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是香椿,我給你做個炒雞蛋吧。”方花朵看着還在休息中的馮若蘭問道。
“我就稍微吃點。”馮若蘭站起了身子,走到了方花朵的面前了。
方花朵手裏拿着香椿就去往了後廚了,她正在炒着這些菜,漸漸的那些菜開始飄香起來了。
馮若蘭雖然還在休息之中,可自己知道有事情要做的,走到了王謀之所住的地方,言道“我要下鄉一趟。”
“你的身體還沒有好呢,這怎麽還能去呢?”王謀之擔憂的言道。
“這下鄉的事情可是不能再拖延了。”馮若蘭表情凝重的言道。
“大人,我陪你去吧。”王謀之注視着馮若蘭言道。
“我看不必了。”馮若蘭拒絕道。
“大人,這香椿炒蛋好了。”方花朵言道。
“那就快吃飯吧。”馮若蘭言道。
馮若蘭和王謀之等人一同在吃飯了。
而那位仆人知道現在沒有可趁之機了,在心中也想着辦法了。
馮若蘭吃完飯了,走到了前廳,對着衆位仆人言道;“我這裏不需要你們,你們就另謀高就吧。”
“大人,你可萬萬不可辭退我們啊。”那位仆人大聲疾呼道。
“這是我的規矩,你們自行離去吧。”馮若蘭語氣強硬的言道。
這讓那位仆人聽到也是非常的錯愕的,自己本是來監視馮大人的,怎麽會被無故辭退呢。
他越想越不對勁,就走到了馮若蘭的面前,言道“大人,我可是有什麽地方做錯的嗎,我還是可以改正的。”
馮若蘭瞥了那位仆人一眼,言道;“我看你不必了。”
“你們自行離去。”馮若蘭咄咄逼人的言道。
那位仆人見狀沒有回轉的餘地,在心中也是啧啧啧道。
馮若蘭看着這些仆人離開,在心中想着,這些惱人的人終于離開了。
又想到了那張貼的公示已經許久了,并沒有人來,這倒是怕是又是要生一起波瀾了。
“大人,我們去住哪裏啊?”方花朵言道,又看着那些仆人言道。
“我們去住馮府去。”馮若蘭目光冷峻的言道。
“大人,難道這裏住的不習慣嗎?”方花朵接着問道。
“隻是這裏有些問題,你就不必過問了,自然有人來整理了。”馮若蘭言道。
“大人,我們來了。”一位中年男子言道。
“你們先把這些東西搬去吧。”馮若蘭言道。
“是,大人。”那位中年男子言道。
那幾位男子一同搬着東西去往了馮府了,雖然這陣仗并不是很大,可還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了。
“你們也不能久留在此了。”馮若蘭看着方花朵和王謀之言道。
“爲何,大人?”王謀之問道。
“這裏并不安全,你們可以去别處。”馮若蘭言道。
“大人,可我無處可去。”方花朵言道。
“我再給你想個辦法。”方花朵言道。
“這小女在這裏就多謝大人了。”方花朵支支吾吾道。
王謀之自然是聽到了這個消息,在心中雖然是比較驚訝的,可覺得離開崇定是一個比較好的選擇。
“大人,我就不麻煩你了。”王謀之言道。
“你可要照顧好自己。”馮若蘭言道。
“我會的,大人。”王謀之言道。
随着王某之離開了,方花朵看着馮若蘭,馮若蘭言道“你可假扮仆人,去往馬府,這幾日馬府需要仆人,你現在去還是來得及的。”
“大人,這馬府在哪裏啊?”方花朵怯懦的問道。
“你去杭城,兩浙巡撫馬大人。”馮若蘭言道。
“大人,你怕是有什麽事情交給我嗎?”方花朵問道。
“我卻是有一件事交給你,你且附耳上來。”馮若蘭言道,方花朵對于馮大人的話語還是好奇的,自然是附耳上來了。
方花朵聽着馮若蘭的言語之後,神色也是非常的複雜的,看向了馮若蘭,馮若蘭看着方花朵言道“這件事情你可要辦妥。”
“是,大人。”方花朵言道。
“我再這幾日培養你幾日。”馮若蘭言道。
“大人,這河岸有一具屍體,你要去看看嗎?”一位官吏問道。
“我現在就去。”馮若蘭言道。
“你且先去往了我住的地方。”馮若蘭吩咐道。
“是,大人。”方花朵言道。
馮若蘭就在一位官吏的帶領下,來到了河岸了,對着百姓言道“你們各位先讓一讓。”
那幾站立的百姓都退到了一邊了,正在打撈着屍體的人,也把屍體打撈了上來了。
“大人,好了。”幾位男子言道。
馮若蘭走到了那具屍體的旁邊,那面容也是非常的熟悉的,又走了向前了,在心裏想着,那位女子不就是行刺我的那位女子,竟然會淹死在河裏,真是非常的蹊跷了。
“大人,這屍體怎麽處理。”那位官吏言道。
“你們先擡到别處吧。”馮若蘭吩咐道。
“是,大人。”那幾位男子言道。
“去叫圩做過來。”馮若蘭吩咐道。
“是,大人。”那一位男子就去找了别的大人了。
馮若蘭在看着那具屍體,越想越不對勁,這一切的發展方向竟然如此的詭異。
“大人,人到了。”那位男子言道。
“馮大人好。”那男子微笑道。
“你可以驗屍體了吧。”馮若蘭言道。
那位男子在檢驗者屍體,動作也是非常是小心的,時間過了一會兒,走到了馮若蘭的身邊,言道“是溺水死亡的。”
“沒有其他痕迹?”馮若蘭言道。
“沒有了。”那位男子言道。
“去查明是誰的家人了嗎?”馮若蘭問道
“家人沒有人來認領。”那位官吏言道。
“給我接着查下去。”馮若蘭吩咐道。
“是,大人。”那位官吏言道。
“你們散去吧。”馮若蘭看着衆人言道。
那諸位的老百姓也散去了。
“大人。你接下來,要去哪裏?”那位官吏問道。
“去山野。”馮若蘭言道。
“是,大人。”那位官吏言道。
“這是山路并不好走。”接着言道。
“那也得走的。”馮若蘭言道。
那位官吏見馮若蘭緻意要去,自然也是不敢阻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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