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路易斯并不打算聽他解釋,大喊一聲,“來人!拖下去,槍斃!”,便立即有士兵上前,架住他,拖走了。
孟祁珏一臉不敢,焦急大喊:“冤枉啊王爵殿下!自從我離了元帥府,就是一心效忠于您,那元帥府之前的确是從西洋進購過一批狙擊炮,不過隻是幾台而已,絕對不至于将帝軍打敗,這一定是有人在背後相助啊……”孟祁珏的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營帳裏頭。
路易斯王爵仍然面色鐵青,看了孟祁寒一眼,隻見他面色平靜,并沒有什麽表情。
“你不爲他求情?”路易斯有些好奇道。
孟祁寒淡淡一笑:“我爲何要爲他求情?”
“他可是你親弟弟。”路易斯探尋的望着他,心想着孟祁寒竟是這樣冷血無情?
孟祁寒的面色恢複冷然:“他欺瞞王爵殿下,該死。”
孟祁寒心下了然,孟祁珏此番是撞在槍口上的。帝軍與元帥府一戰,大敗,帝軍大失了顔面,路易斯總要找個理由,挽回一下顔面。
這個理由自然是孟祁珏。
是他出賣了帝國,所以帝軍大敗,必死無疑。
“祁寒,這一切都是誤會,沒有你事了,下去吧。”孟廣義道。
然而孟祁寒仍然站着一動不動,冷冷道:“下一次攻打元帥府,請王爵殿下讓我出手。”
路易斯王爵的眉頭跳了跳,探尋的望着他:“你真的要攻打元帥府嗎?”
孟祁寒道:“孟祁遙與我,有奪妻之恨。我勢必要将元帥府拿下,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哈哈哈哈哈哈。”路易斯王爵朗聲大笑了起來,“可兒子攻打老子,在你們Z國,不是天理難容嗎?”
“祁寒,我知道你對帝國的真心,你的身份,攻打元帥府很尴尬,所以,這件事,就不讓你參與了,這段時間,你先準備和愛麗莎的婚禮吧。”
“砰”的一聲,大本營的操場上傳來一聲槍響,孟祁寒的臉色依然沒有任何變化。
“那祁寒,就先告退了。”
操場上。瓊斯王子手上的槍冒着煙,而刑架上的孟祁珏臉色蒼白如紙,順着刑架緩緩滑落,坐在地上,褲子底下一攤水漬。
剛才,就差一秒,他就要見閻王了,是瓊斯一槍打過去,将正對着他的槍口打飛了。
“他是我帶進來的人,就算要處決,也是我說了算。”瓊斯冷聲道。
“王子殿下,是王爵殿下下的令,要處決他的。”執刑法的士兵連忙解釋道。
“我自己與父王殿下說。”說着,瓊斯便朝路易斯的辦公室裏走,恰逢孟祁寒從裏面走出來,兩人擦身而過。
夜漸漸深了。
孟祁遙忽然覺得肩上一沉,原來是孟杳杳撐不住,跪着跪着竟睡了過去,枕在了她肩頭。
眼前的火光明明滅滅。他轉頭,看了眼肩膀上的腦袋,看到那張粉嘟嘟的小臉,不知道出于什麽,嘴唇動了動,還是沒有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接着又像沒什麽事一樣的轉回了腦袋。
孟杳杳卻緩緩的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