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薛志遠的到來蕭默确實是有點感動的。
患難見真情,他跟薛志遠之間之前直是點頭之交而已。
而現在人家竟然能夠爲了心中的那股正義來幫他的忙,這份情誼就十分難能可貴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三山教已經明确不會幫他了,那薛志遠能夠來到這裏……很顯然,他至少是跟三山教鬧翻了。
“放心吧薛堂主,那個家夥已經被打退了。”
“打退了?那可是天靈境界的強者……”
薛志遠朝着周圍看了一圈,卻發現周圍确實是已經沒有任何的地靈門的人了。
之前的時候他還好奇呢,怎麽到了龍女峰這裏之後就沒有再見到任何地靈門的人,現在想想恐怕真的跟蕭默所說的一樣,是被打退了吧。
“呵呵,有一位高人在這裏修行,結果他們打攪了高人于是就被打跑了。”
蕭默并沒有說出龍雨晴的情況來。畢竟她的情況比較特殊,萬一要是被某些大人物給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的話或許會很麻煩。
而聽到了他的話之後,薛志遠卻點了點頭。很顯然對于蕭默的這個說法他是很贊同的。
地靈門的門主孔行一已經是天靈境的強者了,這一點所有的人都十分确定。
一個能夠打敗孔行一的高手……肯定不是蕭默這樣的毛頭小子吧。
“呼……那你真是走運了。”
當發現敵人已經不在了的時候,薛志遠心中憋着的那一股氣終于松懈下來。
剛才的時候其實他已經是完全靠着那一股氣撐着了,而現在這股氣一洩……他就有點堅持不住了。
“哎呦……”
他痛呼了一聲,一陣劇痛瞬間從腿上傳到了他的腦中。
蕭默看到他朝着旁邊倒了下去趕緊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嘿嘿,讓蕭默長老見笑了。我這點能耐不怎麽樣,這次傷的可不輕呢。”
“薛堂主,你這份恩情……”
“哎……”
聽到蕭默這麽說,薛志遠輕輕的擺了擺手。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那幫人明明有能力卻不出手幫忙。說實話就算是個天靈境界的高手在那,咱們隻要依靠着大陣能輸嗎?”
“大陣……很堅固,除非再有兩個天靈境界的高手一起出手,否則打不破。”
蕭默輕輕的搖了搖頭。
如果他當時沒在那裏的話或許對方還真就有可能将三山教的護山大陣給打破了。
但是他在的話,那哪裏有那麽容易?
他對于陣法的控制已經達到了極其精妙的地步。
将陣法所有的防禦力量調集在一起的話,就算是兩三個天靈境的高手一起出手都未必能打的破。
對于這一點,蕭默可是相當自信的。這自信不是平白無故來的,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當中積累出來的。
“所以啊,他們竟然連嘗試都不打算嘗試一下就投降,真是讓人心寒。跟這樣的人在一起共事,天知道哪天他們就把我也給賣了。我老薛的脾氣比較直,他們早就有人看我不順眼了。所以啊,以後我可就跟你混了啊,蕭默長老。”
“這……你還真就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啊……”
聽薛志遠的話,蕭默不禁苦笑了一聲。
現在連他自己都離開了三山教暫時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呢,還帶上薛志遠……
“哈哈沒關系,反正我老薛算是跟定你了。以後隻要有我一口吃的就行,别的都不強求。對了……你也别再叫我堂主什麽的,幹脆我就托個大,你叫我一聲大哥好了。”
“那……好吧薛大哥,你也别叫我長老了,我年紀比你小得多,就沾點便宜當個老弟吧。”
“哈哈……”
兩個人意氣相投,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說實話蕭默對這個薛志遠的感覺還真是不錯的。至少跟他在一起不用想那麽多彎彎繞,隻要直來直去就好了。
“薛大哥你這傷勢不輕啊,先吃個丹藥休養一下子吧。屋子裏……”
“我懂,屋子裏是女眷,我一個大老爺們進去不合适。放心吧,咱們沒那麽多講究。”
說完薛志遠就輕輕一縱身跳了起來,跳到了山頂的一塊大石頭旁邊坐了下來。
剛才的時候他是因爲突然疼痛所以沒站穩,現在稍稍的緩過勁來了以他大乘境界中階境界的實力,在這山頂範圍内移動還是不成問題的。
蕭默來到他身邊把他又給扶着坐下來,然後掏出了一枚療傷的丹藥。
薛志遠的傷勢不輕,不過蕭默的煉丹術可絲毫不比他的陣法能力差。他所提供的丹藥不但能夠治療傷勢,對于體内靈力的提升也是既有好處的。
“嗯……好丹藥。光是聞這味道就知道不簡單。”
薛志遠拿過丹藥之後就聞到一股極其香甜的味道。聞到這股味道之後他的精神不由的一震,感覺整個人的傷勢瞬間緩解了幾分。
“不瞞薛大哥說,我除了是個陣法師之外還是一個煉丹師。所以丹藥方面,隻要有材料都不是問題。”
“這個我倒是聽說過,不過沒看見過你出手。以後有機會的話可得給老哥哥我開開眼那。”
兩個人随意說笑了一會,薛志遠就吃下丹藥看是修煉起來。
蕭默的丹藥效果相當不錯,所以薛志遠的傷勢恢複起來也相當快。
隻是不一會的功夫他身上的血脈就重新正常運轉起來,而那些皮外傷……更是早就愈合了。
看着他進入到了修煉狀态,蕭默輕輕的站起身離開了這裏。
薛志遠的到來雖然是個意外,不過蕭默并沒有怎麽在意。
現在孔行一的地靈門被暫時的趕走了,但是看這個樣子他肯定不會就這麽善罷甘休的。
另外血煞也是個大麻煩。現在雖然三教一門正在跟血煞死磕,但是如果沒了蕭默在的話……說實話三山教也就沒有了再跟血煞死磕的理由。
畢竟當初之所以會跟血煞結仇,隻是因爲血煞要殺蕭默,而三山教要保護蕭默而已。
“唉,這個欺軟怕硬的三山教啊……”
想到這裏,蕭默的心裏不禁生出了一陣無奈。
不過現在再想想,三山教的那些決定似乎也無可厚非。畢竟人都是自私的,像是薛志遠這種義薄雲天的家夥,似乎天下并不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