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寒的臉色沉了下來,對李清章道:“愣着幹嘛,還不敢快去找?”
“哦。”李清章正要出門,忽然“叮鈴鈴”一陣電話鈴,立馬拿起電話解,聽了一下連忙叫做李清章:“李副官,是找你的。”
李副官疾步走回去,拿起話筒,發現正是他方才派去打探消息的人,那人道:“那個叫沈荷的,身份已經查明了。”
“百樂門的歌女?”孟祁寒的臉已經黑成了煤球,她居然學會了在歌舞裏廳鬼混,還勾搭起了舞女,這不但是要上天。還是要與太陽肩并肩啊!
“走。”孟祁寒倏地起身,面色陰寒。
這廂邊,百樂門是相當樂鬧。
後台,兩排梳妝台靠牆放着,昏黃的光線裏,一幫子即将上台的舞女穿着五光十色的克裏諾林裙正彎着腰對着鏡子補妝,化妝鏡裏香粉彌漫,孟杳杳手中抓着一把瓜子在磕,不緊不慢的看着沈荷化妝。
“我剛跟秦三爺說了,他說可以讓你上台試着唱一首,唱的好的話今後可以繼續,價錢另談。”
“嗯。”孟杳杳淡淡道,“你好歹也是大總統罩着的人,怎麽化妝師也不給你配一個?”
“不知道爲什麽,百樂門的化妝師們一碰我的臉就手抖,我隻好自己畫。”
沈荷漫不經心的說。“對了,你怎麽也不畫?”
“有面具嗎?”
“面具?”
“就是那種化妝舞會的面具。”
“有啊。”沈荷翻開抽屜,随手拿了一張給她,“你不化妝嗎?”
“其實是我不會畫。”孟杳杳沖她吐了吐舌頭,“我畫的還沒我舅舅給我畫的好看。”
沈荷驚呆的,“你舅舅也會化妝嗎?給你畫?”
“看不出來吧。他畫得可好看了。”孟杳杳調整着黑色的蕾絲鑲羽毛的面具,随手挑了一條黑色的蕾絲修身迷你裙,轉身走進了更衣室裏。
須臾,孟杳杳換上這一套裙子掀簾而出,一隻撐在纖細的腰肢上,黑色蕾絲勾勒着孟杳杳姣好的身材,妖娆中透着妩媚,兩條白皙的大腿纖細筆直。她出來時沈荷眼都直了。
“哇塞,看不出來啊。”沈荷啧啧。
孟杳杳莞爾一笑。
這完全和她平時是兩種類型。孟杳杳原本是俏麗可愛的類型,蕾絲面具一遮,隻露出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和精緻的下巴,此刻慵懶的笑意看上去透着絲絲邪魅。
孟杳杳拿起她桌上的一管深色的口紅一抹,秒變冷豔女王。
此時,化妝間的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小姑娘跑了進來,湊到沈荷耳邊說了一句話,沈荷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他來了。”
“他?”孟杳杳很快就反應過來那個他說的是誰,這也太巧了。
陸逸甯偶爾會跟幾個政客在這裏談論事情,有時也是他自己一個人來聽歌,二樓的一個雅間,珠簾放下來,就證明他來了。
沈荷放下了手中的粉刷,抹上濃妝的她,遮去了學生的青澀,與舞台上跳着桑巴,妖豔火辣的熟女郎并沒有區别。
“沈荷,該你上場了。做好準備。”一道聲音從化妝間外傳來。
“好。”沈荷應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孟杳杳說,“等我唱完,那一首就是你的,做好準備哦,台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