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冉豬相互推搡打鬧着從公寓樓裏走了出來,何君酌正倚靠在自己車子的引擎蓋上抽煙呢,他一見我們朝他走來,便将煙給掐滅了。
我朝他試了一個眼神調侃道“走吧,何司機。”
何君酌朝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咋的?不願意啊?那還不怨他自己上趕着要來給人家當司機啊!
“你們倆要聽歌嗎?”路上何君酌看着後視鏡中頗爲無聊的我和冉豬兩個人問道。
“可以啊,放吧!”冉豬大手一揮豪爽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坐了成功企業家車子的後排座,所以我們的言談舉止中也都透露着成功企業家的味道來。
我看着冉豬的那個樣子忍不住的想笑,冉豬拿眼瞪了我一眼,我止住笑,低頭繼續看着我手機上的新聞播報。
“哎,何司機,你表哥上新聞了?”我看着一條關于老城區市政重建的新聞吃驚的說道。
“哪呢?我看看。”何君酌趁等紅綠燈的功夫伸手去接我遞過去的手機。
“哦,是這個啊,這是上次他們去競标然後成功奪标的新聞,都過去有幾天了,你怎麽現在才知道啊?這條新聞前幾天可是鋪天蓋地的被報道呢,你這消息可真夠滞後的啊!”何君酌看完新聞後,一把将手機又塞回我的手中無情的嗤笑起我來。
我又不是企業家,我也不幹房地産業務,我沒事關心這些幹什麽啊?要不是這會在車上閑得無聊,我才不會拿手機一直扒拉着新聞看呢。
我拿起手機,又了看一眼那條新聞,照片裏的顧笙南彬彬有禮的站在市長身邊,臉上挂着笑容,眼神裏不僅透露着商人的精明也透露着一股穩重。
看着這條新聞,我又想起了齊總在我面前哀求我的樣子,以及他最後那一聲聲無奈的歎息。這幾天在公司我都沒怎麽見到齊總,齊總出去辦事也不再喊我了,我這段的上班時間真的實現了面試的時候周姐說的朝玖晚伍,每天都是準時準點的上下班。
“那個,何總,我們齊總最近有找你嗎?”我一般有事求何君酌的時候,我都會尊稱他爲何總,時間長了他從稱呼上便能一下子分辨出我是不是有事求他。
“喲,剛剛還是何司機呢,怎麽這會兒可都改口叫何總了,是不是有事要問我啊?”何君酌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
“就是最近,我一直在忙别的工作,然後你們公司的項目我現在也不負責了,就是想問問現在是不是我們齊總在負責,畢竟大家同學一場嘛,就算我不負責了,也要給你們找個負責人的來負責啊,要不咱們這感情不是白廢了嘛。”我不想讓何君酌知道我們齊總在打顧笙南手裏項目的主意,所以我就随便的找了個理由說了出來。
“嗯,是,你不說我都給忘了,我還想問呢是不是我們榮升你們公司的了,以後都要你們分區老總來負責我們了嗎?”
看着何君酌一副自戀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的在心裏發噱,我朝何君酌微微一笑用略帶嘲諷的口氣說道“你們一直都是我們的啊,你難道不知道嗎?”
“是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也沒見你對你們的态度有多好!”何君酌剛剛還說我跟冉豬跟小孩子似的,這會怎麽自己也跟個小孩兒似的翻起舊賬來了?
“我們齊總都找你聊什麽了啊?”我不想跟何君酌進行無聊的鬥嘴,所以我就将話題給轉換了。
“哦,他就問問對你們的服務滿意不,我說隻要不是你負責,那就很滿意,你這态度太惡劣了!真的要不是看在咱們是老同學的份上,就沖你這态度我說不定就會終止跟你們的合作呢。”何君酌這是逮到機會就要嘲諷我一下不可。
我看着他冷臉說道“我謝謝你啊!看在咱們是同學的份上賞我一口飯吃。”
“然後呢,他又說什麽啊?”我看着何君酌繼續問道。
“然後,就沒有了啊,然後還能說什麽啊?梁靜子,是不是你們齊總犯什麽事情了,然後你這次是代表你們總公司過來進行秘密調查的啊?”何君酌一臉興奮的看着後視鏡中的我說道“你是想讓我配合你玩什麽無間道嗎?”
“大哥,你電視連續劇看多了吧!”我朝他冷冷的怼了回去。
“我懂,你這屬于秘密工作,是不能告訴别人的,放心我都懂,如果有需要我幫助的盡管開口。”何君酌一副了然于月匈的表情。
我真的是無語了,我說了什麽?讓他會有如此的誤解?蒼天啊,大地啊,這樣智商的人也能當上大老闆?那要是我創業是不是分分鍾鍾我的企業都能上市了啊?
我不在說什麽了,我扭頭一看,我靠,冉豬居然睡着了?我瞬間感歎道我周圍都是些什麽人啊?
到了地方後,我輕輕的搖了搖身旁睡得着跟個死豬似的冉豬,冉豬動了動身子,然後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呓語半天我才聽清她說了一句“已經到了嗎?”
我繼續推了推她說道“哎,醒醒,到了。”
冉豬坐直身子,看着車窗外面,何君酌繼續開着車往景區裏面走着,我們将車開到售票中心後,三人從車上下來。
本來是我去買票的,但何君酌說這事怎麽能讓女人掏錢呢,所以他就發揮了他腿長的優勢,先我一步的跑到了售票處去買了三張門票。
他回來後,将票一人一張的分了分,之後我們便一同朝景區的入口走去。
進入景區後,一路上不斷的傳出冉豬那一聲聲的贊歎聲,什麽巧奪天工、心靈手巧、鬼斧神工、出神入化、無與倫比、成風盡垩、等等在她的知識庫裏凡是知道的溢美之詞她是一個不拉的都給用上了啊。
我看着一口氣說了十幾個成語的冉豬,一臉愕然的嘲諷道“你來之前是專門背了背成語詞典是嗎?這小嘴巴巴的一個個的往外面冒成語,看來這研究生就是不一樣啊!”
“酸什麽酸啊,小心我一會兒打你。”
“切,你現在不比以前身材輕盈了,打我,你先跑的過我再說吧?”我一溜煙的就朝前面使勁的跑開了,隻聽後面冉豬急赤白咧的大吼着“梁靜子,你别讓我追上你,追上你你就死定了!”
可以,先追上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