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當場就有人在鬼宗主面前叫喊出了,魔人永不爲奴的口号!
然後此人就直接被鬼宗主當場擊殺了!
如此情況,立馬讓多少宗主,多少類人族的高手情願要見蕭武一面。他們甚至聯合了起來,要與蕭武談談條件。
毫無疑問的是,他們每一個都想解封。尤其是那些年歲已高,修爲再無寸進的強者,更是迫切的希望馬上解封。隻是這解封的條件太過苛刻,哪怕是稍微松一點。他們都能接受。成爲傀儡,這就實在是不能忍了。這些類人族的武者,找到了厲宗主,想要以厲宗主爲首,然後開啓與
蕭武的談判。
隻可惜,蕭武并沒有跟他們談條件的意思。
閉門不見,連蕭王府都直接關了門。
所有膽敢在皇宮門口鬧事的,也直接被城衛隊鎮壓。蕭武的态度,就一句話,不服,那就不解封!
如此情況,讓多少類人族的武者氣的快要爆炸了。尤其是厲宗主也不知爲何,哪怕是群雄都來找他,他也沒有去跟蕭武談的意思。
整個修羅宗也處于了閉門不見客的狀态。一時間各種說法甚嚣塵上。
什麽蕭武開始打壓類人族,仗着自己的實力,想要趁此機會一舉消滅類人族。
什麽厲宗主與蕭武串通,出賣了其他所有種族,包括鬼宗主都是被厲宗主陷害的之類說法,充斥了大街小巷。
不過至于其他人族強者,此時都不出聲了。甚至蒼松師兄,以及傀宗主,符宗主等人知道消息後。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一切全聽蕭宗主安排!”
這些人族的宗主,幾乎全部都站在了蕭武這邊。
又是兩日的時間過去,蕭武依然誰都不見。反倒是這些類人族的武者率先有經受不住誘惑的了。
傀儡又如何?反正他們現在也是在蕭武麾下做事啊。成爲傀儡之後,無非也是以後要聽蕭武的命令而已。對于一些弱小的武者來說,沒什麽差别。
聽誰的命令不是聽啊,隻要能讓他們變強。其他都不是問題!
幾名修羅宗的武者晚上偷偷摸摸的跑到了九幽門找到了水元素之王簽訂了契約。他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變強。緊接着,第二天,當這些人再度露面之時,已然全部解封。原本其中最弱的一個,隻有出竅境的修羅族武者,竟然都一躍成爲了氣遊境的存在。回來就直接虐了修羅宗的
同門!
如此情況,更是讓多少類人族的武者震動。
當天被虐的那幾個武者,就往九幽門跑去了。而九幽門内的魔人族武者,也開始去偷偷簽訂契約了。
這樣的開始,讓一些類人族的強者都再也坐不住,如此下去,不需要多久。所有沒解封的類人族武者,都會陷入被動。
罵是沒有用的,阻止也解決不了問題。
甚至有一些異想天開的武者,還想把水元素之王幹掉來跟蕭武談條件。說出此話的人,當場就差點被其他武者擊斃。願意簽契約的人越來越多,解封的武者也越來越多。最關鍵的是,那些簽訂了契約的武者,除了在蕭武與水元素之王面前宛如傀儡以外。在其他人面前,還是跟原來一樣
啊。
并不是真的失去了意識,或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如此情況,更是讓一些搖擺不定的人,都想着去解封了。
力量的誘惑,是這世界上最大的誘惑。因爲它代表着權力,金錢,地位等等的一切。
現在隻需要你從此效忠一人,就可以輕易獲得。多少人能真的抵擋的住這樣的誘惑?又是三天過去,去解封的人,都不需要再偷偷摸摸了。水元素之王也沒有在九幽門簽訂契約。反而是直接跑到了都城的廣場,找了個所有人都看得見的好位置,當衆與其
他人簽訂契約。也讓都城内的百姓,都看清楚所謂的水元素之王是什麽樣子。
這些百姓們當然是樂于見到如此情況的。作爲人族的普通人,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些類人族武者的想法。他們也不是很信任這些類人族。在他們看來,蕭武的做法那是絕對正确的。就不能相信這些長得奇怪的家夥。甚至還有不少人覺得隻是簽訂個契約就給他們提升力量,實在太便宜他們了。應該在身上按
一個符文之類的,隻要做壞事就炸死他們。
不得不說,這些老百姓的想法,還是太素樸。也基本不太可能實現。僅僅是做到這一點,蕭武就已然承受很多的壓力了。
廣場的西南角,一間酒樓之上。
三樓,最好的包廂。
蕭武與豪師兄對坐品茗,難得兩人有這樣閑暇的時間。
遠遠看着廣場之中那些正在排隊等着簽訂契約的武者,以及旁邊大聲叫喊着“叛徒”“愚蠢的白癡”的人群。
豪師兄笑着道:“你這一招挺狠的。如此下去的話,這些類人族大部分的力量,都可以收入麾下了。那些老家夥也抗不了多久了。”
蕭武笑着道:“還不到時候。修羅宗厲宗主還沒來找我。”
豪師兄輕笑一聲道:“快了,現在修羅宗的門前,每天都有人要吵着見他。你下一步打算怎麽辦?”
蕭武道:“下一步?等這件事情處理完。我就要先離開都城了。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
“你要離開都城?”
豪師兄微微皺眉,顯得有幾分擔憂。
蕭武道:“你怕我離開了都城會出事?”豪師兄點頭道:“不是會出事,是一定出事。不管是天神知道了你離開,還是城内這麽多的勢力。如果沒有人能完全震住他們,都城的下場,不會比其他地方好多少。我覺
得,你還是不要離開,真有什麽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做就是。”蕭武搖頭道:“此事太過重要,我不親自去一趟。實在不放心,實話告訴你。莫幹大師他們應該已經出發了。他們先去探查情況,我随後就到。而且,我總覺得他們這一路,定然不會平靜,我若不去,才是要出大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