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祭和山腳下的村子裏無意間碰見他的,我們雖然是朋友,可是并不常見,這一次無意間碰到他,我們也才知道了江陵城發生的事情,我們本想帶他回江陵城,可是他怎麽都不肯,後來我們聽說他和姑娘你定了親,所以便冒然來了城主府,想請姑娘去看看他,勸勸他。
“……這?”雖然他們說的天衣無縫,紀莞爾差一點就全信了!可是……她覺得有些奇怪,南空淺的朋友……怎麽會出現在北蠻祭和山呢?!而且,他也從來沒和自己說過,他有這麽兩個朋友啊……?
“你們……真是南空淺的朋友嗎?”紀莞爾看着他們,不由自主的便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不知爲何,她心裏開始發怵,“南空淺……可從來沒跟我提起過你們……”
“我們……”寒煙塵正欲開口解釋,而白凝夕便上前一步神『色』不慌的跟紀莞爾解釋道“紀姑娘,請你放心,我們所言絕對不會有一句假話,我們是麒麟門的弟子,跟南空淺是同門,隻因他身份特殊,要回江陵城繼任城主之位,所以我們才不常見,此番在北蠻見到他,我們也覺得很奇怪,後來才聽說,發生了一些事情,本想勸他回江陵城去繼任城主之位,可是他卻并無此意,我們也是沒辦法了,作爲他的朋友,我們可不能看他繼續那樣消沉下去,無奈之際,隻能來找紀姑娘你了。”
“原來是這樣!”紀莞爾恍然大悟,“原來你們也是麒麟門的弟子!”
寒煙塵不語,而白凝夕卻面不改『色』的微笑的點了點頭,“本來是想直接請示城主大人見姑娘一面的,可我們在城内聽說,紀姑娘似乎是被軟禁了,而且還和南空淺有關,我們覺得,若是我們光明正大的登門拜訪,恐怕連姑娘的面都見不到了,所以才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偷偷潛入城主府來尋找紀姑娘,希望紀姑娘不要見怪,也不要因此而以爲我們是什麽不軌之徒。”
“我明白。”紀莞爾點了點頭,“南空淺出事,南叔叔也去世了,載空城裏有許多關于我的傳言,爹娘,不想我再『插』手此事,所以便将我關在府裏,對了——南空淺現在在哪兒?既然你們需要我幫忙,那我要做什麽?”
寒煙塵和白凝夕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随即白凝夕看着紀莞爾一字一句道“我們需要紀姑娘,跟我們走一趟。”紀莞爾聞言一愣,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着寒煙塵和白凝夕堅定的眼神,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緩緩的,點了點頭……
後來,白凝夕施法利用隐形結界将紀莞爾小心翼翼的帶出了城主府,因爲已經入夜,所以并未有人察覺到紀莞爾不在房間裏,紀莞爾本想去告知向妍一聲,可這樣一來的話,向妍便成了知情者,萬一到時候事情暴『露』,她便逃不了幹系了!
想來想去,紀莞爾還是決定悄悄的離開。
寒煙塵和白凝夕将她帶到了祭和山的腳下,可是南空淺早已不知去了何處,寒煙塵本打算施法尋他,可是又想到萬一在紀莞爾面前暴『露』了自己是魔界之人,那到時凝夕就解釋不清了,想來,他也不想多惹這個麻煩,便直接示意凝夕施法探息來尋找南空淺的下落。
白凝夕還不知道要怎麽做來着,寒煙塵便在她身邊小聲的提醒她,指示她,這才順利的施法找到了南空淺的下落。
靈光指示,他在祭和山通往苑柳山的山林石徑上,寒煙塵和白凝夕轉身面向了紀莞爾,跟她說明了南空淺所在的位置,讓她前去。
紀莞爾一臉詫異,“你們……不去嗎?”
“我們今日才招了他煩,此時再同你前去,怕他會心生抵觸,連帶着你的話他也不聽了。”白凝夕迅速開口解釋,紀莞爾這才明白,緩緩的點了點頭,“好,那我獨自一人前去,謝謝你們。”
說罷,寒煙塵和白凝夕微微颔首,紀莞爾便告辭了,轉身便朝苑柳山的方向而去。
在他走後,白凝夕有些不确定的望向了寒煙塵,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你說,我們不過去,是好的吧?”
寒煙塵微笑,“你也說了,我們今日才招了他煩,此時若是再過去,我怕一言不合再次交起手來,我們才剛和紀姑娘說過我們是麒麟門的人,萬一暴『露』了身份,吓到她就不好了。”
“這說的也是。”白凝夕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