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沒跟他說啊?”校園裏,冉豬拉着我的手吃驚的喊道。
“你小點聲,這是在校園裏,這樣影響不好!”我氣的直跺腳。
“不是我說,梁靜子你就直接給他下命令,就說你要當媽媽!而且是必須的,沒有一點商量餘地的!”
我一臉氣餒的站在那,冉豬向我走近了一步,她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梁靜子,你别告訴我,你現在還沒有拿下他?”
“嗯,正好相反,他把我拿下了,而且是拿的死死的那種。我不敢,上次就因爲這件事他都生氣了。”我委屈的說道。
冉豬在我面前來回的踱步,替我想辦法。
突然她在我面前停下了,她計上心來,她挑着眉一臉得意的說道“正面不行,咱就側面突破!”
“側面?你是指他爸媽嗎?不行的,他爸媽聽他的,有次他爸媽也催後來被他講了一通,之後就再也不說這件事了。”我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
“誰說他爸媽了,他爸媽隔那麽老遠呢,肯定不好使,我說的是别人家的孩子!”
“别人家的孩子?你是讓我們去領養一個嗎?我不想領養,我想要屬于我們倆的孩子……”
“傻子!誰讓你領養了,你就沒發現咱們小區樓下,每天都會有很多叔叔阿姨在樓下帶小孩兒的?
你呀從現在開始就裝憂郁,每天偷偷去樓下跟這些小朋友們玩,玩的時候勁量把你的母愛給展露出來。
到時候他一見你那麽的喜歡小孩兒,自然而然的也會心生一陣憐憫,說不定到時候就會同意了呢!”冉豬一臉興奮的說道。
“你怎麽就能保證他會同意讓我生,而不是他出去抱養一個?”我反問道。
“你就不會往好的方面想嗎?”冉豬用手狠狠的戳了我一下!
算了,管他往哪方面想呢,我先試一試,萬一張北就答應我的要求了呢?
主意拿定後,我就開始按照冉豬說的去做,我先是在家對他愛答不理的,然後就是整天一副憂郁神态,時不時地還偷偷一個人去樓下找小朋友玩。
“阿姨,你家這是男孩兒女孩兒啊?”我一邊逗着坐在小推車裏的嬰兒,一邊和她的奶奶搭讪。
“女孩兒,小梁啊,我看你也挺喜歡小朋友的,你們怎麽不自己生一個啊,你現在年齡不小了,該要了。”阿姨拍着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們……我們……”
“靜子……”張北在身後喊我的名字。
我趕忙扭頭去看他,他快步的朝我這邊走來。
他的手上拿着一件大衣,這時我才注意到自己出來的急忘記穿外套了,我說呢怎麽總感覺冷嗖嗖的。
他走近我紳士的替我披上大衣,然後拉着我的手溫柔的說道“最近怎麽這麽丢三落四的,出來外套都不穿,害我在花園裏找了你半天。”
他的聲音溫柔極了,沒有半點的責備。
“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們在聊什麽啊,我看你們聊的那麽的開心。”
“小張在家啊,這不是再說孩子的事情呢,這阿姨要說你幾句了,這小梁年紀越來越大了,再不生孩子,以後會很麻煩的,你要多爲她想想,你們男的不用受那些罪,可女人就不一樣了,這可是大事你們要趕緊考慮的,而且我看小梁很喜歡小孩兒的。”阿姨看着張北說教道。
我趕緊斜眼去看張北臉上的表情,他此時的表情略顯尴尬,我的心突然咯噔緊了一下。
他不會生氣了吧?他要是生氣了怎麽辦啊?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北突然看着阿姨笑着說道“謝謝阿姨的提醒,您說的是,這件事我們倆已經在考慮當中了。”
我一臉驚訝的擡頭看着他,考慮?他說他在考慮當中?他這是答應了還是他的表面說辭?
“嗯,可不敢不放在心上,行了你倆聊吧,我推我家小孫女去那邊轉轉。”阿姨說着便推着小車走了。
張北拉着我的手微笑着說道“我們回家吧。”
我聽話的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跟在他的身後回家了。
到家,張北将我身上披着的大衣給脫下來,然後彎腰給我拿拖鞋換上。
回去之後他什麽都沒有說,我們一切照常。
但第二天晚上張北突然對我說“靜子,如果你真的很想要孩子,我們就生一個吧,我今天去醫院做了複查,
然後又給姜醫生打了電話具體詢問了關于遺傳的問題,他說按常理來說我的病會遺傳的幾率不大,但也不代表不會遺傳,所以我們隻能祈禱。
如果你真的很想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的話,那我們就生吧!”
我一臉興奮的看着他說道“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張北微笑着朝我點了點頭,我興奮的立馬朝他撲了過去,在他的臉上一頓狂親。
“靜子,别鬧!”張北嘴上說着讓我别鬧,但身體卻一點都沒有要阻止我的意思。
之後我們按照醫生給的建議,開始有規律的作息,并保養身體。
可半年過去了,我的肚子依舊沒有動靜,我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我特别擔心是不是自己身體有什麽毛病,我爲此還偷偷一個人跑去醫院做了檢查,可檢查結果顯示我的身體倍健康!
醫生說如果不是我的問題,那問題可能就出現在張北身上。
張北是個多麽驕傲優秀的人啊,他現在的病對他的打擊就已經夠大了,這現在再讓他來檢查這,那簡直就是對他的又一層侮辱。
回到家裏我看着張北,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講這件事。
“怎麽了?一晚上看你都是魂不守舍的樣子,是學校出什麽事了嗎?”張北給我端過來一杯牛奶,放到我的床頭關心的問道。
“沒……沒……沒事,就是親戚馬上要來了,我有點害怕。”我撒謊道。
“哦,沒事,我提前在網上給你買了暖寶寶,到時候貼肚子上。”張北摸着我的頭安慰我。
“張北,要不我們……我們……做IVF吧?”我眼神飄忽不定,不敢去看他,生怕被他犀利的眼神給捕捉到。
過了好大一會兒,張北極爲不自信的說道“是我……是我不可以嗎?”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不自信的張北。
我簡直心疼的要死,我低垂着頭不敢說話,雙手放在被子上不停地來回翻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