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白凝夕和那些黑衣人打得你死我活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嗓音,白凝夕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身子都不禁微微顫抖,手中動作不知不覺的就停了下來,她緩緩扭頭,現前邊不遠處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
爹?
她微微張口,想叫,卻又叫不出來,秦慕瀾突破了腳下了寒冰,徑直走到了白凝夕的身後,兩手一張便握住了兩把利刃,逼得她跪下将雙刃抵在了她的脖頸之間,讓她妥協,而白凝夕,連反抗都不知道反抗了,整個人猶如傻了一般,呆呆的盯着那道身影。
“天都這麽晚了,你們一群人在這幹什麽?!”白念宸緩緩走了過來,衆人紛紛讓路,千梵夢回頭禀告“回宮主,夜裏有……有人闖入,所以,便在這折騰了一些時間,将其拿下了。”
“是嗎?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闖我滅合宮?”白念宸厲聲一問,随即視線就落在了被秦慕瀾押着的一顆腦袋幾乎要垂到地裏去的一個女子,“你是誰?”他緊緊的盯着那道聲音,眼神裏有一絲不易顯現的驚慌。
白凝夕盯着白念宸的雙腳,不知爲何,在他走過來的時候她忽然間就低下了頭,好像自己做錯了事情一般,可是,明明錯的人不是她啊!
她抿了抿唇,然後緩緩的擡起了頭,一雙本該如孩兒般清澈的眼眸此時此刻卻充滿了無情和冷漠,這模樣,讓白念宸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心裏猛然的一顫。
“原來,是你啊。”白凝夕故作輕飄的掃了他一眼。
白念宸心裏又是一驚,難道這孩子她……?“你認識我?”他小心翼翼的出聲詢問。
“在我剛來載空城的時候,我們在大街上見過的,那時你還跟我說了很多話,怎麽,你老人家,這麽快就忘了?”白凝夕的語氣有些尖酸,讓人聽起來十分刺耳。
“原來是你。”白念宸沒想到她說的是這件事,便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白凝夕頓時又低下了眼眸,“真沒想到,你居然,是滅合宮的宮主。”
“你來這裏做什麽?”白念宸冷漠的出聲詢問。
“我來找林水寒。”
“他不在這裏。”
“我不信。”
“随你。”白念宸說罷便要轉身離開,秦慕瀾急忙叫住,“宮主!”
“怎麽?”他回眸。
“少、此人該如何處置?”秦慕瀾大膽出聲詢問,連周圍的人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這秦慕瀾他是瘋了嗎?而白念宸微微眯了眯眼,有些警告而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說什麽?”
“我說,此人該如何處置?”秦慕瀾垂下了眼眸,雙手高高舉起單膝跪下,向白念宸請示,衆人皆沉默,一時之間,整個空曠的砂石地上隻有陣陣微微風吹來,回蕩在空氣裏,隻有衆人不敢又不得不出的微弱的呼吸聲。
白念宸在原地站了很久,而白凝夕始終都沒有擡起頭來過,她的視線直勾勾的盯着地面,盯着地上的那些碎石呆,準确的來說,更應該是在躲避。
仿佛時間沉寂了很久,很久,白念宸終于長長的歎了口氣,在一片靜谧之中開口打破這裏的沉默,他說“押到地牢裏去吧。”話落,他便轉身走了。
而秦慕瀾嘴角得意一笑,緩緩起身高聲喊道,“來人啊,将這個擅闖滅合宮的人給我押到地牢裏去。”說罷,側旁的幾個黑衣人便上前來将白凝夕帶走了,其他人也都相繼離開,隻留下千梵夢和秦慕瀾站在原地,她不解的看着他,走到他面前,質問道
“你爲什麽要自作主張,宮主的意思大家都很明顯了,爲何你還要執意如此,将少宮主留在這裏對你有什麽好處,你到底想幹什麽!?”
秦慕瀾微微一笑,“想必我跟你說過,我不是很希望,少宮主離開滅合宮。”
“你……!”千梵夢氣急,以爲他當初隻是随口一說,沒想到他居然一直存着讓少宮主回來的心思,“可是你當初去東塵的時候,明明很害怕少宮主恢複記憶,還一直和幽蘿夫人交涉,商量着殺了林水寒平複少宮主的内心,你忘了嗎?”她朝他怒吼道。
“那是之前,我以爲少宮主不會再和滅合宮有任何交集了,爲了宮主,我絕不會讓少宮主有任何危險,所以,才會那樣做的。”
“那現在呢?”
“現在我現,少宮主是宮主的女兒的這個事實,永遠不可能改變的,就算少宮主失去了記憶,她也還是宮主的親生女兒,況且記憶,總有一天會恢複的。”
“這要是讓宮主知道了,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千梵夢出言威脅,本以爲秦慕瀾會害怕,可是沒想到他直接一笑而過,“若是宮主在意,方才就不會說把少宮主關到地牢了。”他潇灑的拂袖而去,身影灑脫而自在,仿佛千梵夢對他說的話,隻是左耳進右耳出罷了。
她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對于他心裏對少宮主存有的念想十分氣憤,可是仔細冷靜下來,仿佛他又說得沒錯,方才少宮主和他交手的那一幕她還曆曆在目,那出招的度和她眼神中的決然狠厲,這些……都和她滅合宮少宮主的身份所相配,而不是,那個绛紗閣的大小姐羅沐漓。
“唉!”她無奈的在原地仰天長歎了一口氣,今夜深沉,漫天的黑幕仿佛要将人弄得窒息,虧得晚間微風拂面,才吹起了一絲一絲的清醒。
人界有風,清涼如意,可魔界玄幽,卻是一片燈火通明,劍拔弩張。
在那片白羽出現之後,林水寒感覺傷口稍微好了一些,在蘇辭和那白羽周旋的時候,他意識到此地不宜久留,便施法掙脫了鎖鏈,然後趁機逃離了蘇辭的視線。
他一開始不認識路,以爲自己跑不了多久,所以就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