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輕點兒啊,寶兒,疼啊!”
鼻青臉腫的陳峰從男神變成了豬頭。
還不忘跟給他擦藥的宋遠寶“撒嬌”。
“活該!誰讓你找死,去挖洛洛的牆角。”
“媳婦,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明明是你的姐妹洛洛不仗義,明知道影一和挂綠有勾搭,還騙我去給影一說櫻桃。你看他們三個黑心的合夥把你夫君給打的。三打一,還外帶下毒出陰招,哎呦,哎呦,幸虧你夫君有萬夫不當之勇,否則一準被他們給害死。”
陳峰爲了挖走櫻桃,借口把她說給影一,想等兩人成爲夫妻後,自然而言的夫唱婦随,跟着影一歸到他的手下。
豈料他嘴欠,出門時遇到守門的挂綠,忍不住嘚瑟他給影一說了個好媳婦,顯擺他是個多麽體恤下屬的長官。
還玩笑給挂綠也找個下家。
挂綠的臉當時真的挂了綠。
正自得的陳峰竟然沒看出來。
等他去找影一,沉默寡言的影一隻一句不勞您費心,一下把他撅了出來。
回頭影一用這事向挂綠表忠心,換成被她無情的撅了出來。
影一站在外面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麽讨好佳人。
櫻桃過來,給他支了支招兒,再加拱了拱火。
原來櫻桃明白洛槿的用意,告訴了正難過的挂綠。
兩人自然同仇敵忾,想爲主子出氣,于是定下這個計策,煽動影一和陳頭兒内讧。
影一沖冠一怒爲紅顔,明知自己不是陳頭兒的對手,還決定要和壞他好事的陳峰切磋切磋。
櫻桃也适時表示,因爲此事嚴重影響了她和挂綠的姐妹情,她也必須要給陳頭兒一個教訓。
于是就像陳峰說的那樣,三打一,同時櫻桃還下毒出陰招兒。
沒辦法,陳頭兒不愧是頭兒,僅憑武力值,他們三個聯手最多也就能和他戰個平手。
幸虧三人都沒什麽“江湖道義”,什麽招數都好意思厚着臉皮用。
當時影衛,默衛,梅衛隻要是在陳峰統治下的,方便的都跑來觀戰。
畢竟這麽多年大家都是挨陳頭兒揍的份兒,做夢都想揍一回陳頭兒。
今天終于有人可能會幫他們圓夢了,怎麽也得出個人場。
所以盡管陳峰諷刺三人忒不地道,不僅那三個充耳不聞,圍觀的也起哄着比賽第一,友誼第二。
雖然三人費了老勁,也吃了不少虧,但是有櫻桃出神入化的用毒手段,使陳峰處處掣肘。
結果風流倜傥的陳頭兒被三人打得連媳婦都差點沒認出來。
無他,三人事先就商量好的,打人專打臉。
這是一直生活在陳頭兒高顔值陰影裏的影一們的呼聲。
圍觀群衆都是大快人心,終于不用當陳頭兒的綠葉了。
一直靠顔值轄制媳婦的陳頭兒太受打擊,不甘心失寵,便開始撒嬌賣慘。
可憐巴巴“寶兒,被人家打這麽慘,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怎麽會?有眼睛的都看到他們是三打一,這說明夫君至少有一擋三的能力,比他們任何一個都厲害呢。”
宋遠寶耐心的寬慰。
“寶兒,還是你最好,我就剩你一個貼心人了。想我陳峰和他們兄弟一場,竟然這樣對付我,實在是讓我寒心。還有那個櫻桃真是蛇蠍心腸,洛洛竟然這樣對我這個她好姐妹的夫君,真真是……”
有點哽住,似乎傷心透頂。
“得了,夫君,我不會嫌棄你的,你就不用這樣苦苦賣慘了。”
宋遠寶實在不想再陪他演戲。
陳峰委屈的“寶兒!你怎麽忍心這麽對我?難道在你心中洛洛比你的夫君還重要?”
“我是向理不向親,櫻桃是洛洛的人,你怎麽可以去挖她的牆角?”
“我那不是挖一送二麽?再說給了我不也一樣是她的人?”
“那怎麽可能一樣?給了你就是爺的人。”
“爺的人不就是洛洛的人?”
“當然不是!”
“爲什麽?”
“當初洛洛要回家,莫名和雁回,曉夢她們拼死也要幫她回家的。你呢?你拼死幫爺阻止她回家。所以爺的人能是她的人麽?”
“遠寶,今非昔比,他們是夫妻了,都說夫妻一體啊。”
“峰哥!說實話,我敢和你夫妻一體,洛洛可不敢什麽都合盤托給皇上,他,畢竟是個帝王。”
“寶兒,這種話可不能随便說,和我說說就算了。再說你們都對爺不太了解,他,對洛洛是真心的。”
“我知道的,隻和你說這些。我也信爺對洛洛是真心的,可是世事難料,他在那個位子上會有很多的不得已,慢慢也許就偏移了初衷。洛洛是個眼睛不揉沙子的。她容不得有一點雜質的感情。所以她會有所保留。你不要幫着爺把她身邊的仰仗都清空了。你們以爲她身邊就剩爺一個,她就會全身心依靠爺一個?”
宋遠寶低低的自問自答“她隻會讓自己更獨立,更堅強,變得誰都不需要。”
“唉!我明白了。我知道你也是那樣,所以寶兒,我不會有一點對不起你。”
“哼!誰信?前天還有個小姑娘給你送荷包來着。”
“唉!明鏡本清淨,何處染塵埃?”
“去你的!今晚你就去和尚廟,去念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吧!”
“不要啊!寶兒!你這是嫌棄我毀容了?你以貌取人,你卸磨殺驢……哎呦!哎呦!媳婦,輕點兒。”
宋遠寶擔心的事很快就發生了。
皇後有孕已近七個月,朝中衆人最初的歡呼雀躍冷卻了不少。
有人開始呼籲皇上,應該給後宮補充新鮮血液了。
之所以說是呼籲,不敢明谏,是因爲皇上有言在先。
當初皇上登基時的唯一條件就是,他要有對後宮有絕對的自主權。
所以當初他對後宮那幾個妃嫔的封位問題,讓不少朝臣搖頭,卻沒人敢明說。
也因爲那些都是家世低微,影響不大的女子,所以大家都保持了沉默。
現在周邊戰事基本平息,朝綱也穩定了許多,至少皇位之争暫時無憂。
是時候爲自己謀求些利益了,咱家閨女還給皇上留着呢。
是以朝堂風聲漸起,含蓄的提醒皇上,九五之尊該有的氣派和體面還是必須得有的。
比如三宮六院。
皇帝對此未置可否。
等風聲越來越大,有個小禦史公開跳出來,引經據典的苦求皇上選秀。
皇上這才用我的後宮我做主,給大家緻命打擊。
誰要是再對他的後宮指手畫腳,就是逼着他退位。
好麽,這麽個大帽子砸了過來,誰禁得起?
皇位剛穩定,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作事?
群臣當時大多數是極力支持皇上登基的。
萬一皇位易主,他們的權利前途就基本歸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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