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兮能聽出即墨寒這話的意思,腦子裏馬上想到,“皇宮裏的靈寶閣裏的寶物的價值肯定有超過紫色靈石的,以即墨寒這不吃虧的性子,肯定不會做虧本買賣的。”
瑞帝此時瞪向即墨寒一眼,見他還對着自己奸詐一笑,頓時氣得差點跳腳,差點吐血,
他的靈寶閣寶物很多,但每一樣豈能是紫靈石能換來的?有的價值要超過紫靈石的多少倍啊。
太子一聽這話,簡直心花怒放啊,他趕緊跑過去抱景帝大腿:“父皇,兒臣謝謝您啦,您真是位偉大慈祥仁意的好父親啊,好父皇,兒臣一定好好孝順你,報答您的!”
瑞帝氣結了,懵在那裏,這個兒子真是蠢成豬了……
其實他要表達的意思,并不是叫即墨寒他們去皇室靈寶閣,而是去太子那藏寶閣啊。
如果他現在說不同意,那是不是皇帝的尊嚴都不要了?
而坐在瑞帝身邊的皇後聽說蘇若兮可以進靈寶閣,頓時不樂意了,她都沒有資格去呢,忍不住說話了,“小王妃,一個即墨畢知的廢物,誰同意她是睿王妃了?還讓她去靈寶閣挑選寶物,她有這資格?”
即墨寒一聽這話,憤怒地瞪向皇後,眼中幾乎噴出火來,“嗯?你耳朵聾了嗎?就是我說的,蘇若兮是我的小王妃!”
皇後竟然說她是廢物?皇後你才是廢物,你他|奶奶|的祖宗十八代都是廢物,他沒有将這話罵出來已經給皇後面子了。
這丫頭自己寵溺還來不及,捧在手裏怕飛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現在倒好,别人直接當着他的面罵,這還得了?
即墨寒身上的威壓蔓延開來,瑞帝一看,大吃一驚,渾身直冒冷汗。
真是個蠢女人,光知道在後宮勾心動角,現在連這情勢都看不出來,此時若不穩住睿王,這天下是不是自己的還難說,
瑞帝忍住即墨寒襲漫過來的威壓,“你少說幾句,别人還不知道你是啞巴!”
皇後聽到皇上的訓斥,她沒有怼瑞帝,反而對即墨寒冷冷一笑說道:“呵,你說是就是了?婚姻之事自古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自己做主?這事經過我和你父皇同意了嗎?”
即墨寒嗜血的目光盯着皇後,身的威壓繼續上升,“你佩當人母?我在這裏再說一遍,我的王妃就是蘇若兮,隻能是她,這是我自己給自己做的主!”
瑞帝看到即墨寒的氣勢還在攀升,指着皇後厲聲道,“誰讓你插嘴的?這裏有你說話的份?你看你那什麽眼光?睿王寵在心頭的人,也是你随便說的?!”
瑞帝見即墨寒的威壓停了下來,臉色好了許多,提高嗓門又幹咳兩聲,
皇後頓時氣結,憤怒地瞪向蘇若兮,“這事都是你引起的,本宮不喜歡你!廢柴還想當睿王妃?最多給個侍妾的位子。”
即墨寒真是被氣炸了,胸口處氣血噴湧,身上的威壓提升上來,想一揮手殺了她。
突然蘇若兮一雙柔軟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并且用力攥了攥,并對他搖了搖頭,他強強在壓下了内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