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蘇若兮故意如此說,也是讓好車廂裏的人,不要管她和朱雲之間的這場私人恩怨而已。
就在這時,對面的馬車的車夫很不耐煩地高聲說道:“喂,你們嚷嚷什麽,那個,對面的,你撞了我們的車,你說怎麽辦?”
朱雲一下子被對面的車夫聲音打斷了話,她對着蘇若兮直接說了句:“趕快離開!”
然後對着對面的車夫拱手說道:“這位大哥,是我的疏忽,我們是風雷閣的人,你想要什麽樣的賠償?”
對方的車夫,一聽是是風雷閣的人,神色驚訝,他轉而對着車輛内的問道,“家主,你看……”
就聽馬車内傳來一個中年人沉穩和緩的聲音:“算了,讓對方走吧,”
就在這時,朱雲後面馬車的窗戶,有人伸手掀起窗簾,半個頭露了出來,
他朝對面的馬車看了一眼,又朝站在朱雲面前的蘇若兮看了一眼。對面的馬車上有個明顯的蘇字,能在馬車上印着這個東海國,能敢印蘇字标徽的,也隻有護國将軍的蘇家了。
“朱雲,讓路,蘇府的車,先走。”
朱雲也沒有想到,一向貴傲的風雷閣的雷少主,竟然會主動給對方讓路,可見對方的馬車裏,肯定坐着不一般的人。
“我們的恩怨一會再說,”
畢竟蘇若兮已經将這事挑明了,朱雲實在也不好再遮掩了。但是勝了就是勝了,自己用什麽手段無所謂。關鍵是雷少主承認就可以了。
于是,朱雲也不管蘇若兮如何,伸手拉着缰繩,将馬車拽到路的另一邊,留下足夠對方能過的路。
對方的車夫,駕着馬車,也沒有再說什麽,駕着馬車駛過。
就在馬車駛到朱雲和蘇若兮身邊的時候,馬車上印着蘇字的車窗,被人打開,一個中年男人的頭露出出來,他第一眼便是看到了蘇若兮。
那一眼,他驚奇不已。
“是若兮?”
随着馬車越行越遠,他的目光留在蘇若兮的臉上一直未曾離開。
馬車剛行過了對面這些人大約五十米。車内的中年男人忽而對車夫說道,“停車!”
“喻……喻……”車夫拉緊缰繩,迫使馬車停了下來。
中年男人走下馬車,擡頭再向蘇若兮看,就看到前面,她和另個男扮女裝的姑娘這麽快就打了起來。
而前面馬車裏的男人,坐在馬車裏的人,根本就沒有下來。似乎在等待她們最後的戰果似的。
“她長得怎麽這麽像心梅?會是她嗎?她會是八前年丢失的女兒嗎?”
蘇家家主站在那裏,沒有上前,而是看着一個車夫和蘇若兮打成一團。
站在一邊的車夫也聽懂了家主的話,跟着說了一句,“她不是廢柴嗎?可是明顯有修爲啊?會不會認錯?”
蘇家家主似乎也是因爲這個而猶豫,就是因爲這個而沒有直接阻止。
蘇若兮見到了今生的仇人,她怎麽可能放過?
蘇若兮覺得,如今自己有了修爲,都武士三階了,難道還打不過一個沒有修爲的隻靠體修的朱雲嗎?
可是她也沒有想到,朱雲現在也不再是體修,竟然也是武士三階的修爲了。
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她一定用了什麽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