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蠶的隻是小事情。
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蕭亦歡發出一聲輕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又看到正驚喜看着自己的老爹和小媽,還有兩位好友,她明顯還沒緩過神來。
“老爹,你把我救回來了?”
“你知道自己被人綁走了嗎?”蕭默問道。
“嗯,他們闖進來帶走我的時候,我還清醒,後面才給我灌了一顆藥,我才睡過去的。”
“現在沒事了,老爹會幫你讨回公道!”
蕭默又問了一遍,知道她沒受什麽傷害才放下心來。
蕭亦歡醒過來,絕對是這幾天最好的消息。
中午蕭默也親自下廚,做了滿滿一大桌子的菜肴,讓葉儀把華叔他們都喊了回來,一家人坐滿了桌子。
吃完飯,蕭默端着亦歡給自己泡的茶,悠閑的坐在外面的陽台上,把華叔喊了過來。
他現在感覺周邊活動的修士變得多了起來,而且古武界也特别活躍。身爲葉儀的保镖,華叔那後天巅峰的實力,已經很吃力了些。
古武者就是如此,不到先天,面對修士,就算是練氣期的修士,都會被毫無意外的碾壓。可如果是先天宗師的話,雙方就有了一戰之力,很多時候,還是經驗豐富的先天宗師可以打敗低境界的修士。再不濟,打不過也能逃走。
“華叔,這顆靈丹你服下去,在百草園裏閉關幾天,應該能夠突破先天宗師之境。”蕭默遞過一枚溫如白玉般的丹藥。
華叔滿臉激動,手都有些顫抖的結果那枚丹藥。
他從中年開始就已經步入後天巅峰,當時本該一路精進踏入宗師的,可突遭變故,被人重傷。雖然被葉儀的父親救了,可再也無法踏入先天半步。現在,原本已經絕望的他,讓蕭默點燃了心底最純粹的希望。
“多謝少爺!大恩不言報,以後我華明這條命都是少爺的了!”華叔激動不已,起身還想跪下去。
蕭默一把攔住,說道:“華叔見外了吧,一家人不要再說那些事情。”
華叔連連點頭,臉上滿是笑容。
看他激動的模樣,蕭默幹脆帶他來到了百草園的外圍,吩咐了一些事情後,看着他服下靈丹入定,才背着手,在百草園裏轉了一圈。
整個園子走下來,蕭默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原本隻想弄一座普通藥園的,現在因爲建木的存在,這裏變得越來越重要,很多時候,都會長時間的待在裏面,簡陋的陳設明顯有些不夠。
看來後面的時候,是要準備着手把百草園徹底改造一番了。蕭默想着。
正準備再去看看初步規劃的,忽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接通電話,裏面就傳來蔣勤勤焦急的聲音,這位被葉儀成爲女諸葛的女人,沒有了往日的半分淡定。
“蕭默,快來救人,興奇被人抓走了!”
“别着急,慢慢說!”蕭默一聽,立刻先安定一番她的情緒。
可能是他的話起了作用,讓蔣勤勤稍微穩定了一些,電話裏的聲音也沒那麽慌亂,“今天興奇帶着韓和出門辦事的時候,有幾個自稱是邙山派的人,上來就把韓和打傷,接着就抓走了興奇,留下來一個地址,必須讓你過去贖人。”
“邙山派?”蕭默一愣,接着想了起來,說道:“好,我知道了,你把地址給我,我這就過去。”
挂完電話,蕭默皺了皺眉頭。
邙山派,不就是昨天在四邙山的時候,那個年輕修士的門派。
這就對上了,負責聯系劉家的就是蔣興奇,邙山派能找到的,也隻有他。
手段這麽直接粗暴,這個邙山派還真是嚣張。真以爲身爲修真門派,就如此肆無忌憚不成,這一回,得好好教他們做人。
隔了不到一天的時間,蕭默再次來到四邙山。
在山麓間的一處涼亭,有十幾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裏面,蕭默一上來就看見渾身是血的蔣興奇正躺在亭子中央的地上。
蔣興奇也看到了蕭默,立刻擡起頭,努力睜着腫得像乒乓球般的眼睛,他努力笑了笑,沙啞的說道:“師父,我給沒給你們丢臉,這幫人群毆我才被抓走的。”
“我知道。”蕭默被他逗樂,笑了一下,接着轉頭看向亭内坐着的其他人,找到一個看上領頭的長發老者,問道:“我這徒弟是你們打傷的?”
“本座聽我大弟子說,你也是一名修士對嗎?”
老者伸手捋了一把花白的長胡須,頤和指氣的說道:“本座乃是邙山派掌教劉岩鋒,你可知自己犯的錯有多重嗎?”
蕭默見他老氣橫秋的模樣,仿佛把自己當做小輩教訓一般,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你倒是說說。”
“你!”
劉岩鋒對他那副不恭敬的态度有些惱火,想發作,又忍了下去。
“今日,我們抓你的弟子過來,就是要與你解決這樁恩怨。”他上下看了蕭默一眼,點點頭說道:“不過本座有愛才之心,隻要是你入我邙山派門下,這件事情就既往不咎了。”
蕭默還沒說話,吊着一隻斷臂的武思齊聞言急聲喊道。
“師父,這人把我手都打斷,怎麽能收他入門!”
劉岩鋒被他一陣搶白,臉上有些尴尬的神情。他連連擺手,示意這倒黴的大弟子不要說話,自己自由主張。
“入門之事暫且作罷,可這事情卻不能就此算了,你且将搶去的金蠶交出來,再把修煉的功法奉上作爲賠禮,本座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噗……!”
蕭默忍不住直接笑噴。
這人實在是太搞笑了,不知道的,聽這話還以爲自己是搶着要入他們邙山派被拒絕了。還大言不慚,讓他把功法奉上,說來說去,這夥人就是打着自己修煉功法的主意。
從這一點,蕭默立刻猜到,隻怕這邙山派也沒什麽跟腳和底蘊,隻是有幾個低級修士占了一處沒人的山頭自己弄了個門派,門内估計也是窮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