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平清是真的打算讓她見識一下前面五個人的下場,爲了得到他想要的,他早已狗急跳牆了——
“帶她過來!”沖着光影閃爍的舞池随便一指,站在中間的女人微微一顫,下一秒就被兩個下屬左右鉗制着送到了唐平清面前。他冷睨着臉色微白的女人,淡淡地丢下命令,“脫!”
“啊?”女人一僵,不明真相的她小臉上當即爬上一層紅暈,“唐總,在這裏嗎?”
好多人看着呢!
“叫你脫就脫,廢話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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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幾個,去跟她做!”
“什麽?”女人的小臉瞬間花容失色。
幾個一起做?
而且是在這裏?
這和“輪”有什麽區别!
而且是和這麽多人一起,她會做死的!
……
惡心!
這是舒沐晚唯一能想到的評價!
她仍舊一言不發的坐着,但放在身側的手卻不由自主地握拳:她很想直接把對面這個唐平清揍趴下,但是又沒能必勝的把握……他這是什麽惡趣味,到底要惡心到什麽境界?
“這是第一個的下場,你想變成她麽?”唐平清笑了笑,聽着身後激烈的聲音,說話越發得意,用和剛剛同樣的話問她,“舒沐晚,你做過愛麽?”
舒沐晚擡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呵,看來你還不想交出遺物……”唐平清閑閑地靠上沙發的椅背,朝着舞池中面色難看的女人們随便一指,“帶她過來!”
第二個女人很快帶了過來。
她身材妙曼,衣着暴露,此刻臉色蒼白,眼眶發紅,腳一戰定便哭得梨花帶雨:“唐總,您别這樣對我好不好?以後我在這個圈子裏都不能做人了……”
唐平清哼了哼沒說話,那個女人立馬跪了下來:“唐總,您就讓我伺候您一個人好不好?或者,或者讓他們一個個來好不好……像那樣,我會死的!”
她都不敢看那邊的沙發:烏泱泱的一堆人,外圍的人都是摩拳擦掌,裏面的女人剛剛還在嗚咽,現在居然連聲音都沒有了……她真害怕會被這些男人搞死!
“會不會喝酒?”唐平清終于轉頭看向她,同時把桌上一瓶高濃度的伏特加推到她面前,大掌甚至拍了拍女人的臉蛋,“放心,我的兄弟們有女人了,不會這麽對你……”
“真的?”女人眼淚汪汪地擡頭,這才猶猶豫豫地看向酒瓶,“我會……會喝。”
“那好,一口氣喝完這兩瓶。”唐平清朗聲大笑,把酒瓶重重地放在她面前,“快!要不然你的下場會更慘!”
“我……可是……”女人吓白了臉:這麽高濃度的酒,還一口氣喝兩瓶……喝這麽多酒精下去,人也是會死的呀!
“或者,你可以想另外一個辦法。”見女人猶豫不決,唐平清朝舒沐晚的方向指了指,不懷好意地指點她,“你可以讓這位舒小姐替你喝,這樣你就不用喝了……”
女人一震,眼中瞬間湧現光亮。
誰死都比自己死要好啊!
“你喝!”她倉惶地從地上站起來,拿起酒瓶就沖向舒沐晚,像潑婦一樣試圖強灌,“你喝!你給我喝下……啊!”
話音未落,舒沐晚一擡腳,便将她狠狠地踹了出去。
她慘叫一聲,腦袋磕到矮桌的邊緣,當即吃痛地抱住腦袋在地上痛吟,再也兇狠不起來了……唐平清愕然地怔了怔,很快又恢複了陰沉的模樣:“還不打算交遺物?”
舒沐晚抿唇,冷眼掃過地上的女人,最後目光停在唐平清身上:“你是想我把剩下三個都打趴下麽?”
這種惡心的場面她不想看!
既然唐平清想讓她看這幾個人的“下場”,她倒不妨直接給她們一個“下場”,這樣更爽快些!
“呵呵呵……”唐平清冷笑着,無聲地用手指揮下屬帶下一個過來,同時冷冷地看着舒沐晚,似是調笑地慢慢開口,“那第六個呢,你準備怎麽把自己打趴下?舒沐晚,你别忘了……我是被叫來殺你的!做交易……已經擡舉你了。”……
另一邊,Jack還帶着venki在找舒沐晚。
他們從洗手間裏出來,就不見了舒沐晚的蹤影,打她手機又始終在“關機”狀态。Jack是實在沒轍了,隻能拉着venki一個又一個地方地找——海洋館并不算大,他們幾乎把所有的遊客通道都看了個遍,但依舊沒找到舒沐晚的身影……
Jack的面色有些冷:他隐隐覺得,舒沐晚可能出了什麽事!
“黃毛叔叔,媽咪是又把我們丢下了麽?”venki站在他身前,小小的背影看着有些寂寥,問得委委屈屈。顯然,上次生病舒沐晚突然離開,讓他産生了些許心理陰影……
“是啊!”表面上,Jack嘻嘻哈哈地開着玩笑,不讓孩子感覺到絲毫的焦慮,“你染的黃頭發這麽醜,你媽咪實在看不下去了……我說讓我加一撮紅毛的吧,你還不聽!”
“真有這麽醜麽?”venki聽得聳拉下腦袋,一張小臉可憐兮兮,“可是媽咪剛剛還沒有說……”
“那是她不好意思說!”Jack越發振振有詞,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好了,你先去車上等我,我打個電\\話就帶你一起回家!讓我往裏加一撮紅毛就沒事了……”
venki的小臉徹底垮了下來,稚嫩的小手碰了碰自己那一次性的黃頭發,然後又擡頭敲了敲Jack一頭天生的黃發,他嘟哝了一句:“果然很醜,黃毛叔叔,你真可憐,醜了這麽多年……”
說完,轉身走了。
“你!”Jack忿忿地站在原地,氣得從鼻子裏重重地噴了兩口氣。
這小怪物……不,這小混蛋!要不是爲了找舒沐晚,他才不會用這麽扯淡的理由支開他!要不是爲了給他們家老混蛋……呸,是那個南宮墨打電\\話,他才不會污蔑偉大的黃毛族!
眼看着那小小的身影走向停車場,離開了他的視線,Jack才拿起了手機,撥出某個号碼——
他沒有,也不可能有南宮墨的私人号碼,所以電\\話隻能打到南宮财團的公司,再經過秘書的一串連線、分線……幾番周折對面才傳來低沉的男聲,南宮墨終于接了電\\話。
“有事?”低涼而略顯沙啞的嗓音響起,南宮墨淡淡地出聲,“關于主秀的事情,你們決定就好,我沒什麽意見。”
Jack剛剛是以主秀主辦方的身份給他打的電\\話,因爲南宮财團是最大的贊助商,所以找他商量一些細節也是合情合理,不會引起外人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