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燈火璀璨。
位于辛巴曼新特羅港口不遠處,一家名爲“海豚”的桌球俱樂部内。
這是間海豚桌球俱樂部内最頂級的包廂。
牆面貼有暗色調牆布,還挂了不少美女人體藝術畫,地面則鋪着柔軟的地毯,格調奢華而幽靜。
白天被瑞恩狠狠打了一巴掌的杜克斯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似乎還深陷在當時被打的情境中。
在他對面,包廂中央,有位身形粗壯,留着濃密白色八字胡的光頭男子正拿着桌球杆擊球。
光頭男子看着最少有五十歲,粗壯的身體表面布滿蚯蚓般的血管,看着頗爲彪悍。
他一杆将球擊進袋中,随即才起身意外道“你是說,蓋勒招到一位二次突變的縱火者船員???”
“是的,康奈爾船長。”
光頭男子,也就是康奈爾,早年也是個在海上冒險搏命的角色。
年紀大了後,他積累了不少資本,便在辛巴曼安頓下來,到處投資,甚至還暗中控制了幾支探險隊伍,杜克斯早年曾是他的船員之一。
他退休後,便暗中資助杜克斯成立自己的探險隊,探險所得他占大頭。
當然,除了探險外,他們也會經常客串一下海盜的角色。
康奈爾是位突變武士,而且是擁有水屬性天賦的突變武士。
他曾有過在海裏單挑兩隻虎鲨并獲勝的戰績,因此即便他如今不再出海,杜克斯依然對他頗爲敬畏,每每以船長相稱。
“你怎麽知道他是二次突變的縱火者?”康奈爾有些訝異,似乎不怎麽相信。
“他能夠操縱明火,而且看着非常年輕,頂多二十歲出頭。”
“這麽年輕?”
“是的!”
這麽年輕的二次突變縱火者,跑去塞拉斯海峽幹什麽???
康奈爾放下桌球杆,拿起茶幾上的雪茄吸了口,陷入思狀中,這時包廂門忽然被敲響。
“進來!”
門被打開,一個将整張臉藏在禮帽下的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将門合上後,才取下禮帽,露出一張眼角有塊醒目刀疤的臉。
此人竟是蓋勒的大副伊諾克,他到這來幹嘛?
“康奈爾先生,”伊諾克一進來,便走到康奈爾兩人跟前道,“計劃恐怕得調整一下。”
“怎麽說?”
“杜克斯應該已經跟您說過了吧?有位強大的變種人加入隊伍,倒時恐怕不好動手啊。”
難怪伊諾克下午極力勸說瑞恩,原來是他對蓋勒已經起了異心。
“怕什麽?機會難得,這次我打算親自跟你們去一趟。”康奈爾眯着眼,惡狠狠道,“塞拉斯海峽裏面可是噬魔帶,二次突變的縱火者又怎樣?到了海裏,還不一定有頂尖武者強。”
“船長,您也去?”
“康奈爾先生,您打算親自出馬?”
見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口,一副很意外的樣子,康奈爾開口道“怎麽?我不能去嗎?”
“能,當然能,有您去,那我就放心了。”杜克斯連忙開口道。
伊諾克雖然沒說話,卻也明顯放松不少。
“伊諾克,你近期最好别來見我,關鍵時候可不能露了馬腳,不然将前功盡棄。”康奈爾歎了口氣說,“可惜你不知道那座島的位置,不然就不必這麽麻煩。”
塞拉斯海峽跨度雖然不大,卻也超過一百多公裏。
而且裏面常年被濃霧籠罩,要是沒有特殊方法,想精确找到海峽内部的某個小島,幾乎是很難完成的任務。
伊諾克早就不甘屈居人下,他想借助康奈爾的力量,擁有自己的探險船隻。
“康納爾先生,您放心,到時我會一路投放标記到海裏,您隻要在後面跟着就行。”
“隻能這樣了。”
“……”
……
話說瑞恩回到馬蒂群島後,
每天除了陪烏蘭外,大部分時間都用來鍛煉高級金剛神體,偶爾也會把紫電召到身邊玩玩。
如今高級金剛神體的激活進度已被他推到三十多萬次,不過距離千萬次的激活進度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每天鍛煉,時間過得飛快,八天時間轉瞬即逝。
今天他回到辛巴曼,在勇敢者酒吧附近找了個酒店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提前到酒吧門口等着。
這世上喜歡冒險,或者說要錢不要命的家夥還是挺多的。
九天時間過去,蓋勒又召集到總共八位船員,加上之前幾位,連同瑞恩在内,已經有十八位船員了。
人員雖然偏少,但操縱一艘排水量不過三百多噸的帆船,也勉強足夠。
這個世界雖然已掌握了汽輪機的使用,但在外海無法補給燃料,因此大多探險隊駕駛的還是帆船。
蓋勒的船名叫“潮濕的夢想号”,是一艘長50米,寬15米,吃水3米左右的三桅帆船。
這艘船共五層,甲闆下三層,尾部舵樓兩層。
位于船底的那層是壓艙,裏面堆放了将近一頓的壓艙石,以保證船行平穩;再上一層是貨艙,主要是用儲存随行物資;第三層是頂到甲闆的一層,大多是普通船員吃飯休息的場所。
至于尾部舵樓兩層,則是船長等重要人物的起居場所。
瑞恩的住所,當然也就被分配在舵樓上。
剛踏上潮濕的夢想号,瑞恩心情也難免有些激動。
他雖乘坐過遊輪,但這種古老的帆船,卻也是頭一回。
出發前,蓋勒将所有隊員集中到甲闆上,發起動員大會。
瑞恩沒有自持身份,脫離群體,而是像個普通船員一般站在隊伍中一同聽着。
“諸位先生,勇敢的冒險者,很高興能跟大家一起出航,開啓我們共同的冒險之旅。”
“……”
“人們都說塞拉斯海峽是通往地獄的大門,其實并沒有想想中那麽可怕,我蓋勒能回來一次,就能回來第二次。”
“……”
“隻要大家聽從我的指示,不擅自行動,就能安全回來,過上左擁右抱,逍遙快活的好日子。”
“……”
蓋勒演講時,瑞恩在隊伍中四處打量。
發現周圍的船員大多是社會底層人員,有不少人恐怕也沒什麽出海經驗。
他們都是抱着發财夢而來,蓋勒的演講才能也确實不錯,三言兩語說得大家跟打了雞血一樣,好像塞拉斯海峽内滿是黃金,隻等他們去撿回來。
眼看衆人士氣高漲,蓋勒這才一聲令下,看準了時機,揚帆起航。
瑞恩立在船首,遠眺海面,心中暗歎。
終于要前往外海了;
也不知多久能回來;
海的對面會有怎樣的世界在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