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以此出入滄樓的皇宮,就說明這令牌絕對不是什麽凡品,而是對于滄樓有十足影響的東西。
而柳君湅也絕不會騙她,是以他剛說出那一番話來,沈傾鸾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這令牌定與滄樓的派系相關。
“你管這麽多作甚?”柳君湅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轉而自己也站起身來,“這東西你交給他,他知曉怎麽用。”
沈傾鸾瞧他實在不願與自己說,心中就更加好奇起來,複又道“這東西你讓我帶回去了,他必定也不會瞞我,你何不與我說個明白,也好叫我掂量掂量這份人情。”
這話說得也有些激他的意思,畢竟柳君湅若是想拿這令牌挽回之前兩人那岌岌可危的關系,肯定得叫她知曉這令牌的好處。
可柳君湅卻像是下定了決心不想讓她知曉一般,硬是蹙眉搖了搖頭,“有些話告不告訴你是他的事,我可不願意做這個壞人,别到最後讓你知曉了,他反而要爲你怪到我頭上來。”
沈傾鸾聽了隻覺得哭笑不得,“你又沒見過他,怎知曉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誰說我沒見過他?”柳君湅搶着回了一句,話出口才覺察到幾分不對,趕忙接着又道“總之你别管那麽多,帶着東西回去就是。”
沈傾鸾知道在他嘴裏是問不出什麽了,隻得作罷,可她又實在好奇這令牌有何作用,于是大晚上的不曾歸家,又跑到了顧枭那兒一趟。
許是看她時常出入已經混了個眼熟,又或許是顧枭作爲這個主人家已經有所囑托,總之這一次沈傾鸾剛剛一到門口,便有人迎了上來,客氣說道“大人此時正在處理公務,郡主先随小的去前廳坐坐吧。”
沈傾鸾點了點頭,見眼前這人略有些眼熟,便多問了一句“你家大人這幾日公務可是十分繁忙?”
此時都還在辦公,就說明必定是事務繁多,那下人于是也沒瞞她,甚至是有些苦惱地應道“好幾日夜半小的經過外頭時,都能夠瞧見大人屋子裏頭的燈火燃着,估計也是忙的很,郡主今日過來正好勸一勸大人,這朝中的事情固然重要,可還是得注意着身子。”
沈傾鸾看他面上确實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也就當眼前的少年是真的忠心侍主,應了下來。
顧枭确實是在忙正事不錯,可一聽說是沈傾鸾找了過來,就暫且擱下了手中的事,讓人将她引了進來。
“才從都府忙完?”見她身上還穿着官服,手裏又拿着未完的一些公務,顧枭對她從何處而來就有了猜測。
沈傾鸾在都府裏頭忙了一下午,此時到了顧枭這裏也沒把自己當外人,随意就坐在了椅子上,還讓顧枭給她倒了杯水。
“今兒我本是準備回丞相府的,可半路遇着柳兄,從他那兒拿了一樣東西。”
顧枭也聽她說過有關于柳君湅的事情,是以此時也未驚訝,而是将水給她遞過去,繼而就等着她接下來的話。
沈傾鸾這一下午滴水未進,此時将一杯水完全仰頭喝下,這才從袖中将那個令牌掏了出來。
“你可識得這件東西?”沈傾鸾言語之中帶着幾分好奇與期待,前者是因爲确實想知曉這令牌有何等的效用,後者則又是盼着能有最大的效用,可保顧枭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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