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拜祭
“嘿,看你這小子這麽着急,我就偏不告訴你。”小魚對着柳亦墨吐着舌頭。
“你!”柳亦墨真是想把這個小魚給打一頓,可是師父說過,這金銀島上的人都不能随便得罪。能夠在金銀島上随便走動的人,都不是簡單的人。
這個小魚更加奇怪,他明明不是金銀島的人,卻能出現,而且還這樣自由自在地在金銀島行走,不用宿風說,這柳亦墨也覺得這小子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墨哥哥。”一旁的木欣對着柳亦墨搖了搖頭,“其實沒有關系,來到金銀島後,吃了幾次丹丸,我覺得舒服多了,雖然說也許本事兒沒有什麽,可是我還能活着,不是嗎?”
木欣的心态到是很好。
“嘿,你這丫頭到是聽心平氣和啊。”小魚看多了那種爲了活下去簡直不擇手段的人。
木欣看着小魚笑了笑:“小魚哥不是說過,全天下莫過于曬着太陽最舒服嗎?如今,我還能每天曬曬太陽,我倒覺得挺好的。”
“哈哈,”小魚笑了,“沒有想到你這丫頭竟然還記着。”小魚對木欣多了幾分好感。
木欣對着小魚笑着眨了眨眼睛。
一旁的柳亦墨看着這樣的木欣,長長一歎,也沒有多說什麽,再次擡頭看了一眼小魚,想想也罷了,對啊,他和這個小魚如此爲難做什麽。
小魚看着柳亦墨微微皺起眉頭:“你們好似一點都不了解金銀島吧?”
柳亦墨一愣:“你這是啥意思?”
小魚淡淡一笑:“你們可知道這金銀島是如何幫别人看病的?”
“這還有講究?”柳亦墨搖了搖頭,隻是師父說金銀島也許有法子,可是并沒有說金銀島到底有什麽法子。
小魚不又歎了口氣:“媽呀,還真是單純啊。怪不得到現在那個死人主公還沒有給你們治病呢!”
柳亦墨又看了一眼木欣,木欣也是一頭霧水。
小魚看着柳亦墨,又看了看木欣,摸着下巴:“很有意思!我本來還以爲,這龍孤泓才是關鍵,現在看來,關鍵并不在龍孤泓,而是在你啊。”
“泓哥哥!”木欣的眼睛微微一亮,“你也見到泓哥哥了?他還活着,太好了!”木欣平靜的小臉上透出幾分欣喜來。
小魚看了一眼柳亦墨,就看到柳亦墨的臉色微微有些難受,可是卻還強撐着在那裏。柳亦墨看着木欣,心中自己寬慰,隻要欣兒高興,他就高興,一切就夠了。
小魚眼睛滴溜溜轉動着,看着這兩個人,好有意思的關系,不過小魚卻沒有點破,隻是點頭說道:“嗯,看到他了,他是來找你的。應該也出了海了吧,不過能不能找到金銀島就不知道了。你們能上島,也算是幸運咯。”
“我師父是金銀島的人。”
“啊?剛才那個人?”小魚眼睛一轉,這人眼生的很啊,看來是在自己出生前,這人就已經離開了。怪不得這三個人能夠進入金銀島,那這麽說來就不足爲奇了。
不對啊。
小魚腦袋一轉,如果說,這個人是金銀島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這金銀島的規矩?太不可思議了!
小魚剛想說些什麽,就聽到門外宿風的聲音再次想起來:“有些事情,不需要你來說。”
小魚一笑。
嘻嘻,他就說嘛,怎麽可能不知道,原來是不想說啊。
小魚回頭看着這個宿風:“放心,我對你們這些人的事情一定都不關心。這個破島邪門的很,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慘。”
說完,這個小魚就轉身大搖大擺離開了。
“師父,這人什麽意思?”柳亦墨被這小魚弄的一擡頭霧水。
宿風搖搖頭:“這個小子邪門得很,你們不要管了。這島上就這麽一個小子随随便便亂走,誰知道這小子是什麽底細。”宿風不想亂猜,不得不說,這個小子有句話是對的,這島邪門得很。
木欣看向了遠處小魚的背影:“我倒覺得這個小魚哥人不錯。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油嘴滑舌的,可是心腸卻不錯。他給我們提供船,讓我們離開,雖然說把那些漁民說的很貪婪,可是其實是想保護他們。如果他們跟着,恐怕剛到島上,這些漁民就會被殺死了。”
木欣擡頭看着宿風。
宿風沒有吱聲,算是确認了。
金銀島并不是什麽人都能活着上島的。
柳亦墨看了看宿風又看了看木欣,表情也有幾分凝重,這個金銀島還是有些古裏古怪的。
柳亦墨擡頭想問,到底這金銀島治人是什麽條件?莫非有什麽是他們不知道的?不過柳亦墨看了看一旁的木欣忍住了。如果真有什麽危險,木欣一定不希望他們爲她而涉險,可是爲了木欣,他這條命可以随時沒有,所以柳亦墨決定私下裏一定要問問清楚。
木欣此刻坐在那裏輕輕打了一個呵欠,今天她的精神算是不錯的了,都已經坐了一整天了,多少有些乏了。
柳亦墨一看這樣,立刻說道:“是不是累了,我抱你進裏屋休息會兒吧。”
木欣點點頭。
宿風見狀就先走出屋子在院子裏等着了,也許今天是時候讓這墨兒知道些什麽了,如今又出現了這麽個小魚,萬一被這小子說漏嘴了,墨兒這孩子本就是個爲了木欣可以不顧一切的孩子,可千萬不要先沖動的去找主公了,那樣的話反而就麻煩了。
此刻,柳亦墨走了出來,看到宿風今天還在,不由一愣,轉而就問道:“師父是不是有什麽事兒想和我說?”
宿風點點頭:“你随我來吧。”
說完,宿風先行離開,這柳亦墨緊跟其後,又回到了方才的山頭,不遠處一座孤墳,柳亦墨微微一愣:“師父,這是什麽地方?”
“你去拜一下吧。”宿風指了指那個孤墳。
柳亦墨不解,這裏還有自己要拜祭的人,柳亦墨走上前去,看到那墓碑上的三個字立刻傻柱了。
柳亦馨,這是什麽人?爲什麽他從來沒有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