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是個小美女,不過看她熟練的動作,應該也是工作很久了。
她被大大小小這麽多美女盯着,一時間臉紅耳赤,連點擊鼠标的操作的開始連連出錯。
蕭默微微一笑,說道:“不着急,你慢慢弄就好,我們不趕時間。”
小美女感激的擡頭沖他笑了笑。
倒是身後的溫庭筠看到這一幕,有些不爽的瞥了瞥嘴,說道:
“果然是大蘿蔔,到哪都不忘了招惹人!”
蕭默被她說的哭笑不得,幹脆轉過身,狠狠在連衣裙中段,收腰後的拿出丘陵上,狠狠的來了一下。
啪的聲音,清脆無比,了傳遍了整個大廳。
溫庭筠臉紅的要滴出血來了,感覺身後柔軟的地方火辣辣的,不是疼,就是發燒。
可被人注視着,她又不敢伸手觸碰。
今天是女劍仙最窘迫的日子了,她三十多年的人生裏,從未這麽狼狽過。
要是換個人,哪怕是個女人敢這麽對自己幹,别說這麽嚴重了,就是準備做出行動的話。
她溫庭筠也會讓對方知道,峨眉第一女修,不是開玩笑的。
可偏偏是蕭默,她紅着臉,委屈巴巴的看着蕭默,心中暗道:“大蘿蔔!咬死你!”
蕭默最近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逗弄溫庭筠。
因爲她和其他幾人都不一樣,這個來自峨眉的女劍仙,從小就一心修行。
雖然年齡是最大的一個,可是真的要算起來,确實最天真單純的一個。
實際上蕭默都發現了,青冥真人培養她,壓根沒打算培養成一個獨擋一面的女修士。
隻是在把她當女兒一般寵着。
蕭默對這一點沒有一點意見,甚至心中還很欣慰。
女人嘛,要是能夠紅妝,就不要武裝好了。
溫小雪看着自己姑姑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抱着她的胳膊,嬌嗔道:
“蕭大哥,你别老是欺負姑姑了,這樣不好!”
蕭默看着一大一小,有四五分相似的美人倆,壞笑着,湊到她們跟前,低聲說道:
“那我要是不欺負她了,得欺負誰呢?!”
溫庭筠白了一眼,咬牙道:“大蘿蔔,你就非得欺負人才舒服呢?!”
“對啊!”蕭默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讓她一陣氣結。
還在嘻嘻哈哈的開玩笑的時候,小美女服務員終于找好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這位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們今天晚上所有的大包房和中等的包房全都定出去了,隻剩下幾間小一點的。”
小美女看了看面前的六個人,大概數了一下說道:“不過我們這的小房,應該也是能坐下你們的!”
蕭默皺了皺眉,有些不爽快。
好不容易抽出時間來,可以一家人出來玩一下,可是盡是不順的事情,糟心的不行。
葉儀這時看出他的心情,趕忙牽起他的大手,對服務員笑道:
“小妹妹,沒事,你就給我們開間小的就行。”
葉儀就是蕭默的鎮靜劑,讓他可以心神安甯。
可這時候,旁邊卻傳來一個玩世不恭的聲音,得意洋洋的在對他們說着。
“這麽美麗的姑娘們,怎麽能在那小小的包房裏面委屈呢!我錢希第一個就看不過去!”
身爲京城錢家的少爺,錢希感覺這趟來魔都運氣好到爆了!
魔都蕭默趕出藥王盟,身爲帝都的修真大族,錢家第一時間就開始行動起來。
而在魔都,這個受到蕭默庇護的地方,正是所有反對藥王盟最頻繁的地方。
那些不想順從藥王盟的散修們,自然的聚集到了魔都來。
而緊跟着,這裏的修真交易市場,也迅速蓬勃的發展了起來。
比起其他城市來,魔都本來就是一個商業氣氛最濃厚的城市了。
錢家看到魔都紅紅火火的場景,心裏癢癢,就像派人來先探探路,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這些家族就是如此,出力氣,下功夫的時候,絕對是能躲就躲的。
到了有便宜占的時候,比誰都出現的快。
而錢希知道家裏的安排,死活要接下這個任務,想來魔都轉一轉。
因爲蕭默跟上藥王盟硬怼,魔都一帶,早就被家裏人宣布,不能随意進出。
免得殃及池魚,被雙方幹掉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錢希來到魔都後,就像是魚兒進了海裏,徹底自由。
當天就找到了一個地頭蛇,叫做牛二的低級修士。
在牛二的引路下,在魔都好好的浪上一圈。
他們在外面喝了一通之後,又搖搖晃晃的跑到KTV唱歌,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在辦理手續的蕭默他們。
葉儀她們的美貌,把錢希看直了眼睛,當即出聲調戲起來。
這種事情,對他這種二世祖來說,不要太熟練了些。
這時,他旁邊瘦小的牛二也站了出來,仰着脖子,明明比蕭默矮上一截,卻努力想要用眼皮子看人。
“跟你說話呢,小子,錢少現在心情好,趕緊聽話啊,别給自己找不自在!”
蕭默冷冷的看着他,說道:“我是不是找不自在我不知道,不過你們兩個,怕是真的在找死了!”
“大膽,你丫知道小爺我是什麽人嗎?敢對我這麽說話!”錢希指着蕭默,那濃烈的酒氣,聞着就讓人作勢欲嘔。
而牛二在旁邊也跟捧哏的演員一般,跳腳指着蕭默說道:
“你丫的,敢得罪我們錢爺,今兒,老子就讓你知道怎麽死的!”
蕭默眼神一冷,殺氣迸發,瞪着他喝道:“找死!竟然敢在我面前稱老子!”
轟的一聲,衆人也沒看蕭默如何出招的,牛二就像炮彈般飛了出去。
錢希立馬冷汗都出來了,看着出氣多進氣少的牛二,也不看直接面對蕭默。
他是來自修真家族不假,卻因爲受不得修士的苦,還是個普通人的角色。
剛剛走的急,也沒把保镖帶上、
這會對上蕭默,自然是心虛不已。
“你有本事就給我等着,我帶人弄死你!”錢希指着蕭默,色厲内荏的喊道。
蕭默就像打發一隻蒼蠅一般,擺擺手,說道:“好,我等你,别讓我等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