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白貓逐漸邁開了步伐,王亦澤更加心驚和手足無措起來,他驚慌的看着白貓,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白鼠一般,“你、你想幹嘛?”
“沒幹嘛啊,就是想問問,這把劍是不是你的?”白貓微微一笑,同時将他的劍放在了他的眼前,王亦澤看到自己的劍的時候,心自然就安定了許多,他眉頭微蹙,伸出手想要去拿回自己的劍,卻不料白貓一個收回,讓他撲了個空。
“是你偷走了我的劍?”王亦澤挺直了腰闆,居高臨下的看着白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爲了和你相識呗!”白貓一雙水靈靈的雙眸死死的盯着他,讓王亦澤心裏不禁感到毛,他嘴角微微的抽搐,問“什、什麽?”
白貓不再解釋,隻是淡淡的笑着,王亦澤看着她的笑一臉茫然,一頭霧水,可是還沒等他搞清楚,白貓就在他不經意間,伸手将他的劍拔了出來,對着他的脖頸揮手便是一劍!
“你瘋了!你到底想幹什麽!”王亦澤眼疾手快的彎腰閃躲,而後轉身退後,不可思議的看着白貓,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麽!
白貓不回答,再次揮劍而上,王亦澤沒辦法,隻能在大庭廣衆之下和她交起手來,白貓不停的揮劍砍他,他不停的轉身閃躲,以爲她隻是玩玩而已,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白貓趁他一個不注意,一個劈落,差點廢了他一隻手臂!虧得他當時腳步不慎後退了些,被那劍氣劃破了手臂的衣物,否則,此刻掉在地上的,便是他的一隻手了。
王亦澤萬分詫異的看着白貓,覺她眼裏已經沒有了先前的調皮之氣,有的盡是殺氣和冷漠之色,他心裏一驚,潛意識的就認爲這個女人不是什麽善茬,所以也不打算和她客氣了,施法幻出靈光一個箭步上前便再次和她纏鬥起來。
白貓還是跟先前一模一樣的招式,隻是王亦澤不再躲閃,迎劍而上,用自己的靈光牢牢的鎖住她,不讓她有出手的機會,白貓手持長劍,被他的靈光鎖住,動彈不得,雖然臉上有一絲不甘之意,可是她的眼眸,似乎對此一點也不在乎,而且,還有一種,心思得逞的小得意。
王亦澤趁機奪回了自己的劍,而後施法掐住她的脖子,嚴聲質問道“說,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白貓不屑一笑,揮手便将他的手從自己脖子上甩開,而後轉身就走,王亦澤見勢急忙叫住了她,“喂!”白貓腳步一頓,對于他的叫喊喜形于色,但是又若無其事的轉過身去,一臉冷漠,“幹嘛?”
“你還沒告訴我,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呢?”王亦澤擡起了自己的劍,示意她爲什麽要偷走它,而白貓隻是微抿着唇,嘴角的笑意明明已經藏不住了,卻還是拼命忍住,最後,她實在受不了,便破聲而笑,大聲的朝王亦澤喊道“你不是說你不認識我嗎,現在不打不相識,你就認識我了啊!”
說罷,她便自顧自的笑着離開了,留下王亦澤一個人愣在原地,對于她的話既感到震驚,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悸動。
清晨初陽,籠上載空,那道在人群中蹦蹦跳跳的白色身影,不知怎地,就一點一滴的跳進了王亦澤的心裏,悄然無聲的,悄無聲息的,連他自己都未曾覺。
“簡直不可理喻!”王亦澤看着白貓離開的身影,在原地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然後便拿着劍離開了,雖然兩人各自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可是再怎麽走,這裏依舊是載空城。
“對了,我記得之前,好像是白府先開始這種病的,要不我們去白府看看?”林舒和李釋然兩個人悠哉悠哉的走在大街上,她忽然開口對李釋然道。
“也行,說不定我們能在那裏找到些什麽線索。”李釋然微微一笑,随即林舒便帶着他往白府的方向走去,另一邊,王亦澤本想去找李釋然,可是找來找去都不見他的蹤影,後來想到他和林舒在一起,便不想去打擾他們,于是他就自己一個人在大街上開始尋找關于載空城一覺不醒之事的線索來。
很不巧的是,他在載空城其餘清醒的百姓口中,知曉了最早生百姓一睡不醒之事的地方是在載空城的白府,于是他就打算獨身一人去白府看看,但是沒想到在白府門口,他遇上了迎面而來的李釋然和林舒。
“哎,那位白姑娘呢?”李釋然見他獨自一人,畫面凄涼寂寞,不禁開口打趣道,王亦澤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我現在不想提這茬,别找事啊!”
李釋然和林舒相視一笑,繼而不語,王亦澤又問“你們來白府幹嘛?”
“林舒說,這家人是最早開始一睡不醒的,所以我們就來看看,怎麽,你也是?”王亦澤挑眉,不予否認,又道“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的,但是……沒辦法。”他無奈的聳了聳肩。
林舒聞言目光頓時就羞澀的垂了下去,她偷偷的看了李釋然一眼,覺他并無任何反應,一顆跳動的心忽然之間就平靜了下來,李釋然對這一切渾然不覺,反而開口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
說罷,他便率先上前敲門,王亦澤和林舒随後,可是還未等他們走到門口,白府的大門卻忽然被打開了,三人腳步頓時停住,“王亦澤!”白貓從裏頭忽然冒了出來,吓了王亦澤一跳!
“你怎麽在這?”他詫異瞪目,十分驚訝,李釋然和林舒對于她的出現也感到了一絲不解,白貓帶着笑意緩緩走到了王亦澤的面前,雖然他一直在後退,可是白貓還是不退縮,一直走向他,直到在他即将掉下台階的時候,伸手将他拉了回來,逼得他正視自己。
“你、你想幹嘛?”看着她莫名其妙的靠近,王亦澤就不自覺的感到心跳加快,仿佛很緊張,又仿佛,很驚慌,“你現在認識我了嗎?”白貓眨着眼水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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