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大營外。
以墨北辰爲的一衆墨家軍臉色怪異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隻見,敵軍的那位大将軍正舉着一面白旗,顫顫巍巍的沖着他們這邊搖晃着。
墨北辰“……”
墨家軍全體将士“……”
就在衆人懷疑是否有炸時,墨北辰眼尖的看到了敵軍大營裏走出的一道熟悉身影。
那一刹那,墨北辰顧不得身後将士們的阻止和勸說。
揮動馬鞭,騎馬以最快的度趕到安晚的身邊。
隻見,安晚有一下沒一下的揮動着手中的鞭子,不停的催促着身後的那些敵軍将領。
“都給我快點出來,别磨磨蹭蹭的。”
“趕緊的,一個接着一個站在你們将軍身邊去。”≈1t;i>≈1t;/i>
“把旗給我舉穩了!”
墨北辰“……”
眼前的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
曾幾何時,在他帶領墨家軍在戰場上揮灑汗水淚水時,她也是如同今天一樣。
慢悠悠的騎在馬上,手中扯着一條長鞭,鞭子的一頭綁着敵軍的領頭将軍。
本該屍橫遍野的一場戰鬥,因爲她的出現神奇的宣布結束。
上一次,她隻綁了敵軍領頭的那位大将軍。
許是因爲當時敵軍副将遲疑不肯投降的緣故,這一次,她直接把敵軍大大小小的所有統帥将領都給綁了。
如今,這軍營之中就剩下一個無權無勢的大頭兵。
失去了将領,沒有人指揮,那些大頭兵自然是全體投降。≈1t;i>≈1t;/i>
看着手中的投降書,看着被墨家軍看守起來的一衆敵軍統帥,墨北辰心情複雜的看着身側的安晚。
“你這麽看着我幹嘛?”
安晚被他看的渾身毛,一臉嫌棄的往旁邊走了幾步,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墨北辰“……”
“我不是讓你在軍營裏等我嗎。”墨北辰心情複雜的說。
“我又沒答應你。”安晚說。
墨北辰“……”
“這裏是戰場,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亂跑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
“我說過了,這世上能欺負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墨北辰“……”
墨北辰氣悶了好一會,一直沒理安晚。
直到回到墨家軍的駐紮地,墨北辰這才丢下一衆将士們拽着安晚進了他的營帳。
營帳裏。
墨北辰松開安晚,仔仔細細的打量着她,再三确定她臉色正常後,這才松了口氣。
“你沒受傷吧?”
“你看我像受傷的樣子嗎?”安晚反問。
墨北辰“……”正面回答他一聲就這麽難嗎?
“你,你是怎麽做到一個人深入敵營,不被現不說,還輕而易舉的将那些多将領綁了。”
“因爲……我長得美啊。”安晚一本正經的說。
墨北辰“!!!”
見墨北辰臉色不對,安晚蹙眉說道“我真沒騙你。”
“我本來是準備下藥放倒他們的,隻是我還沒來得及下藥就被他們的人現了。”
“他們見我長的漂亮就想把我送給他們大将軍,這不,我什麽都不用做,他們大将軍就出現在我面前了。”
“其他的将領都住在大将軍營帳旁邊,解決了大将軍再收拾他們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
墨北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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