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出去吧。”石麥爾總統吩咐道。
那兩名保镖點了點頭,便撤出去了。
他環顧四周,問宋音音:“陸先生呢?”
“噢,他和大白在樓下兒童遊樂園裏玩去了。”
宋音音應道,去倒了一杯果汁出來,輕放到茶幾上,對石麥爾總統說:“您喝一口果汁兒吧。”
“謝謝。”
宋音音擡睫打量石麥爾總統,發現石麥爾總統臉上有很明顯的黑眼圈,就問了句:“總統閣下,您這兩天是不是很忙?”
“額,還好。”
“您可要注意身體,該休息就多休息啊,您看您,都有黑眼圈了。”宋音音擔心地道。
事實上,石麥爾總統一夜沒睡,在沙發上抽了幾包煙,滿腦子想的都是宋音音在醫院的時候,跟他說的那些話。
心裏是一陣懊悔、痛心、酸澀難當……
天稍稍亮起,他就迅速沖了個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讓人開了車,打着送道别禮的幌子,來找宋音音。
他怕再不做點什麽,這輩子就真的和她錯過了。
那件毛衣,他确認了又再确認,的的确确是當年在Z國的時候,跟肖月茹交往時,她親手替他織的毛衣。
他還記得,她說過:“在我們Z國,女生如果喜歡一個男生,就會給他織毛衣。”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她替他織毛衣時的樣子,是那樣的溫柔、恬靜,像小鹿一般安靜……
想到當年的往事,石麥爾總統隻覺得心口有點堵。
宋音音見他沒有動面前的那杯果汁,就說:“總統閣下,您怎麽不和果汁兒呢?”
石麥爾總統看了一眼面前的猕猴桃汁兒,扯了扯嘴角:“老實說,我不太喜歡喝猕猴桃汁兒,不夠我确實有些口渴了。”
他說着,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有些酸酸澀澀的液體,滑進嘴裏,很不是滋味兒,如同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真巧!我家大白也不愛喝猕猴桃汁兒,準确說應該是非常非常讨厭。那你最喜歡喝什麽口味的果汁兒?”
“嗯……芒果吧。”
宋音音聽了,再次訝然:“真的嗎?太巧了,我家大白也是最喜歡喝芒果汁兒呢!”
“是嗎?”石麥爾總統聽到自己機械的聲音,他的心跳越來越快,手捏緊了水杯。
宋音音點點頭,聽見卧室裏傳來手機鈴聲,便說:
“我去接個電話,您稍微等一會兒。”宋音音趕緊去了卧室裏。
屏幕上顯示,是陸靳寒打來的電話:“喂,靳寒?”
“我們正準備去吃飯,你把行李箱收拾好了嗎?”
“都差不多了。噢對了,剛才石麥爾總統來了,是來給我們送行的。”
“是嗎?”陸靳寒愣了愣,“那我和大白回去吧,臨回國之前,是該和他道個别。”
“行,我讓他等着你回來。”
挂了電話,宋音音将手機放回床頭櫃上。
從宋音音走去卧室的那一刻,石麥爾總統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哪怕她在卧室裏,他也跟着看卧室的那扇門。
然後,他側頭看到宋音音行李箱裏一個内包裏放着的小木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