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鹹陽城,天色早已經昏暗,正在王府中看着兵書的赢利接到了消息,請柬已經交到赢也手中。
赢利大爲高興的放下兵書,臉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對着外面道:“傳出消息,這次道院比試,大秦三世子,四英傑之二的赢也将帶龍璃冰紋劍參加。”
“是。”
看着這窗外已經有點點繁星的夜幕,嘴角泛起笑意道:“三哥,這一次的道院比試可是和往日不同。
這一次道院對于比試又叫塔崖鬥,而且凡是參加比試的外人,必要有一件寶物爲敲門磚。
三哥身上稱得上寶物的,隻有龍璃冰紋劍,而在強者如雲的道院,三哥隻要你失去了龍璃冰紋劍,你還有什麽資格擋在我前面。
要知道龍璃冰紋劍可不光是一把神兵那麽簡單,更是對我大秦來說最重要的信物。”
秦皇城外雁門關,和大唐的孤城玉門關相似,也是一座邊城,這座邊城阻擋蠻族大軍不知多少年。
天下九塞,雁門爲首。
雁門關依山傍險,高踞勾注山上,整座巨山被建成雄關,天下九域邊城中,若論巨大當以雁門關爲首。
雁門關之後,便是大秦八城之一的秦皇城。
秦皇城一座府中,一位頭發花白,留着一撇胡子的老者,正在一塊沙盤上沉思,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敲門聲。
老者回過來神來道:“進。”
門被打開,一位英氣十足,面有焦急之色的青年走了進來,對着老者道:“父親,三世子出事了。”
“怎麽回事?難道那兔崽子還敢派兵圍殺也兒不成。”老者眉頭一皺,有些不怒而威道。
青年搖了搖頭道:“赢也接下了道院的請柬,要以龍璃冰紋劍爲寶物,入道院比試。”
“胡鬧。”
老者一巴掌拍在書案上,震的書案上筆墨亂舞道:“他不是不知道這劍的意義,失去了這龍璃冰紋劍,他這個三世子就到頭了。”
“那父親的意思,三世子并不知道這是這事,或者被誰陷害了。”青年眼中有些煞氣道。
老者譏笑一聲,摸了摸自己那一撇胡子道:“那又有什麽關系,既然消息傳了出去,必然有原因,怕是那倔脾氣也不會退縮,對了嫣然也追去了嗎?”
“嗯,當三世子消息一入府中,那丫頭便乘坐飛禽跑了。”青年苦笑道。
老者到是滿不在乎,臉上帶着笑容道:“這丫頭要是能把也兒降服了,那親上加親才是好事。”
随後老者眉頭一皺道:“好像有消息說,明王子那災星來了大秦。”
“暫時沒有消息,但是大秦域内各路人馬卻是多了不少。”青年道。
“好人不長命,那家夥十有八九沒死,讓下面人多注意一些,讓嫣然和也兒離那家夥遠一點。”老者歎了口氣,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
青年看出老者的疲倦,點了點頭便退了出去。
空蕩蕩的書房隻剩下老者一人時,老者捂着胸口連連咳嗽,随後一下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似乎老了幾歲。
喃喃自語道:“傻小子,龍璃冰紋劍乃是大秦先祖之物,更是唯有你才可動用的力量。
也正是因爲這個,多少人想動都不敢動,如果沒有了劍,就我這把老骨頭又能護你幾時?”
道院位于大秦北邊,泗水城和太原城之間一處名爲天機崖的地方。
聽名字是天機崖,其實和崖沒有一點關系,既無山更無淵,乃是一馬平川之地。
之所以叫天機崖,是因爲道院内林林總總的十八座天機塔崖。
道院本就是以機關暗器,奇門遁甲爲招牌,天機塔崖便是其中成就最高的東西。
唯有造出名垂千古,或者造福世間的好東西,才有資格建造天機塔崖,世世代代傳承下去。
道院不遠處,一輛吵吵鬧鬧的馬車疾馳而來,爲什麽說吵吵鬧鬧,隻聽見馬車内傳來一陣陣女子惱怒的聲音。
“落子無悔知道嗎?落下就不能反悔。”
“我沒有反悔,我隻是給你做個樣子,不算的。”
“你不能吃我的棋子,男人就要大度,吃一個女子棋子算什麽好漢。”
“你不能斬我大龍。”
“......”
架着馬車的自然是冷着個臉的赢也,自從蒙嫣然跟在後面起,自己耳朵便沒有清淨過,尤其還帶着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三笑。
哪怕自己不理會她,她便拉着三笑教他下棋,剛剛開始因爲三笑不會下棋,便被嫣然赢了幾局。
但是三笑那一學就會的天賦,不到五局,嫣然便沒有招架之力,而自己的耳根子便沒有再清淨過了。
越是靠近道院,來往車輛便漸多,爲了避免麻煩,赢也帶上了鬥笠,但有時候你不找麻煩,麻煩也會找上你的。
一輛橫沖直撞的馬車,直直的朝着赢也的馬車撞來,這也讓赢也的馬車受驚。
爲了避免傷了馬車内的三笑,赢也強行一牽缰繩,自己則雙手按在馬背上,雙腳對着沖來的馬匹狠狠踹去。
一位先天高手的腳力,沖過來的兩匹駿馬被一腳踹飛,連帶着馬車也被踹到,伴随着轟隆一聲,一陣塵土飛揚,一股血腥味彌漫。
血腥味?
赢也臉色一變,一躍而下朝着倒下的馬車沖去,路上其他路人也紛紛停足注目,誰都好奇,好好的馬車這麽會突然撞人。
赢也還沒有靠近馬車,便看見被自己踹到的兩匹駿馬,居然七竅流血而死,這完全不可能,自己的腳力自己還是知道的。
同時一點點猩紅自車廂内滲出,赢也陰沉着臉走了過去。
正準備掀開車簾,一個身影居然比自己還快沖了過去道:“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
随着車簾被掀開,赢也爲之眼睛一縮,而掀開車簾的嫣然則俏臉漲紅怒道:“畜生。”
這時又有其他馬車上的人圍了過來,其中一位腰挂柳葉刀的青年,走到赢也旁邊道:“這位兄台,這裏面怎麽了,會有如此大的血腥味。”
“你們不會自己看嗎?”嫣然一掌拍在車廂的上半邊,半邊車廂被一掌拍飛,露出了裏面的慘烈之狀。
馬車車廂并不大,但是裏面居然滿滿當當的擠着六具屍體。
一中年男子一位中年女子,還有三個孩童和一個馬夫,每一具屍體胸口都有一個大洞,血水已經發黑,顯然死了有一會了。
“嘔...”
圍觀之人中,不少沒見過這場面的婦孺嘔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