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搖曳,烽煙四起。孟祁遙穿着一身戎裝,坐在一匹戰馬上,率領浩浩蕩蕩的定北軍,竟一路橫沖直撞,殺進了孟祁寒在北平的大營。
他手下的幾位将領已經出兵應戰,殺聲震天,本是同氣連枝的兩支軍隊戰得不可開交。
當孟祁寒看到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狀的震撼。他帶走孟杳杳的目的就是爲了誘孟祁遙出兵,想不到,他真的會爲了她而出兵。
他看着他長大,知道他是個什麽性子。身爲孟家嫡子,貴不可攀,自小嬌生慣養,最不喜兵戎,爲了不進孟家軍營,他可以躲在國外留學幾年,而如今,爲了那個女子,他竟親自領兵……
一雙黑曜石般的寒眸愈加深邃。
借這一戰,他必須将定北軍吸收。唯有這樣,定北軍,才不會被帝國吞噬。
“督軍大人,到中心指揮營了。”司機提醒道。
孟祁遙回過神來,下了車。
剛入營中,便有士兵遞來戰報,孟祁遙傾其所有,如今,兩軍戰況膠着,勢均力敵。
“督軍大人,對方火力太猛,傷了我方不少将士,要不要出動上月購買的新型坦克?”見着他來,一位副将沖進來問道。
孟祁寒勾了勾唇角:“不必。”
副将有些疑惑:“可是……”
“下去吧。”
孟祁寒眸光驟然變冷,掃了一眼他,那人便做了個揖退下了。
若是真的出動那幾輛坦克,隻怕頃刻間便會将他們碾爲肉泥。
“我親自去陣地指揮。”孟祁寒慵懶的合上戰報,長腿一邁,走出中心營。
孟祁遙在馬上厮殺得正酣,看見一輛戰車緩緩朝他駛來,再一看,裏面坐着的人正是孟祁寒。
孟祁遙手中緊握着缰繩,對他怒目而視,氣勢洶洶朝他大喊着:“孟祁寒,交出我的妻子!”
孟祁寒莞爾勾起了唇角:“你嫂嫂天性愛玩鬧,一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吧。現在,她該回家了。”
“她不是我的嫂嫂,你們已經和離了!”孟祁遙咬牙切齒道。
孟祁寒面不改色道:“有沒有和離,我說了算,隻要我不放手,她就還是我的妻子。”
“那你就隻能逼我動手了!”
孟祁寒輕蔑一笑:“自不量力。”
戰争繼續持續下去,遠處的地平線忽然升起幾個龐然大物。
那是孟家的狙擊炮。也是元帥府最後的底牌,看來,孟祁遙這一次,真的拿出了所有的家底,來與他拼命。
若是那邊的狙擊炮真的開始對他們開火,即便是他,可能也招架不住。
不過,他自有辦法,讓那些狙擊炮都變成“啞巴。”
“來人。”孟祁寒不急不緩的開口,須臾,一輛黑色轎車迎着槍林彈雨開了過來,一位穿着洋裝的少女被綁在車上,臉被蒙住了,隻看得見身材和頭發。
“杳杳!”孟祁遙忍不住喚出聲。
然而,話語剛落,接着,又有相同的轎車接二連三的駛來,分布在不同的方向,車裏,竟都坐着一位少女,一共十位。
十位少女都被蒙住了臉,身材也差不多,一眼望去,與孟杳杳都極其的相似,孟祁遙一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