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珏的臉青一陣,紅一陣的,“孩兒明白,孩兒明天帶人繼續抓捕。”
“那狙擊炮呢?”孟廣義冷聲道。
“明日便會途徑北平。”孟祁珏道,“孩兒已讓人扮成山賊,埋伏在了路邊。一旦經過,必定擄獲。”
孟廣義道:“希望你明白不要再竹籃打水一場,再跪到我面前哭!”
……
由于陪她去北平幾天,爲了處理堆積如山的事務,這幾天,孟祁寒一直都在書房忙到夜深,白天看起來氣色一點都不好。
孟杳杳很心疼,端了馮媽炖好的銀耳蓮子湯上樓。
湯裏放了從顧绾绾那裏要的安神的藥,喝了湯,他今晚就能好好睡一會兒。
“舅舅。”
孟杳杳把湯端到他書房來,他看都沒看一眼,便說:“放着吧。”
“不能放着,你一定要喝完,我看着你喝。”她直接把碗端在了他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孟祁寒蹙了蹙眉,“孟杳杳。”
“你不聽我話是吧。”
下一秒,她便爬到了他身上,兩條小細腿跪座在他的大腿上,手裏仍固執的端着碗。
對付孟祁寒,她有一百種辦法,讓他聽話。
男人注視着她,眉目間俱是無奈,還有,淡淡的寵溺。
女孩撅了撅嘴,舀了一勺,喂進了他嘴裏,“你說,我對你好不好?”
男人注視着女孩的臉,喝下一勺又一勺,眸色越來越深,忽地将她手中的碗拿了開來,喝完最後一勺,便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苦不苦?你老實交代,在湯裏給我加了什麽東西?”
該死的顧绾绾。說好的隻有一點點苦呢。
“沒什麽,是我蓮子放多了,這是蓮子的味道。”孟杳杳硬着頭皮道。
“那蓮子每一顆都去心了這麽會苦?你還不說實話,就把這一半給我喝下去。”男人端起了碗,放在她嘴邊。
“是給你補身子的!”
孟杳杳才不敢把給他下迷藥的事情說出來,否則會被他打死。
“哦?”
那句哦?說得意味深長。
“你是覺得我最近冷落了你?還給我吃,補身子的藥?”
女孩看他的神色,知道是誤會了,臉漲得通紅,“哼,才不是,你想到哪裏去了?”
她剛想從男人身上跳下來,卻被圈住了小蠻腰,孟祁遙勾了勾唇角,直接将她抱了起來,抱到了房間裏,扔到了床上。
孟杳杳簡直欲哭無淚,隻是想讓他睡個好覺而已,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還是不要了,你不是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呢,你還是趕快去吧。”孟杳杳起身,欲溜之大吉,又被他按住了,“我知道那些事情再重要,也不能委屈了你,這段時間,我的确冷落你了。”
他的吻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帶着薄繭的手掌從裙底滑入,輾轉反側間再次勾起她心尖上一陣陣的悸動。
“你真的誤會了……唔。”孟杳杳還試圖解釋,結果唇又被堵住。
這個禽~獸。
什麽叫中山狼?這就是。孟杳杳簡直腸子都毀青了,自己簡直就是送上門的小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