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要求,上面已經同意了!”手機那頭,沙莎的聲音有些無奈,又有些疲憊。
王易呵呵一笑,這個結果早在他意料之中。
華鋒這幫人可不傻,既然知道楊爽他們在北冰島,又接受了強化血清治療,怎麽可能不同意他們回來?
要是再繼續通緝,等于是逼得楊爽等三十六人繼續留在北冰島,成爲北冰島的勢力。
讓他們回來,雖然完全是王易領導,但好歹也算華夏的一份子了不是!
“替我謝謝你們的領導哈!”王易輕描淡寫地道,“哦對了,上次讓你去天盛地産拿名單,順帶查一查裏面的人,辦的怎麽樣了?”
沙莎聞言一陣氣結,“王易!我警告你,我是政府部門特派的和你對接的聯絡員,不是你的下屬,也不是你的奴隸!”
“哦……”王易不動聲色,撓了撓鼻子,“那我要不跟華鋒提一提,換一個聯絡員,把你調回京城去?”
頓了頓,王易繼續笑着道,“回了京城,你還想像現在這樣每天睡到自然醒,恐怕就不現實了吧……”
“你!”沙莎被他氣得渾身打顫,拼命跺腳,卻又奈何不得,隻能沒好氣地道,“人這麽多,一個個查總得花時間吧!”
沙莎也不是魯莽的人,留在南江和王易對接可是一份美差,凡事隻要兩頭傳個話,平時王易有事搭把手,比起在總部,天天早起訓練,還要随時出任務可是輕松多了。
“這個态度就對了嘛!”王易淡淡一笑,老神在在地道,“好好幹,我看好你哦!”
說完也不理那邊跳腳的沙莎,直接挂斷了電話。
“王易,快點,許部長等着呢!”
剛挂電話,辦公室門口就傳來了顧影憐的小助理周婷的聲音。
“來了!”王易應了一聲,起身出門,去五樓的安保部。
安保部門占了整整一個樓層,有最好的休息室,健身房,還有設施齊全的值班室。
NYZ還是很人性化的,保安平時的工作比大家辛苦,待遇各方面自然也會稍好一些。
在一間訓練場中,許婉珺面如寒霜地坐着,場中站着二十一個氣息兇悍,身材精壯的男子。
在許婉珺看來,每個人都能跟自己過上十幾個回合!
确實是好手!
王易剛一進門,那二十一人立刻收斂了自己的氣息,齊刷刷轉身,恭恭敬敬地沖王易鞠了一躬,“王先生好!”
這一幕看得許婉珺嘴角直抽抽。
這場面怎麽看怎麽像是黑幫的總舵!
更可氣的是王易這賤人竟還坦然接受,大大咧咧地一擺手,“嗯,好!”
王易說着,走到許婉珺身邊,微笑着道,“許部長,怎麽樣,這幫兄弟還能入你法眼不?”
許婉珺陰沉着臉,微微擡頭,眉毛一挑,不答反問,“你用什麽手段蒙騙了影憐,讓她同意用黃鶴樓的人?”
“怎麽叫蒙騙呢!”王易不滿地撇撇嘴,“顧總是講理的人,我隻是講道理嘛!”
許婉珺不屑地冷哼一聲,露出一個“鬼都不信”的表情。
她豁然起身,神色一正,緩緩走到這二十一人面前,王易也緊緊跟上。
一股強大的氣場從許婉珺身上散發出來,震懾德這二十一個人都露出驚異的神情。
但凡練武的高手,總有超于常人的氣勢。
許婉珺這股氣勢,分明已經到了外勁的巅峰!
王易又是贊歎又是可惜,沒有人引領,她這一輩子都别想入氣,突破那道屏障。
“既然公司決定用你們,那麽從今天開始,你們的過去一筆勾銷,我不會問,公司也不會管!”
許婉珺美眸冷冷地一一掃視過這二十一人,語氣森寒地訓話道,“但是,你們要記住,今後的一切行爲,按我的規矩來,誰不服氣我廢了誰!不要以爲在黑幫學了點砍人的粗糙手段就自诩高手,你們,差得遠!”
這話一說,這二十一人都面色一沉,眉宇間的兇悍之氣再次蔓延開來。
王先生擡舉,他們能進NYZ這樣的大企業,心裏都是感恩的,當然也知道守規矩,不讓王易難做。
但許婉珺口氣,分明不是訓話,是挑釁!
這小妞,雖然兩條大白腿看着很結實,踢到人身上估計也很疼,但畢竟是個妞,再厲害能厲害到哪去?!
二十一個人一陣躁動,人人躍躍欲試,卻都瞄着王易,有所顧忌。
王易将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中有數。
這是下馬威,許婉珺是個女領導,年齡又不大,想鎮住這幫混黑道的家夥,自然要用強硬手段,無可厚非。
但王易也不願意讓自己帶來的兄弟太受委屈。
于是他輕咳兩聲,上前一步,淡淡地道,“那啥,我說兩句吧!”
二十一人頓時安靜下來。
許婉珺也輕哼了一聲,沒有阻止,畢竟王易也是安保部的領導。
“你們既然是帶過來的,對我也很尊重,那我也不管什麽年齡,自認是你們的大哥,你們沒意見吧!”
“當然沒有!”衆人都笑了出來,紛紛道,“大哥,跟着你是我們的榮幸!”
王易笑着點點頭,“那好!你們尊重我,我很感激,但你們也得尊重許部長,她兢兢業業,身手了得,是公司骨幹,也是你們所有人的學習榜樣!”
這番話說的許婉珺一愣一愣的。
這貨竟然這麽不遺餘力的誇獎自己,轉性了?!
第一次被異性這麽猛誇,許婉珺忽然覺得心頭一陣狂跳,呼吸有些急促,不知道爲什麽,竟然有些心慌臉紅……
誰知王易這貨又撓着鼻子一聲賤笑,接着道,“記好了!你們對待許部長,要像大嫂一樣的尊重,明白麽?”
“明白!”二十一人集體恍然!
王易是大哥,許部長是大嫂,嘿嘿,這咋能還不明白?
這幫人對許婉珺的怨念頓時全消,也沒有了羞辱感。
讓着大嫂,不是理所當然的麽!
許婉珺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氣得肺都要炸了,俏臉脹紅,猛一跺腳,轉首瞪着王易,“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王易嘿嘿一笑,沖她擠了擠眼睛,小聲道,“我這不讓你狐假虎威麽!”
許婉珺雖恨的牙癢癢,但也知道這是實話。
借着王易的名頭,這幫人絕對對自己言聽計從,比自己慢慢用強硬手段鎮壓要有效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