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有什麽事情你直說就是。”
蕭默大咧咧的說道,心中卻補了一句:“看你吞吞吐吐,這麽慎重的模樣,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
我雖然讓你說出來,也沒答應你。”
他心中打定主意,要是什麽很扯淡的事情,立刻拒絕,絕對不會爲了顧忌情面讓自己爲難。
劉戰見他終于提到正題,幹咳一聲,說道:“蕭老弟,不知道你對秘境了解的多不多?”
蕭默聞言一愣。
秘境,這個名字還真是熟悉的很。
他能夠從明月宗絕處逢生,接着一路修爲直奔金丹,靠的就是東華秘境的那次奇遇。
所謂秘境,說的也就是那些上古流傳下來的隐秘所在。
不過秘境也分了很多種,像東華仙宗的傳道秘境,就是門派最後的寶地。
在千萬年的時光之中,各路修士前赴後繼。
總有天才絕豔的各路人物,他們不管是最後成道飛升,還是半途隕落,總歸會留下點什麽來。
這些地方不被人發現,時間一長,就被後來的修士稱爲秘境了。
現在劉戰突然提到這個,顯然是他發現了一處秘境。
蕭默看着劉戰,卻沒有急忙開口說話。
這裏面的關節,他想的明白。
要知道這劉家可是實力雄厚,能夠獨霸一省的存在。就連他們都沒能力單獨開發的秘境,難度可想而知。
自己就算要沾上,也得考慮一番,是不是劃得來。
劉戰也沒催他,靜靜地端着茶杯,看似在品茶,其實注意力全都在觀察着蕭默的反應。
“這秘境可是難得一遇的東西啊,我曾經也隻是遠遠看過一點,自己倒是沒進去過。”
想到這,蕭默就開始滿嘴跑起火車來。
反正他在半仙之地的事情,随便怎麽敷衍,這裏也沒人能夠去查證。
果然他說完,劉戰根本沒有深究,一副要帶着蕭默見世面的模樣,說道:
“既然你知道秘境,自然就知道,這秘境可遇不可求,裏面的天材地寶,可是數不勝數啊!”
蕭默點頭敷衍,心中卻在吐槽。
這劉戰簡直就是把自己當鄉巴佬似的散修欺負!
他隻說秘境裏頭寶貝一大堆,這話不假,可也不真。
有些秘境自然是好東西無數,可有些不但兇險如九死一生之局,搞不好費盡心血,卻連毛都撈不到一根。
這些話,劉戰全都不說,專揀些好聽的,滔滔不絕的給蕭默洗腦。
照他說的,簡直就是個大善人一般。
這麽好的事情,就因爲和蕭默投緣,所以誰也不告訴,就找他來。
蕭默要是信了他的話,恨不得被賣了還要幫他數錢了。
等劉戰終于說累了,緩口氣喝茶的時候,他開口了。
“就是不知道這秘境這麽大的好處,你單跟我說,又是什麽意思呢?”
“呃……”劉戰臉上尴尬之色一閃而過。
他看蕭默正盯着自己,等着一個合理的解釋,幹脆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實話實說,我也不瞞你,這秘境被發現之後,我就想着進去看看了。
可是門口封印太厲害了些,我大概盤算了一番,除非兩個金丹修士同時出手,不然絕無打開的可能。”
劉戰知道瞞不過蕭默,隻好手一攤。
“你也知道,我們劉家雖然人多勢衆,可金丹修士就我一個,力有未逮啊!”
見劉戰這麽說,蕭默也沒追問下去的必要了。
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他身爲劉家家主,肯定有自己相熟的金丹修士。
可現在舍近求遠,還找到他這個前一刻還是敵人的人合作,其中的道理,不說,也不足外人道了。
心中大概盤算了一番,蕭默沒有立刻答複劉戰。
這事情不像表面那麽簡單,如果答應了,他們就綁在一起。
半途而廢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蕭默知道消息,劉戰也絕對不會冒着走漏消息的風險,讓蕭默退出。
可他心中對秘境的興趣還真是不大,有些不太想招惹的感覺。
劉戰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心中登時有些着急了。
金丹修士可不是什麽街上的大白菜,在加上還要找一個符合心意的,那就更是難上加難。
蕭默是個散修,劉戰搜集的情報裏,已經确認這一點。
而且他在魔都裏也是有家有口的人,這一點更是難得。
要知道,到時候萬一碰上什麽好東西,修士之間爲了寶貝殺人奪寶的事情,可是屢見不鮮。
有了跟腳,就不怕人拿東西跑了,而散修又代表着到時候不會反客爲主。
這麽幾條條件,讓劉戰對蕭默可是上心的很。
“蕭老弟,你先别着急拒絕啊!我們還是能商量一下的!”劉戰激動的說道。
蕭默臉上做出爲難之色,說道:“可這秘境你也知道,就像是賭博一般。
不說裏面沒有東西,就是有東西,也是兇險萬分的事情,讓我不得不慎重啊!”
他這話半真半假,不想摻和的心思卻大部分都是真的。
“這樣,到時候進去之後,有寶貝的話,我讓你先挑!”劉戰立刻開出條件。
這個時候,話肯定是說的要到位的,至于到時候蕭默真的不知死活,半點眼力都沒有的話。
他的表情就絕對不會像現在這般和藹可親了。
“我對秘境倒是沒什麽意思,不過這九嶷仙毫還真的是不錯,很對我的胃口!”
蕭默忽然提到手中的靈茶,劉戰一愣,立刻領悟他的意思。
“沒問題!你放心,隻要你答應和我一起打開秘境,以後每年新茶,我保證安排人送到你手上!”
劉戰一手一揮,拍着胸口說道。
“這倒是不錯,就是我們魔都裏九嶷山也挺遠,來來回回倒是耽誤很多時間啊!”
蕭默感歎道。
“那你的意思是什麽?!”劉戰問道。
蕭默聞言,笑了笑,那笑容不知道怎地,讓劉戰心中一悸。
“我覺得,不如你就送我一株茶樹如何?!省的到時候麻煩。”
劉戰隻感覺自己腦門上三道黑線,眼皮子都跳了幾下。
他還真是敢開口,要茶葉不說,連根都想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