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難逃其咎
這花笑笑應聲而倒,倒在了蕭默的懷裏。
蕭默有些驚愕的看了看四周,隻見到這花笑笑的身後站着一個綁匪。
頓時蕭默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不過卻掙脫了後面的繩索。
将懷抱裏的花笑笑抱了起來,十分貼心的開口呼喊到。
“你還好嗎?”
當然了,已經昏迷了的花笑笑,是沒有辦法回複蕭默的話的。
很快,這司機便走了上來。
對着蕭默語重心長的開口說道。
“麻煩這位先生将我家小姐抱到車上,我們馬上回家進行治療。”
蕭默頓時點了點頭,将花笑笑抱了起來。
順着這司機的指引将她抱到了車上,滿臉愧疚得對着這司機說道。
“要不是爲了救我,這位女士也不會昏迷。如果這位女士出點什麽事情?我這一輩子都會十分愧疚的。”
這司機安慰了一下悲傷的箫默,可内心卻有些尴尬。
似乎在想着倘若這蕭默知道這一切都是在騙他的。
那日後會不會來找他拼了老命。
雖然這司機那裏有些異樣的想法,不過這表面還是很悲痛的表情。
過了半響,才緩緩的開口道。
“讓他先送你們回去,我把這塊的事情處理一下。”
這司機指了指身旁的一個保镖,臉色十分的冷冽。
蕭默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愧疚之情中,不可自拔。
胡亂的點了點頭後,便不再說話。
待着車輛走遠了後,這司機突然對着地下躺着個衆人說道。
“今天的表演很成功,大家辛苦了。我會如實禀告的。”
這話一出,他在地上衆人瞬間起了身。
别說所謂的傷口,甚至是連一點點痛苦都沒有。
這司機着重表揚了最後幾位小弟,那表演的是惟妙惟肖。
時間飛快的流逝着,這蕭家祖母也收到了消息。
說着箫默和昏迷的花笑笑馬上就要到了蕭府門口。
便趕忙出了門,在門口迎接。
當然了,這花笑笑昏迷的事情也已經傳遍了蕭府。
一些有些人也覺得,這蕭家祖母是十分擔憂自己的孫女兒。
所以也沒有特地派人看管,可卻沒想到,就是因爲這個漏洞。
導緻了他們後續的失敗,甚至是屍首異處的下場。
很快就将一輛車遠遠地使了過來,這蕭家祖母的臉上表情。更是十分的期待和欣喜。
根本就不是什麽所謂的擔憂,畢竟那些人下手的程度,他也是十分了解的。
當那車穩穩的停在了蕭府門口的時候,這件這蕭默抱着花笑笑下了車。
可當看見了這個笑臉盈盈地蕭家祖母卻爲之一愣。
這蕭家族母便笑了笑,對着蕭默開始說道。
“小夥子,我們又見面了。我就說過吧,我們有緣。”
蕭默聞言後,表情有些僵硬。
他幸虧是知道這些人都是在演戲,這懷中的花笑笑也沒有什麽大事兒。
如若不然定會覺得這蕭家祖母,也就是這花笑笑的奶奶。
腦子絕對有問題,自己的孫女兒昏迷不醒。
第一時間不關心自己的孫女兒,反而和陌生人聊起天來。
還說些什麽又見面了,有緣分。
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奶奶,所有的舉動。
蕭默見狀胡亂的點了點頭,面對着這蕭家祖母開口說道。
“這個……這位女士爲了救我,受了傷。是不是需要立刻送往治療!”
蕭默的這話一出,這蕭家祖母才注意到了,這蕭默懷裏的花笑笑。
臉色變了變,趕忙叫着管家。
呼叫着所有的醫生爲這花笑笑檢查一下身體,當然了,也少不了箫默的份。
很快蕭默便将懷中的花笑笑放到了花笑笑的卧室裏。
這個卧室并不隻是純女生的粉色調,這粉色中還夾着一點其他的顔色。
一瞬間看過去,還以爲這卧室中有着一道彩虹。
卧室中擺放着很多娃娃,還有許多奇形怪狀的玩偶。
蕭默将花笑笑放到床上後,趕忙退出了房間。
讓這群醫生進了去,可還是有一兩個醫生守在門外。
這箫默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剛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
便聽見身旁的蕭家祖母開口說道。
“小夥子,你讓醫生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麽傷口?”
蕭默趕緊搖了搖頭,似乎很是愧疚地低下了頭。
緩緩得開口說道,聲音中滿是愧疚。
“她是因爲救我才……”
這話一出,蕭家祖母立馬搖了搖頭,安慰蕭默道。
“沒事的,她隻是陷入了昏迷,你不用自責的。”
蕭默聞言後,忍不住搖了搖頭。
面色蒼白,眼裏閃過一抹幽暗的光芒。
“不……這都是我的錯,要不是她來救我……她也不會昏迷不行了。”
這蕭家祖母見狀,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看見蕭默臉色蒼白,甚至毫無血色的臉龐。
頓時有些後悔了,後悔實施這個計劃。
無言的過了半響後,這蕭家祖母突然開口說道。
“你先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随後你先在這住下,等笑笑醒了後,第一時間通知你!”
蕭默聞言後,擡起了頭。
動了動嘴皮,似乎剛要說話。
卻被這蕭家祖母打斷到。
“好了,快去吧!”
話音剛落,就出現了一個蒼老的女人,十分恭敬的對着蕭默擺出了個請的手勢道。
“少爺,請這邊走。”
蕭默聞言渾身一頓,轉過了頭對着這蒼老的婦人笑了笑,有些自嘲的開口說道。
“老人家,你别這麽叫我。我哪配得上這個稱呼,我……根本就沒有父母……”
這蒼老的婦人,眼裏劃過一抹動容的光芒。
便輕聲安慰道。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少爺請吧。”
這老婦人自然知道這蕭默的身份,尤其那笑容,更是讓着老婦人,确認了這蕭默。
但是當聽見蕭默的話的時候,心裏卻滿是心疼。
待蕭默到了房間後,便在老婦人的指引下,洗了個澡,拒絕了醫生的查探。
躺在了床上,或許别人不知道,可這蕭默卻感覺到了。
這蕭府的不一樣,甚至是說一進入蕭府,就租外面隔開了一般。
尤其是這棟古風建築的大樓,更是讓蕭默覺得舒坦。
從内而外的舒坦,甚至有洗滌靈魂一般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