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還給我講了好多張北小時候的趣事,譬如吃瓜子把瓜子給塞到鼻孔裏,譬如小時候淘氣把鄰居家自行車的氣門芯給拔了,後來讓人家找上了門,我公公把他給狠揍了一頓……
“他小時候這麽淘氣嗎?”我看着公公問道。
“對啊,還有次把隔壁家的門鎖給偷偷換了,害的人家進不去家門呢。”公公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
“原來他有這麽多黑曆史啊,就那還在我面前說他小時候可乖了呢,原來都是騙我!”我嘟着嘴佯裝生氣的說道。
“不過這都是10歲以前的事情,10歲以後他确實乖多了,那個時候他奶奶病重,我們既要照顧他又要去醫院照顧他奶奶,也就是那一年他突然像是長大了一般。
不嚷嚷着要去動物園,也不嚷嚷着讓我們回家陪他,放學回家會主動寫作業,有的時候也會替他媽拖拖地,幹幹力所能及的家務。
周六日放學了,也會去醫院陪他奶奶說話,我們一直都感覺虧欠了他很多呢。”
公公伸手輕輕的撫摸着相冊裏的照片,仿佛就像是在撫摸着10歲的小張北一樣。
看着他一臉的内疚,我拍了拍公公的肩膀安慰道“爸,以後有我照顧他,我會把我所有的愛都給他的。”
“靜子,謝謝你,真的謝謝你出現在他的生命裏。”
“你倆聊什麽呢?”就在這時張北和婆婆回來了,張北将手裏提着的菜籃子放到了廚房。
然後走到我們的面前,公公在他來之前趕緊将相冊收了起來。
張北一看相冊臉立馬沉了下來,他紅着臉看着我說道“你看見了?”
我當然知道他指的就是那張穿裙子的照片,我朝他壞壞的笑了起來。
張北雙手叉腰看着公公氣憤的說道“爸,你幹嘛把那張照片放這裏面啊!”
“瞧你說的,照片我不放相冊裏,我放哪裏啊!”公公起身拿起相冊沒好氣的說道。
“那……那……”
“那什麽那啊,自己媳婦又不是外人,看見了又能怎麽樣!”公公朝我使了一個得意的眼神,然後便拿着相冊回房間了。
我起身一臉得意的走到張北面前,看着他被氣的面紅耳赤的,我捏着他的臉嗤笑道“還挺可愛的嘛。”
張北使勁的将我的手給揮了過去,我雙手背在身後慢慢向他逼近。
“你要幹嘛?我姑娘看着你呢!注意你的行爲!”
“老公,我覺得生個女兒也可以,看你小時候的樣子,我就知道我女兒也一定差不到哪去。”我一臉戲谑的笑道。
張北被氣的在那隻抓狂!
我得意的一轉身回屋休息去了,我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我婆婆說了家裏的活,一律不允許我沾手,我隻管吃好睡好就成。
懷孕之後,因爲我的反應太大了,曹醫生爲了我的安全着想,讓我先住一段時間院,等各項指标都穩定了,再讓我出院回家安胎。
因爲我是高齡産婦,再加上我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所以張北就替我向學校提前申請了産假。
三個月後,我的各項指标趨于穩定,所以曹醫生批準了我出院。
出院那天曹醫生特意來病房送我,她握着我的手和藹的說道“你知道嗎?我現在比你還開心呢,你的寶寶是我的第100個lvf寶寶。”
“真的嗎?那我們家寶寶真的太榮幸了。”我開心的說道。
“回去以後,不要太勞累,你們兩個新手爸爸媽媽的課報了吧?要記得去上,做父母并不是那麽簡單的,好啦,最後祝小寶寶健康成長,快樂生活。”
“謝謝曹醫生。”
“謝謝了,曹醫生這段時間麻煩您了。”張北握了握曹醫生的手感激的說道。
“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冉豬對我肚子裏的寶寶性别特别好奇,逮住機會就問我是男孩女孩。
我說不管男孩女孩我和張北都喜歡。
冉豬看着我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是女孩兒,那就是我家果汁的媳婦了,如果是男孩兒那就是小初的老公了。”
“你這是要訂娃娃親嗎?那素若家的可樂怎麽吧?”我看着冉豬打趣道。
“可樂太遠了,再說了朋友妻不可欺,這都是我家果汁的媳婦了,可樂也就隻有祝福的份咯。”冉豬摸着我的肚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晚上張北從公司回來後,我打趣他“你孩子還沒出生呢,老婆和老公都已經找好了。”
“這事今天霁寒在公司和我說了,他說你懷個孕把他媳婦給激動的不成樣子,非要定個娃娃親不可。”
“誰讓孩子他爸長的這麽好看啊,所以他孩子的長相一定差不到哪去。”我一屁股坐到張北的腿上,然後将身子往他的懷裏靠。
張北一隻手攔着我的腰,一隻手輕輕地撫摸着我的肚子。
他看着我說道“孩子他媽長的也不錯。”
我一臉得意的我就愛聽這大實話。
張北和我一起去上了一門叫做“如何第一次當父母”的課。教室裏我們和許多同樣的夫婦在一起學習分娩的技巧和新生嬰兒的常識。
我們還一起看分娩的視頻,張北看了當場哭了起來。
我頓感一陣丢人,我沒有想到張北的内心會這麽的柔軟。
我忙賠着笑臉看向其他人解釋起來“我老公想他媽媽了,他覺得媽媽太偉大了。”
本來在場的男士覺得張北很奇怪,經我這麽一說,現在好像自己不哭一下會顯得很奇怪。
旁邊的男士也開始抹起眼淚來,他一邊哭着一邊說道“我爸說我媽生我的時候是難産,那個時候剖腹産還沒有普及,我媽是硬咬着牙把我生下來的……”
“老公你别難過,以後咱倆一起好好孝敬咱媽。”他老婆在一旁安慰他。
這接下來,後面的幾個男士也紛紛的講了起來。
還有的男士對自己的老婆說到時候如果非要讓他二選一,他一定選他老婆。
那場面那叫一個感人啊,我希望那些這樣說的男士最後都能做到。
從培訓班出來,坐在車上我看着張北好奇的問道“你剛剛是哭什麽啊?”
“我沒哭啊,我當時眼睫毛倒了一根,眼睛特别的難受,對了他們都是哭啥啊?”
我暈!大哥你知道嗎?剛剛你引發了一場愛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