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你能煉制出五級丹藥來?”
就在蕭默跟溫庭筠在這吹牛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了一個驚訝的聲音。
溫庭筠滿臉笑意的看着蕭默,等着他去怎麽圓這個謊。
“原來是大長老啊。我這不是……不是吹吹牛給自己漲漲士氣嗎。”
蕭默聽到外邊的聲音之後,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笑道。
“我就說嗎……”
大長老玄天長出了一口氣之後,從外邊走了進來。
“大長老……”
溫庭筠朝着玄天施了一禮。畢竟現在她是靠着人家吃飯,這點禮貌她是懂得。
“嗯……”
大長老朝着她點了點頭,看着他們兩個人滿臉尴尬的樣子,這才确認蕭默确實是在吹牛而已。
雖然心裏隐隐的有一些期待,不過當聽到這隻不過是在吹牛之後他的心裏沒來由的卻松了口氣。
說實話,如果蕭默真的能夠煉制五級丹藥的話,他這個大長老真的就有點無地自容了。
畢竟他作爲大長老,金丹高階境界的強者,到現在也隻不過是能勉強煉制四級丹藥而已。
如果蕭默這個年輕的弟子都能煉制五級丹藥……那到底誰當誰的師父啊?
“呵呵大長老,這不是給自己設定個目标嗎,要是連個目标都沒有,那跟鹹魚有什麽區别?”
“呵呵對,要有目标。”
大長老尴尬的笑了笑。這目标看起來有點大啊……他自己的目标才四級丹藥而已,而到了現在花費了将近一輩子的時間他才好不容易接近了這個目标。
現在蕭默才僅僅二十幾歲已經能夠煉制四級丹藥了,結果人家目标卻不止于此。
大長老玄天就感覺,自己越跟這個蕭默在一起呆着就越感覺自己沒用啊。
“對了大長老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哦……對,差點忘了。”
蕭默轉換了話題,玄天長老趕緊拍了拍腦袋笑着說道。
“你看這是什麽……”
說着,玄天長老說着,很神秘的從自己的儲物戒指當中拿出了一個煉丹爐。
這個煉丹爐十分的小巧,看起來隻有拳頭大小。
不過可别看這東西塊頭不大,卻制作的十分精緻。
蕭默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個煉丹爐之後頓時大吃了一驚。
“這是……天級煉丹爐?”
“沒錯,天級煉丹爐乾坤。我們幾個老家夥商量了一下,既然你是代表我們藥王谷出戰的,總不至于說讓你連個好的煉丹爐都沒有吧。這個煉丹爐就送給你了,至于之前那個香爐……就算了吧。”
“這……多謝大長老厚愛。”
平白無故多得了一個天級煉丹爐,這絕對是不要白不要啊。
蕭默朝着大長老很恭敬的施了一禮,然後就将煉丹爐收到了懷中。
“嗯……你們年輕人那,多加努力吧。要是有什麽需求的話盡管來找我,我都會盡量給你解答的。”
“多謝大長老厚愛。另外……我想研究研究丹方,不知道大長老……”
“這個沒問題。”
對于蕭默的這個要求玄天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丹方對于每個煉丹師來說都十分重要,蕭默雖然實力不弱但是畢竟地球的底蘊在那擺着呢,就算是最大的家族也比不上萬界一個小家族。
所以說丹方這東西,藥王谷還真就沒打算難爲蕭默。
玄天從懷裏一掏,取出了一枚令牌扔給了蕭默。
“這個就是藥王谷藏經閣的令牌,你可以在一層和二層随意觀看取用各種丹方。另外三層是禁地,你要注意了千萬别越界。藏經閣的守衛是我們藥王谷一個資格很老的長老,千萬别惹到他否則的話後果很嚴重,就算是我們幾個長老出面他都未必給面子呢。”
“這個小子知道了。”
蕭默點了點頭,心裏卻已經是狂喜不已了。
他現在所知道的丹方僅限于那幾個通用的,至于更厲害的丹方他卻知道的并不多。
藥王谷好歹也是一個以煉丹著稱的宗門,他們的藏經閣裏邊丹方肯定不少。
今天這大長老過來,可是讓他收獲不小啊。
“好了煉丹一道博大精深,你好好研究研究吧。至于有什麽問題就來問我們,走了。”
将好處都送過來之後,大長老玄天這才告了聲退,然後走了出去。
等确認他走掉了之後,蕭默在屋子裏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幸福來的太突然我都有點受不了了啊。”
“淡定,這才哪到哪啊,噗哈哈……”
溫庭筠本來還繃着臉打算忍住笑,但是到後來的時候卻比蕭默笑的更厲害。
“對了,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星耀和這個新的天級煉丹爐啊?”
“這個簡單。”
蕭默将星耀煉丹爐和剛才玄天長老拿來的那個天級煉丹爐都放在了桌子上。
“你看好了啊……”
他一邊說着,一邊朝着星耀煉丹爐釋放出了一陣靈力。
就仿佛是在回應他的靈力一般,星耀煉丹爐微微的發出一陣淡黃色的光芒,緊接着便漸漸的縮小了下去……
“咦,煉丹爐……還能縮小?”
“你看,還有更神奇的呢。”
一邊說着,他一邊繼續朝着星耀煉丹爐釋放靈力。
就在他的控制之下,星耀煉丹爐慢慢的變小,然後煉丹爐的四周竟然還開始往中間收斂起來。很快,一個跟旁邊那個小型煉丹爐幾乎一模一樣的煉丹爐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你這是……太厲害了吧?”
眼睜睜的看着星耀煉丹爐竟然變成了這個模樣,溫庭筠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兩個煉丹爐變得一模一樣了,這簡直可以用神奇來形容啊。
“好了,這下子我就有兩個煉丹爐了,呵呵不過你好像用不到呢。”
“切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是給小雪準備的。”
溫庭筠皺了皺她那可愛的小鼻子,看起來有些吃味。
聽了她的話之後蕭默輕輕的用手在鼻子前邊扇了扇,然後皺着眉說道。
“你聞沒聞到,咱們這屋子裏怎麽這麽酸那,是不是你把醋壇子打翻了?”
“去你的……”
溫庭筠沒好氣的在後邊輕輕的推了他一把,然後兩個人就這樣打鬧在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