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北沉默不語,我漸漸地停止了哭泣,我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張北看着我命令道“現在趕緊回去睡覺,明天我送你回去!”
我不走,張北就用眼睛瞪我,最後我噘着嘴極不情願的離開了客廳回到了卧室裏,我人雖然回到了卧室,但是我卻怎麽都睡不着。
我在床上來回的翻來覆去,我抱着張北枕過的枕頭,我将臉埋到了枕頭裏,這枕頭上有張北的味道。我的眼淚将枕頭打濕了一片。
我都這麽卑微的去求他了,可爲什麽他就是那麽的鐵石心腸呢?我究竟是做錯了什麽?他要這樣對我。
張北工作了一會兒後就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着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夜裏我偷偷的起身來到客廳了。
我坐在地上靠在張北睡覺的沙發旁,我拉着張北的手,我看着已經熟睡過去的張北,慢慢的我也睡着了。
我覺的張北這個人有催眠作用,要不然經常失眠的我在張北這裏可以睡的特别的沉,睡得特别的踏實呢?
早上張北起來的時候,我差點把他給吓到,他的動靜也驚醒了我。
我一臉茫茫然的看着張北,張北看着我嗔怒道“梁靜子,你怎麽坐地上睡覺了!地上涼,你的身體能受得了嗎?例假的時候還嫌不夠疼是吧!還有你坐這是要吓死我嗎!”
我聽着張北的訓斥,立馬委屈的又哭了起來,張北一看我哭,他就沒轍了,他趕緊向我道歉“對不起,我我剛起床脾氣有點急,你别生氣。”
“張北,你以後不許兇我!”我哭着向張北嬌嗔的喊道。
“好,我不兇,你先從地上起來,地上涼。”張北向我妥協。
“起不來了,腿麻了!”我可憐巴巴的看着張北說道。
張北頭一低,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隻見他起身将我從地上抱了起來,他将我抱到沙發上,在他放下我要離開的那一刻。
我猛的拉了一下他的脖子,我的唇慢慢的向他的唇靠近,就在要口勿上的那一刹那,張北一下子将他的唇給收了回去,他掙脫了我的束縛。
他趕緊走到客廳的電話旁,給前台打電話要早餐,他沒有問我想吃什麽就直接給我點了一份三明治還有一杯牛奶。
可見他緊張了,甚至有點不知所措了。
“喂,你好,請給1706送兩份三明治還有兩杯牛奶,還有請把我昨天送下去幹洗的衣服給送上來,謝謝!”
張北挂斷電話後,轉身看到我還在直勾勾的看着他,他生氣的朝卧室走去了。等他在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換好了衣服。
他走到我的跟前坐到我對面的沙發上,我氣鼓鼓的看着他,坐那麽遠,咋滴!我是老虎啊!你就那麽讨厭我嗎?
“别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我!沒用的!”張北看着我厲聲的說道。
我收回自己的眼神,眼淚此時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張北走到我跟前給我遞過來了一張紙巾,我生氣的接過紙巾擦起自己的眼淚來。
可是我的眼淚怎麽都止不住,我也越哭越傷心,我的身體也跟着不停的抽搐着,張北的手懸在我的頭頂上方,想放下來可是最終他還是沒有放下來。
張北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别哭了!一會兒眼睛都該腫了。”之後就沒有其他的安慰話語了。
這時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服務生推着早餐拿着我的衣服走了進來。
服務生将早餐還有衣服放下後,瞥了一眼坐在沙發上衣冠不整正在哭泣的我。
服務生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張北見狀忙走到服務生的面前,用身體擋住了他的視線。服務生讪讪得離開了張北的房間。
張北拿着我的衣服走到我的跟前說道“先把衣服給換了吧。”
我極不情願的接過衣服就回到卧室裏了,等我換好衣服後,我背上自己的包就朝門口走去,張北忙過來拉我的手他看着我命令道“把早飯吃了,要不然胃會餓壞的。”
“我不吃,餓壞就餓壞吧!反正我爸也沒了,這個世界上也沒人愛我,關心我了,我還不如去找他呢!”我擡頭蠻不講理的說道。
“梁靜子!!你到底要任性到什麽時候!”張北惱羞成怒的大吼道。
“任性到你說你還愛我爲止!”我大膽的回嗆道。
“你”張北被我氣的語塞。
他氣的轉身走到客廳的茶幾旁,他拿起茶幾上放着的錢包,然後走回到我的面前拉着我的手就朝外面走,我使勁的掙脫他的手,我一臉不情願的問道“你要幹嘛!你放開我!”
張北拉着我就走出了他的房間,他鎖好門後看着我說道“别喊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不用你送,我自己能回去,我又不是路癡!”我生氣的說道。
“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還說自己不是路癡?”張北無情的嘲笑我。
我生氣的去打他,我一邊打一邊嬌嗔的說道“不許笑我!你還說你要一輩子做我的指南針呢,後來呢,你連個導航都不如!人家導航起碼還随用随到呢,你呢?我在路上迷路的時候,你在哪?”
“導航比我精準!”張北無情的回嗆回來。
我氣的直跺腳,就會欺負我!從前就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張北看着我一臉的怒相,他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再次看到他的笑容我仍然會心跳加速,他笑起來的樣子還是那樣的好看,他的笑容就如陽光般直接撒到了我的心底,把我的所以不快全都驅散開來。
我看着他的笑容立馬不鬧了,他拉着我的手寵溺的說道“走吧,我送你回蘇琪那,我帶你吃油條喝豆漿!”
“你怎麽知道我現在住在蘇琪那裏?”我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問道。
他拉着我,我們一邊走着他一邊說道“昨天蘇琪的婚禮上,你是不是見到了王哲?”
“嗯,是啊,他跟南一認識?”我看着張北問道。
“他倆是發小,昨天晚上你來之前他就給我打電話說了,所以我猜想你肯定是住在蘇琪那的。”張北淺淺一笑道。
“哦。”我輕輕的哦了一聲,但是我猛的一驚,那我和南一曾經交往過,那王哲是不是知道的?那王哲知道了是不是就代表張北也知道了?
我微微愁眉低頭看着張北握在我手腕上的手,自己和他剛分手就又找了一個男朋友,我突然心生一陣内疚來,盡管這段戀愛并沒有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