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回到怒海市,急忙把二十萬錢彙給了塔塔爾蘇木家,又七挑八選買了一部手機,不知不覺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看着街道上漸漸稀疏的人群,林笑笑茫然不知所措。
猶豫了半晌,林笑笑還是試着撥打了莫遠山的電話。
可電話竟然已經是空号。
林笑笑試了幾次,依然是盲音。
林笑笑氣得将手機甩在座椅上,隻得駕着車往“紅樓别苑”而來。
車才駛出去不遠,林笑笑突然想起吳可可說的“怡紅快綠”的話來,一種莫名的悶氣油然而生,一打方向盤,車便掉了頭,朝着二環路外的南苑區而來。
林笑笑實在忍不住想看看,那吳可可所說的徐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一路上,林笑笑竟然生起了一絲莫名的醋意。
汽車七彎八拐,一個小時後,林笑笑終于找到了這家叫做“怡紅快綠”的小旅館,隻見窄窄的街道兩旁旅館牌坊林立,閃着的彩燈花花綠綠的,三三兩兩喝得微醉的男男女女互相摟着,旁若無人的在街道上調笑。
林笑笑将車停在了一個轉拐處,搖下了車窗,看着前面那“怡紅快綠”旅館招牌,猶豫着要不要下車去看看。
一個喝醉了的男子卻突然走來,敲了敲林笑笑的車窗道“小,小姐姐,寂寞嗎,我,我請你,喝,喝……”
林笑笑一陣鄙夷惡心,怒道“滾開!”
這醉了的男子反而大笑道“還,還挺橫!我今兒就,就不信了……”
男子說着醉話,便來開林笑笑的車門。
林笑笑大怒,可手頭又沒有東西,隻得便欲開車離去。
這男子卻将手和頭伸進車窗來,便來拉扯林笑笑。
林笑笑一驚,汽車便拖着男子駛出去了十餘米遠。
林笑笑大驚,急忙踩了刹車。
男子摔倒在地上,躺在了街道中央。
林笑笑吓得急忙下車來看,隻見汽車的前輪差之毫厘就壓在了這男子身上。
林笑笑驚出一身冷汗,便欲上車去把車倒回去。
這男子卻說着醉話爬了起來,便來糾纏林笑笑,嘴裏罵道“你,你他媽的,撞了老,老子,還想,跑……”
男子突然一把将林笑笑緊緊抱住,大笑着便把臭熏熏的嘴湊了上來。
街道上三三兩兩的人停住了腳步,圍了上來看熱鬧。
林笑笑大怒,膝蓋往上猛的一頂,這男子便兩眼一翻,慘叫一聲,痛苦的捂着裆倒了下去。
圍觀的人驚得叫了一聲。
男子倒在地上半晌沒有動靜。
“死人了,死人了!”
圍觀的人炸開了鍋,指着林笑笑和地上的男子議論着。
林笑笑心跳如雷,急忙上了車,便欲走。
突然,一個滿是紋身,脖子上戴着一條金鏈子的男子跳了出來,怒道“攔住她,别讓她跑了。”
三四個小混混從人群裏出來,強行将林笑笑的車門打開,便将林笑笑拉下車來。
林笑笑怒道“你們這群無賴流氓,想幹什麽?”
紋身男指着地上被林笑笑一膝蓋頂得不知死活的男子道“幹什麽?他是我的兄弟,你打死了人,還想逃嗎?”
“你放屁,我是自衛,是他耍流氓在先,你怎麽知道他死了?”
紋身男子冷笑道“他蛋都碎了,還能活嗎?有本事,你去把他的蛋粘補好,我便放了你!”
衆人一陣大笑。
地上那男子卻突然哼了一聲,便昏頭昏腦的又爬起來了。
紋身男子随即轉身一腳,便将剛爬起來的男子揣倒在地,罵道“王八蛋,裝死你也不多裝一會兒。”
紋身男子說完,上來一把捏住林笑笑的下巴,淫笑道“他不死也殘了,沒有十萬塊錢,你今兒别想走。如果沒錢,今晚便用你的身體來抵債。”
林笑笑的手被幾個小混混抓住了,隻有腳還能動,大怒着飛起一腳向紋身男子的裆部踢來。
紋身男子早有防備,一閃躲過了,便擡起巴掌,朝着林笑笑的臉上搧來。
“住手!”
眼看着紋身男的大巴掌就要落在林笑笑的臉上,人群中突然一聲喝斷。
紋身男停住了手,轉身看時,霓虹燈光下站出來一位漂亮的少婦。
“嬌嬌!”紋身男驚訝的轉身笑道。
這少婦正是徐嬌,看着紋身男和幾個小混混道“黑三,别在我的旅館前搞事!”
原來這紋身男便是南苑區一帶的惡霸,糾結了幾個小混混,靠放高利貸過日子,平時沒事,便時常在這一帶鬼混閑逛,見了漂亮姑娘或者生面孔,不是一番調戲便是勒索,更有些失足女青年遭了他的毒手,可謂十惡不赦,也沒人敢惹他。
黑三走到徐嬌面前盯着徐嬌的胸脯道“嬌嬌,這事你别管,礙不了你多大的事,我辦完事就走,如果你願意行個方便,今晚,這小娘們我便帶到你旅館裏,房價麽,雙倍!”
黑三說着,指指被幾個小混混按住的林笑笑。
“你放屁,我的旅館從不容納畜生!你趕緊把她放了!”
黑三臉上頓時有些惱怒了,冷笑道“嬌嬌,老子因爲喜歡你,所以這些年從沒跟你計較過,你若當着衆人的面拆我黑三的台,可别怪我翻臉無情。”
徐嬌針鋒相對的怒道“你就是個畜生,該閹了才是,别放你娘的臭屁,我徐嬌從來隻當你是豬狗一般的畜生,你也配談喜歡二字。”
黑三被徐嬌臭罵了一頓,頓時感到臉面無存,一咬牙大怒道“他媽的,老子今天連你也一起要了,省得這幾年來總是看得着夠不着。”
黑三說着,竟然便當着衆人的面,欲上來抱起徐嬌。
誰知徐嬌突然從身後閃出一把水果刀,指着黑三怒道“你這雜碎,放了她,給我滾!”
黑三一怔,随即大笑道“你還跟老子玩上刀子了,别以爲還是從前,你那不成器的二狗子就是栽在老子手裏的,還有你那相好的小白臉莫遠山,他在哪兒?有本事你把他叫出來,和我單挑啊!你表面上一本正經,背地裏和那小白臉什麽事沒幹過,二狗子才死了幾年,你小寡婦的門前是非多,便忍不住了,還跟老子裝什麽三貞九烈。”
徐嬌被黑三說得大怒,紅了臉,手裏的水果刀早被黑三一把奪了過來,反手仍在地上。
徐嬌揮手便來打黑三,誰知黑三一把抓住了徐嬌的手,便大笑着來摸徐嬌的下巴和臉蛋,又一把将徐嬌拉進了懷裏,緊緊抱住了徐嬌的腰肢,嘴巴便向徐嬌的丹唇上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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