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脖子這裏有個紅『色』的三角,那都是受過刑的百姓身留下的烙印。
“還有這樣的事?”寒煙塵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對啊!這麽顯眼的地方,一眼看見了!”
寒煙塵頓時陷入了沉思,過了半晌,他擡起頭對那人,“兩日之後,我會回來。”罷,他便離開了,走到前面院子的時候,他刻意的留意了一下,方才進來的時候光顧着打量環境了,現在聽剛才那人一,他倒是将注意力都放在了人身。
果不其然,在他視線裏出現的百姓,前脖子右邊間的位置全都有一個的紅三角,不知爲何,他心竟沒有多少憤怒,有的隻是無限同情和悲鳴,同樣是淩幻大陸的百姓卻有城池之分,揚州城爲了拿到倚霜城的城令手段也是夠殘忍的,這些不過是普通百姓而已,又怎麽會知曉城令的下落?
不過這也更加明了,一個城令對于一座城池的重要『性』,不知那呂明若是發現城令不見了,會怎麽樣?而别人若是知道了漢陽城城主沒有了城令之後,又會怎樣?想到這裏,他内心,竟然浮現了一絲絲的期待……
離開村寨的時候,他特地在大門口爲其布下了隔離結界,與此同時也設置了法術陷阱,一旦有其他不凡之人想要潛入村寨,必将落入他的法術陷阱,失去靈力,這樣,應該可以保護這裏的人一段時間吧。
他這麽想到,随即轉身離開了此處,孤身一人打算前往揚州城去看看,一來是看看這個揚州城的城主,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二來,也好找個地方好好休息,看看東塵那邊有什麽動靜,如果沒記錯的話,如果今還沒有蘇劫的任何消息,那南空淺會施法催動渡笙鏡了。
來到揚州城的時候,城裏燈火通明,紅『色』的燈籠高高挂起,一眼望去滿是紅霞之光,大街熱鬧喧騰,人聲鼎沸,讓寒煙塵有一種自己誤入了煙花之地的感覺,他緩緩的走進城,城門口也沒有侍衛看守,他感到有些驚訝,或許是見慣了江陵城和漢陽城城門口重兵把守的樣子,看揚州城沒有侍衛守城有點不習慣了吧。
寒煙塵緩緩的朝裏頭走去,大街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寒煙塵穿梭在擁擠的人群有些受不了,便急忙想找個客棧歇息落腳,街源源不絕的叫賣聲顯得十分吵雜熱鬧,但是對于寒煙塵來這聲音倒是挺能讓他感到心煩意『亂』的,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想要盡快離開這個吵雜之地,可是沒走幾步,他猛然撞到了一個人。
寒煙塵頓時出聲道歉,“對不起!”
“你瞎啊!”
在他開口道歉的同時,那人頓時出聲罵道,寒煙塵一驚,頓時又低頭道歉,“對不起。”罷,他便往旁邊走去想要離開,可是那人頓時拉住了他,“你等會兒!你跑什麽呀!”
寒煙塵意識到這可能是個找茬兒的主,心裏不由得隐隐擔心起來,被那人一喊,周圍許多百姓都分别扭頭看向了他們,那人依依不饒的看着寒煙塵,“撞了我還想跑!有你這樣的人嗎!”他一邊一邊猛地推了寒煙塵一下,十分用力。
寒煙塵很想出手教訓,可是礙于那麽多人在這裏,覺得自己還是不要惹事較好,于是他又重複了一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跑什麽呀!跑什麽呀!跑什麽呀!”他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寒煙塵,伸手用力的推他,一句,推一下,很快便将他推到了路間,“我看你的樣子不像好人!還戴着個面具,肯定是從哪裏來的逃犯,有本事把面具摘下來讓大家看看啊!”
那人故意拉高了聲音在人群對寒煙塵,所有的百姓都已經徒了一旁,而寒煙塵和那個人站在人群間,對立而站,僵持不下,而不遠處的白凝夕看到前方邊似乎人群圍繞,一時好也走前去,夾雜在人群裏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了,我不是故意的,況且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若是你再要糾纏,别怪我不客氣。”寒煙塵淡淡的,随即轉身想走,那人見勢又想前拉住他,“你敢威脅我!”在他的手碰到寒煙塵手的那一刹那,寒煙塵用力一甩手,便将他整個人都甩了出去!
頓時,那人啪的一聲巨響猛然墜地,摔了個狗吃屎,而寒煙塵冷漠的看着他,“我過,我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再糾纏,我對你不客氣!”
“你這是!”那人氣憤的站了起來,指着寒煙塵本想破口大罵,可是嘴巴動了半也不知道該什麽,便定了定神,指着他,“你這是恃強淩弱!明明是你有錯在先!居然還敢對我大打出手!你腦子雍毛』病吧你!”
而寒煙塵聞言微微挑眉,“哦?既然這樣,那我再跟你道一次歉如何?”他緩緩的邁開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向了他,魔息由此而現,而他的冷漠不由得把在場所有人都給吓得心一顫。
那人知道,眼前的人并非好惹的主,原本他糾纏不放,也隻是想要些銀子賠償罷了,誰知碰的居然還是一個這麽厲害的家夥!算了算了!還是保命要緊!于是他立刻伸手示意寒煙塵不要再往前,随即對他,“行了行了!既然如此,那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了!”
罷,他便一溜煙的迅速鑽進人群消失了,而原本圍着他們看熱鬧的人群也随着那饒離開漸漸的散了,白凝夕站在原地看着寒煙塵,像看着一個陌生人一樣,她不知道他是何人,隻是隐隐能感覺到他身的魔息,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魔界之人!真有意思!
她不由得勾起了嘴角,隻是随意的一想,對此并不打算深究,眼看着大家散去,而她也随着人群轉身離開,寒煙塵随意掃視了他們一眼,随即轉身,那一瞬間,一個穿着鵝黃『色』羅裙的女孩的讓他頓感熟悉的背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凝夕……”他心一驚,立刻前想要去追,可是擁擠的人『潮』阻礙了他的步伐,“借過一下,借過一下!”他直勾勾的盯着那道身影,生怕是自己的一個幻覺,他一邊穿過人群想要去追尋,一邊開口借道。
視線裏,那道鵝黃『色』長發飄飄的背影漸漸的遠離他的視線,他越來越着急,不顧一切的推開人群一路向前,可是當他從人群裏擠出來,那道鵝黃『色』的身影卻早已消失不見,環顧四周,看到的全都是一個又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身影,那個身着鵝黃『色』衣裳長發落肩的女孩兒,再次消失在了他的視線……
“凝夕,是你嗎?”他不禁失落的垂下了眼眸,在原地自言自語,恍惚之間,視線再一次落到他手的木環,心裏頓時一陣感傷,應該……是他的幻覺吧!
他再次擡起了眼眸,發現人群裏确确實實沒有剛才他看到的那一抹身影之後,他無奈的低頭一笑,随即轉身離開。
而另一邊,白凝夕悄然施法回到了客棧,方才寒煙塵朝她的方向追過來的時候,她便有所察覺,她知道,那個人一定是感應到了自己身的魔息,所以才會那麽不顧一切的追過來,于是她當下二話不施法離開了那裏。
幸好自己跑得快,不然,被他發現滅合宮的人要是在南楚,那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呢!白凝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坐下喝了口茶,發現千梵夢和獨孤寒秋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她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們兩個怎麽去這麽久啊!”白凝夕不由得好起來,話音未落,一道身影便從白凝夕的窗前閃過,她心一驚,桌燭光一晃,獨孤寒秋便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
“見過少宮主。”
“你回來了?事情查得怎麽樣了?”
“想象的要嚴重些,宮主确實不知所蹤,屬下今日一直在施法尋找,可惜都未曾感應到宮主的所在,反而發現了不少望門的人,還有江陵城和漢陽城巡邏的侍衛。”
“漢陽城那邊什麽情況?”
“我聽爲呂家制毒制蠱的那個人已經離開了漢陽城,現在望門、漢陽城和江陵城的人都在抓這個人,聽,好像叫什麽‘毒蠍子’,還有,屬下在漢陽城内,還發現了麒麟門的副掌門,方海闊。”
白凝夕頓時陷入了沉思,“要抓人那也是呂家的事情,望門幫忙尋人也算了,這麒麟門和江陵城去湊什麽熱鬧啊!”
“少宮主有所不知,屬下在北蠻的時候曾聽探子回報,江陵城内有一支商隊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這江陵城城主南鳳竹找了很久都未曾找到這些饒下落,後來,他用渡笙鏡知曉此事乃是呂家和毒蠍子所爲,便寫了封書信委托麒麟門介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