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上午的比賽很快就結束了。
從比武場一直到家,白玉然一直在折騰黑羽。
雖然早就已經打定主意要投降了,不過當着大家的面把這種事情給喊出來……也就黑羽能做出這種事來吧。
就因爲這事,回去之後她被白玉然埋怨了一路。
“好了,過了這一輪之後像是你們這樣靠着運氣打上來的參賽者基本上已經沒有了。所以啊……再往下打難度就要大的多呢。像是你們這種實力的,還是在旁邊加油看戲就好了。”
肖空對于這兩個活寶女孩笑了笑說到。
其實算起來的話,黑羽跟白玉然這一對黑白組合确實是運氣不錯。
一路上沒遇到什麽高手也就算了,遇到的那些比她們實力強的也因爲他們長得漂亮所以沒有全力出手。
反正她們都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也沒有什麽失落感。
“怎麽,還在想着血狼的事情呢?”
看着一路上一句話沒說一直在低着頭思考的蕭默,肖空湊了過來問道。
“嗯,沒想到這家夥這麽難纏,竟然還能好好的活着,我的功夫還是不到家啊。”
蕭默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他可以繼續往血狼的住處擺陣法,但是經過這件事之後估計血狼也反應過來了,也必定會有一些準備。
所以現在他想對付血狼,或許真的隻能等到擂台上再說了……
回家休息了一小會,下午的時候蕭默的比賽赢的并不很輕松,最後他還是靠着陣法的小陰招才勉強獲得了勝利。
不過經過這場比試之後,他的名次已經進入到了三十二強當中。
也就是說,在整個萬界的年青一代當中,他足以排進前五十名了!
這樣的成就,說實話換做其他人的話肯定是驕傲的不得了。
但是每每看到血狼還好好的活着,他就感覺很不爽。
大概看他實在是有點氣悶,所以當天晚上的時候,黑羽又拉着他到集市當中去轉轉透透氣。
“我說……你拉我來到底是你想逛街還是想讓我放松啊?”
當看到黑羽又買了好幾樣好玩的東西之後,蕭默就有點無語了。
“嘿嘿,都一樣啦。咦蕭默你看,那邊好像是那個跟你比試煉丹的蔣曉草呢。”
就在黑羽朝着他笑的時候,她突然看到前方聚集了一堆人。
這堆人當中站着一個小女孩,正叉着腰指着對方罵人呢。
這個小女孩的特征很明顯,她的頭上插着一根有些年份的草藥。
而這個特征在整個萬界他們就隻認得一個,那就是蔣家的蔣曉草了。
“這個瘋丫頭又在幹嘛?”
蕭默對于蔣曉草沒有興趣,不過看到這邊有熱鬧,也湊過來看了一眼。
“你趕緊把這草藥放下給我燒掉,否則的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切,草藥是我的,憑什麽你說燒掉就燒掉?”
那個被她指着鼻子罵的小販很不爽的撇了撇嘴說道。
這個小販隻是一個金丹中階境界的修行者。
雖然正常來說實力也算是不錯了,但是跟蔣曉草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
所以盡管她指着鼻子罵,這個小販卻絲毫不敢反抗,頂多就是頂頂嘴而已。
所謂動口不動手,現在雙方都處于動口的階段,所以小販也不怕。再說了周圍還有三山教的長老們在看着呢,就算蔣曉草再蠻橫也不敢在這裏動手啊。
“你……你……”
蔣曉草被他這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
在叉着腰呼呼生氣的時候她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站在人群當中的蕭默。
“蕭默,你過來……”
“我?你叫我來幹嘛?”
蕭默微微一愣。
他跟蔣曉草隻是一面之緣而已,并不算是什麽好朋友。
雖然蔣家老爺子對他的感覺還不錯,不過他也沒打算跟這家人套近乎。
現在蔣曉草突然叫自己,蕭默覺得很意外。
“這家夥,手裏拿着的草藥你讓他燒了!”
“人家的草藥你爲什麽非要燒了啊?”
聽了她的話之後蕭默有些無奈的笑着問道。
“讓你燒你就燒,你怎麽那麽多廢話啊?”
蔣曉草滿臉的怒不可遏,指着蕭默喊道。
“蕭默……”
就在蕭默打算轉身離開不想理會她的時候,黑羽卻突然湊到了他的身邊。因爲她看出來了,蕭默應該确實是不認識那一株草藥。
“那株草藥名叫變心蘭,是一種……能夠讓女人轉變心思的草藥……”
“變心蘭?”
蕭默确實是不認識那株草藥,但是當黑羽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當初在藥王谷的時候他可是記了不少的丹方,但是這些丹方當中大部分都是三級、四級的丹藥,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沒怎麽用過。
不過沒用過不代表不認得。鴻蒙真氣帶來的過目不忘效果還是相當明顯的。
這變心蘭在那些丹方當中有兩個方子用到了這種草藥,其中一個方子就是那種專門對女人使用的丹藥。
“嗯……”
黑羽也算是見識過不少東西的,對于變心蘭她雖然不好意思說出口,但是認出來還是不成問題。
“這樣的話可不能輕易放過他了。”
蕭默點了點頭。看這個小販的架勢想要讓他自己燒掉這個草藥是不現實的。
既然這樣的話……
“你這個草藥,多少錢?”
“多少錢?你要買?不多,十萬金币!”
“好,我買了!”
看到蕭默要買那株草藥,黑羽頓時就猜到了他的想法。沒等他說話呢,她搶先就答應了下來。
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了一袋子錢扔給了那個小販,黑羽直接一把就把變心蘭給搶了過來。
“給,這藥材是我的了,那我怎麽處理……”
“随你随你,你看這不就結了嗎?還用得着發這麽大火嗎是吧美女,嘿嘿……”
拿到了錢,确定這錢沒問題之後這個小販朝着蔣曉草做了個鬼臉,然後開心的跑掉了。
“這個家夥,便宜他了!”
雖然心裏很不服氣,不過既然能夠解決這個問題,蔣曉草也沒再糾結什麽。
“好了,咱們找個空地去把這個草藥燒掉吧,這個草藥的煙也是不能聞的,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