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年冷哼了聲,“江明時那個變态。”
李相思聞言噗嗤一聲,捂住嘴笑了,“他是不是找你算賬?”
剛剛雖然秦奕年沒怎麽出聲,但線路另一端的聲音還是傾瀉出來不少,她聽不太清楚,但語氣挺氣急敗壞的。
秦奕年道,“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李相思哭笑不得。
“那本身就是一個馊主意!”李相思抓着他大手,“你換位思考下,你跟江少互換位置,我穿着那樣暴露的衣服扮成一直小貓咪,跑到娛樂會所裏,你想想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秦奕年黑着臉,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連想都不願想。
這個話題不想再提,秦奕年重新躺下,把她納入懷裏,“吵醒你了是不是?那他罪加一等。”
李相思點點頭,巴掌大的小臉上露出了些乏累的神色,“是被吵醒了,不過我睡得也有些累,你女兒一直在折騰!”
秦奕年掌心貼合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她一定很活潑。”
“女孩子還是活潑點好,可愛,會很招人喜歡!”李相思眉眼彎彎。
秦奕年俯身,薄唇落在上面,“真盼望她快點出生。”
雖然是隔着層居家服,但他薄唇上的溫度仿佛也印了上去。
李相思小小的顫抖了下,她不由笑着打趣,“這麽着急想要見到女兒呀?”
秦奕年搖頭,“不是,是不想你這麽辛苦。”
李相思感動的一塌糊塗,軟軟的喊他,“秦奕年……”
夫妻倆含情脈脈的對望,情愫在彼此眼裏蔓延。
卧室裏的溫度升高。
這個覺,自然沒辦法繼續睡了。
另一邊的别墅,挂斷電話的江明時,脖子上的青筋還是跟筷子一樣粗。
那天晚上雖然将兔兔從别墅門口趕走了,還故意當着她的面帶着女人進屋,但她前腳離開,江明時後腳就給張秘書打電話。
哪裏能放心的下她一個人?
這大晚上的,萬一碰到壞人怎麽辦!
張秘書回來彙報,江明時知道是秦奕年和李相思夫妻二人把她接走了,娛樂會所的事情,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秦奕年搞的鬼!
江明時氣成内傷。
他緩了兩口氣,情緒壓下去,他才重新回到卧室。
大床上,女孩子枕在一頭烏黑的長發裏,閉着眼睛,飽滿朱紅的小嘴微張着,像是純淨無知的少女。
隻有江明時知道,她是妖女。
從墓園帶回來以後,就勾住了他的心魂,讓他不自覺的沉淪,一直牽腸挂肚。
江明時輕手輕腳的坐在床邊,他俯身,在女孩子的眉間落下一吻。
像是童話故事裏的一樣,沉睡的小公主被喚醒,緩緩睜開了眼睛。
隻不過童話裏面的公主絕對沒有滿身的紅痕,還有聲音嬌的仿佛能掐出水來,“江明時,幾點了呀?”
兔兔揉着眼睛。
江明時看了眼外面濃烈的驕陽,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太陽都曬屁股了!”
兔兔聞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睡了這麽久嘛?”她在床上滾了一圈,直接滾到了他的懷裏,嬌氣的嘟嚷,“都怪你,昨晚纏着人家一個勁的沒完沒了!”
“……”江明時哭笑不得。
是是是,都怪他!
誰讓她可口的像是隻水蜜桃,讓他欲罷不能。
兔兔借由着他大手的力量,坐了起來,一頭長發就垂落下來,剛好遮擋在領口,不過這樣有猶抱琵琶半遮面,更要人命。
江明時轉過臉,還是不看了。
縱欲傷身,他剛起來時去打電話,都覺得有些體力不支了。
江明時像是抱孩子一樣,将她從床上抱起來,送到浴室裏,讓她洗漱,自己去書房處理一下工作,荒廢了一上午,很多事情都堆壓着。
兔兔洗完了澡,就蹦跳的下樓了。
“陳媽!”她聲音輕快。
陳媽已經休假回來了,正在廚房裏忙碌着,她并不知道江明時兩人發生的小曲折,笑呵呵的問,“兔兔小姐起來啦?”
“嗯嗯!”兔兔點頭,摸着自己癟癟的胃,“陳媽,我好餓!我想吃你做的雞湯小馄饨,還有蜜汁雞腿、糖醋小排骨,還有還有……我超級想吃冰心蓮藕!”
陳媽被她的孩子氣逗笑了,“兔兔小姐,你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不怕撐壞自己的小肚皮啊?”
兔兔嘴角輕翹,笑眯眯的。
因爲她差點覺得吃不到了呀!
沒有失去的感覺真好!
兔兔突然很踏實,這裏的一切都讓她感覺踏實,又溫暖。
自從江明時誇她領帶打的很好,兔兔把它視爲了每天最重要的事情。
早上醒來後,江明時換上西裝,準備去上班,兔兔就會從抽屜裏挑出一條領帶,墊着小腳,嚴肅着小臉,非常認真的給他打領帶。
小手抓着領帶繞來繞去,打得特别好看。
然後,她就會朝他邀功。
江明時啄了啄她的小嘴唇,作爲獎勵,隻是被她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望着,就忍不住将這個吻加深,變得纏綿悱恻。
然後……差一點又荒唐的忘記朝政。
哎!
晚上吃完飯,江明時到書房處理工作。
他沒坐下多久,敲門聲就響起,鑽進來一個腦袋瓜。
江明時目光瞥了眼筆電,提醒說,“兔兔,我在工作!”
一般在公司裏的時候,就是秘書有事情想要請示他,都不敢直接敲門,先要撥進來内線後,得到他允許才會進來。
然而,兔兔已經趿拉着拖鞋,擠到了他懷裏。
她雙手摟着他脖子,像是連體嬰兒一樣跟他分不開,小嘴貼在他耳朵上,呼吸全都吹進去,嬌滴滴的說,“我知道呀!我陪你好不好!”
江明時隻覺得酥酥麻麻的,心跳仿佛都快了幾拍。
他像是投降了,抱着她在腿上,回複郵件。
兔兔待了沒兩秒鍾,就叽叽喳喳起來,“江明時,這是法文!你還會法文呀?”
“嗯!”江明時點頭。
兔兔低呼,“哇,好厲害!”
過了一會兒,她又伸手指了指屏幕,“這個呢,這個是什麽語言呀?看起來亂七八糟的一堆字母!”
“阿拉伯!”江明時回。
兔兔再次低呼,扭來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