。”
“好。”河西決鄭重的點點頭,出了書房,頓時如釋重負。
她沒有馬上接電話,而是想等出了家門再給他回電話,誰知道這男人就那麽等不及,電話斷了之後,又馬上打了過來。
河西決不得不接起,爲了怕秦雯聽見,還故意壓低了聲音,“我回家拿一點東西,馬上就回來了。”
“嗯?”秦翩然聽到她聲音有些壓抑,有些好奇,“你爸媽在?”
“嗯。”
秦翩然嘴角微微一勾,“那你可不要被發現了。”
“……”他還好意思嘲笑自己?
沒聽到她的回答,秦翩然已經知道她心裏在腹诽什麽了,微微笑着說道,“沒公開之前,不都是這樣偷偷摸摸的麽?我可不想你被罵。”
“……”
跟果斷挂了電話。
這男人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也不管會不會将她撩得想入非非。
車子都開了好久,她的心才勉強的平靜下來,對秦翩然那個恨啊。
更恨自己,爲什麽就這麽經不住誘惑,人家隻是雲淡風輕的兩句話而已,就自亂陣腳了。
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一會可要鎮定,鎮定!
河西決給自己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設,到了秦翩然家,發現家裏有客人造訪了。
這個人她也認識,就是連争,連争見到她來,到是一點都不意外,還樂呵呵的說道,“你看你看,真有緣分,咱們又碰上了,又是在翩然的家裏,小決,我是不是又有口福吃你做的菜了?”
“連大哥今天剛到江城的嗎?”河西決好奇的問道,也算是打招呼了。
“對啊,我一下飛機就過來了,聽說翩然受傷了,過來就來看他了。”連争跟秦翩然的關系是真的好,難怪上一次他執意要将深藍的合作給他。
“那連大哥你休息休息,我去做飯。”河西決擰着東西去了廚房。
連争回到棋局上,問秦翩然,“你們和好了?”
秦翩然淡淡挑眉,不疾不徐的回答,“我們什麽時候不好過?”
連争嘴角抽了抽,“我是來吃飯的,可不是來吃狗糧的。”
秦翩然笑而不語。 因爲買了幾個熟菜,河西決沒用多少時間就做了五菜一湯,連争在棋局上又輸給了秦翩然,正想着要怎麽化解了,一聽說吃飯,馬上把擺好的棋局一推,耍賴的說道,“吃飯了吃飯了,這一局咱們算平手啊。”
秦翩然挑眉,看了看他。
連争被看得心虛,有些不服氣的說道,“知道你最厲害,我下不過你,行了嗎?一會我跟小決下棋。”
吃飯的時候連争都不忘控訴秦翩然,下了三盤棋,次次都赢,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河西決也忍不住吐槽,“他連我都不讓,更何況你呢?”
秦翩然聽了這話,也附議,“對啊,我連她都不讓,怎麽會讓你?”
連争對于他們這一唱一和的很不滿意,佯裝惱怒的說道,“秦翩然你怎麽能這樣呢?還有沒有紳士風度了?女士都不讓着點,還是小決呢。”
“嗯,連大哥說得對,以後我會讓着她的,但也僅僅隻是她,别的,就别想了。”秦翩然鄭重告示。
連争,“……”
河西決,“……”
吃飯的時候聊天什麽的,最無聊了,她還是默默的吃飯吧,裝作沒聽到就好。
輸了幾局的連争到底是不死心,在吃過飯之後,還特意的等河西決收拾好之後,跟她下棋。
而秦翩然這種宗師級别的人,就隻能在一旁觀戰了。
爲了公平,連争還下了戰書,要秦翩然不能開口參與下棋,不然就算違規。
河西決一陣汗顔,對連争這種圍棋迷表示無奈,隻能認真的跟他下了。
可是才下了一會,她就有些頹勢了,畢竟連争是圍棋迷,自己則是因爲喜歡秦翩然,所以也喜歡了他的喜歡,纏着他教的自己,到底是學藝不精啊。
連争看到這局面,已經微微露出高興的神色了,還不忘跟秦翩然炫耀,“看到沒有?你的徒弟輸了。”
秦翩然微微一笑,“未必。”
連争一看他露出這種笑容,心裏就沒底了,趕緊收起了得意的神色,認認真真的研究起來,怕自己掉以輕心。
其實河西決心裏哪裏有什麽招數,秦翩然就坐在自己的身邊,她正心神缭亂呢,哪裏有專心下棋,所以才會輸得這麽快啊。
在她又拿着棋舉棋不定的時候,身側突然有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腰。
河西決都快尖叫出來了,紅着臉瞪向罪魁禍首秦翩然。
他卻氣定神閑的說道,“專心點,好好看看,應該往哪裏下。”
“喂喂喂,都說了不能說話了。”連争立馬抗議。
秦翩然卻表示,“我隻是讓她專心點,沒有指點。”
好吧,好像也是這樣,連争隻能認了。
河西決又重新回到棋局,看着不知道該如何下手,在期盼上晃了晃,正晃到一個格子的時候,秦翩然又捏了她一下。
他的動作很小,所以連争發現不了,可卻想是一股電流一樣,将河西決電得渾身酥麻,坐立難安。
她咳嗽了一下,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落在剛才的棋盤上面,連争到是很意外這一子,看了看河西決,又開始神色凝重的研究起來。
秦翩然跟連争聊天,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你這次在江城待多久?”
“不确定呢,因爲跟H&X的合作,應該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連争回應他。
他點點頭,“那就好,之後可能會有很多事情要麻煩你。”
“麻煩我?”連争頓了一下,不解的看向他,“你還會有事情要麻煩我?”
“當然,請你喝酒算不算?”
這下連争感興趣了,“其他酒就算了,如果是喜酒的話,多久我都等。”
“嗯,就是喜酒。”
連争,“……”
河西決,“……”
又發生了啥?
這兩人的話題又扯到了哪裏?
她正胡思亂想着,秦翩然回頭叮囑她,“專心一點下棋。”
說完還捏了她一下,又是那種輕微的碰觸,河西決将棋落在剛才的位置。
連争一下子就傻眼了,“小決,你故意的吧?剛剛你故意讓自己露出頹勢,就是讓我圍攻你,然後你就一子定輸赢?”
“不……是……”河西決那叫一個心虛啊。
其實這根本不算她下的棋,最後扭轉局面的十幾個棋子,都是秦翩然讓她落的。
也就意味着,她被他捏了十幾下。
天,這男人是要早飯?
連争最後還是輸了,怎麽也想不通,“不服不服,再來一局。”
秦翩然卻有意見了,“我已經将她借給你一個小時了,現在該還給我了吧?總不能一直霸占着啊。”
“好吧好吧,時間也不早了,那就不打擾你們兩個親熱了,我就先走了。”連争不得不起身。
河西決被這句話弄得快吐血,“連大哥,你誤會了,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小決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況且你們郎情妾意的,沒有誤會這種事情發生了。”連争樂呵呵的說道。
河西決心裏卻十分的苦澀,看吧,所少人都以爲他們真的很相愛,可事實呢?
事實并非這樣,各種感受,也隻有自己最清楚。
秦翩然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又在多想了,直接說道,“她就是害羞了,你别再笑她了,她臉皮薄,有什麽沖我來好了。”
“這維護,又喂我狗糧呢?今晚算是吃飽了,夜宵都不用了。”連争戲谑完,才離開,讓兩人不用送自己。
連争一走,河西決直接退了一步,跟秦翩然拉開距離,心裏一片亂麻。
秦翩然看了看她問道,“阿嬌,怎麽了?”
阿嬌阿嬌阿嬌……
他又這麽叫自己了!
河西決崩潰的捂住耳朵,似乎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秦翩然,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慢慢的起身,擡手想去碰她。
河西決又退了一部,跟他的距離更遠了,眼睛泛紅,委屈的情緒都在眼底,“這陣子,你總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壞,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像剛剛,連大哥明明就誤會了我們,你爲什麽就不解釋呢?”
“誤會了什麽?”秦翩然不疾不徐的反問。
“誤會我們在一起啊!”
“我們難道不是在一起的?”秦翩然再一次步步逼近。
河西決咬咬唇,不甘的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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