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寶剛出去,洛槿和曉夢就把茴香和宜佳用浸了藥的手帕i暈。
輕輕放到屏風後面。
曉夢手腳麻利的給洛槿重新換裝易容。
然後打開窗戶,曉夢清咳三聲。
立刻有個人身手矯健的從樓上的屋子裏翻了進來。
正是王澤楠。
他也不多話,拉着洛槿到了窗邊。
他往下一看,樓下有兩人三馬,有個騎在馬的人正仰頭往上看。
和王澤楠互相做了個手勢。
王澤楠回身耳語“妹妹!哥哥把你扔給樓下的義兄,你怕不怕?”
“不怕!”
“好!閉上眼。”
王澤楠一把洛槿橫抱起來,從窗戶順出去,輕輕的一抛。
洛槿如同羽毛般飛落。
感覺隻是一瞬間,就落到一個寬厚安全的臂膀裏。
沒等她睜眼,就被穩穩安放到馬背上。
一隻結實的手臂立即摟緊她,幾乎是同時馬就飛奔出去。
快得洛槿什麽都沒看清,人就在百米開外了。
樓上的王澤楠也緊跟着躍下樓,落到另一匹馬背上。
曉夢沒有立即跳下去,而是等了一會兒。
才對着門外的莫名說“莫大哥!姑娘讓你去看看宋側妃選好雅間了沒?我們好過去。”
莫名心領神會,答應着走開了。
曉夢這才從窗戶躍出,和等着她的王澤楠同騎奔出。
莫名繞了一圈,假裝複命,進到《鳳還巢》裏。
往窗下一看,還有一人一馬等在那兒。
他也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宋遠寶坐在另一個雅間發呆。
剛才莫名來轉話,說洛洛要在《鳳還巢》多待一會兒。
不用去找她,回頭她自己過來。
宋遠寶驟然緊張心慌起來。
她強迫自己穩了穩心神。
讓歡兒給大堂坐着的陳峰送茶。
暗暗叮囑她,偷偷看看莫名還在沒在《鳳還巢》門口。
沒在的話,就趕緊回來告訴她。
過了一會兒,歡兒匆匆回來,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她忙起身,隻帶了歡兒、樂兒匆忙去往《鳳還巢》。
大堂坐着的陳峰已經起身,看樣子也是起了疑,要上去看看。
看她已經到了門口,才遲疑着停住。
宋遠寶推門而入,裏面果然空無一人。
她對歡兒,樂兒做了個堵住嘴的手勢。
然後轉到屏風後,看到昏睡中的宜佳和茴香。
幸虧事先堵住了嘴,否則歡兒樂兒都得驚叫出聲。
宋遠寶探探二人鼻息,示意沒事兒。
把二人叫到跟前,耳語一番。
見兩人有點驚疑不定,她特别嚴肅的盯着她們。
兩人也就鎮定下來,對她做了放心的動作。
于是主仆三人坐到桌子旁,若無其事的喝茶。
這樣過了半個時辰,陳峰終于斷定出事了!
幾步竄到二樓,剛到《鳳還巢》門口,就聽到裏面有女子的說笑聲。
他又遲疑了下,但還是堅定的推開了門。
屋裏隻有三個女子。
他的目光一凜,立刻命令門口的護衛。
“發信号,封鎖城門,搜查各處,有人綁架了洛公子!要快!”
兩個護衛狂奔而去。
他也轉身預走。
元寶拔下頭上的簪子,用力甩亂頭發。
大喊“救命啊!”
陳峰回頭之際,她就猛撲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腰。
大叫“非禮啊!非禮!”
陳峰大驚,有點慌亂的要甩開她。
誰知她嘴裏不停的喊着“你敢甩開我,就是非禮王爺側妃,罪大惡極,死路一條!”
陳峰短暫的慌亂已經不見,他眼神淩厲的掃向周圍。
洛洛不見了,原來是她們串通一氣,有預謀的。
陳峰氣場驟變,起手發出信号。
然後對她厲聲喝到“松手!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麽?”
宋遠寶仰頭瞪眼“知道!就是不讓你去追洛洛!”
陳峰剛擡手,身後歡兒樂兒齊齊大叫“非禮啊!有人要打死王爺側妃了!”
陳峰看過去,歡兒樂兒各自往不同方向閃跳開。
陳峰厲目微眯“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歡兒“你敢打死我家姑娘,我也會接着喊非禮,你打死我,樂兒還接着喊。不信你敢打死我家姑娘!”
陳峰低頭看看懷裏惡狠狠盯着他的姑娘,小野貓一樣。
再看看她那兩個躲得老遠的丫頭,一樣可笑的虎視眈眈。
忍不住哈的笑出來,這三個活寶主仆,配合的還真默契。
洛洛調侃她們三個那句“歡樂送元寶”,可是讓陳峰當了好久的樂子。
這時三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大笑的陳峰,心裏話莫非他被吓傻了?
陳峰你們三個才是真傻。
陳峰恢複了平時的玩世不恭,他沒急着甩開宋遠寶。
而是對兩個丫頭建議“你們也不用喊非禮了,趕緊給你家姑娘,哦,是側妃,去買一個大豬籠。”
樂兒脫口“幹嘛?”
陳峰又低頭看看懷裏的小野貓。
不懷好意的“自然是等着給你家側妃浸豬籠用啊!光天化日抱着王爺以外的男人,啧啧!妥妥的那啥婦啊!”
歡兒樂兒一聽慌了,要跑過來拉宋遠寶。
宋遠寶卻把手臂收的更緊,咬牙切齒“我就是被浸豬籠,也要帶着你一起死!”
陳峰不知是眉心還是心頭猛地跳了一下。
竟有點不敢和她對視。
可能是那雙燃燒着怒火的眼睛,太過美麗。
他撇開眼,語氣不再油滑,低低的“放開吧!即使我不去追,洛洛也跑不掉的,爺是不會放她走的!”
腰間的手臂松了松,卻沒有回應。
陳峰再低頭,懷裏女子的雙眼已是盈滿淚水。
他難得的又心慌了下“你,你……”
宋遠寶徹底放開他,筆直的站着。
淚眼婆娑的質問他“你們爲什麽不許洛洛回家?!你們明知道這裏不是她的家!爲什麽非得要她和親生父母骨肉分離?你們爲什麽這麽壞!”
陳峰沉默以對,更加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少頃,歎了口氣,默默的離開。
剛到一樓大堂,就見雙眼赤紅的成王闖了進來。
陳峰頂着他要吃人的目光“爺!洛洛被人帶走了,來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算着時辰,如果他們直接出城,怕已是在城外了。”
成王渾身的戾氣更盛,轉身就往外奔。
陳峰急呼“爺!四門已封,您先在城裏查查,屬下這就去卧佛寺,回頭給您消息。即使他們已經出城,也會有迹可循,萬不能盲目的找。”
“那你還不快去?!”
如果眼神能殺人,陳峰已經血濺當場。
該下達的命令都已下達,能派出去的人也都已經派出。
在翻身上馬的那刻,趙承瑾的腿卻軟得擡不起來。
重回店裏,轟走所有的人。
他坐到了《鳳還巢》。
真是個好名字,她讓它越發名副其實。
茫茫然的目光,觸及到茶具上那奇怪的圖案。
讓人驚心的眼熟。
呵!想起來了!
最初的那封信,在結尾,她執意劃的那個特殊符号。
不愧是老七的寶貝疙瘩,那麽小就已經把本王給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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