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裏的發洩了一通之,程飛的臉上一片戲谑,“對了,還是讓你們說說話吧!不能叫的女人實在太無趣了!”
說着,程飛伸手分别把沙莎和樊露嘴裏邊塞着的布給拽了出來,随手扔在了地上。
“程飛,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樊露第一時間冷冷的道,“我警告你,我們倆都是京城軍方的人員,懂了我們之後,後果是什麽你應該清楚!别說你承擔不起,你父親都會跟着你受牽連,甚至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啪!”
樊露的話剛落音,程飛反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樊露的臉上,跟剛才的那一巴掌是同一邊臉頰。
清脆的聲音聽着讓人心悸……
樊露的腦袋又偏向了一邊,嘴角已經帶上了一絲血迹,右半邊臉頰紅的都已經稍微透紫。
樊露猛的轉回頭,眯着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着程飛。
“你特麽是在威脅我嗎?”程飛甩了甩手,咬着牙冷笑道,“老子告訴你,我這一輩子最讨厭的就是被威脅!京城軍方?去尼瑪的!老子這塊地方誰都不知道,再說老子是在夜店綁的你們,神不知鬼不覺,誰特麽能查到老子的頭上?”
“王八蛋!”沙莎見樊露又被抽了一巴掌,頓時心頭直欲滴血,死死地咬着銀牙,一雙美眸中透出刻骨的仇恨,沖着程飛低吼道,“有種你殺了我,否則我發誓,一定要讓你十倍奉還!你再敢動露姐一下我扒了你的皮!”
“啪!”
程飛好整以暇的聽着沙莎說,然後直接擡起巴掌,同樣再次給了她一巴掌。
沙莎被打得臉頰生疼,卻硬是一聲不吭,倔強的擡起頭來重新瞪着程飛。
“呵呵,繼續說吧!”程飛聳了聳肩,猙獰的笑着,“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就算把你們倆都打成豬頭我也不在乎,看着你們倆這性感火辣的身段,老子就興趣盎然,照樣玩死你們!”
頓了頓,程飛滿臉猥瑣的繼續道,“實話告訴你們,老子剛才已經吃了一片助興的藥,趁着你們現在還能罵,趕緊多過過瘾吧!等老子玩你們兩個小時之後,除了慘叫,你們就什麽也做不了了!”
說完之後,程飛直接緩步走到了樊露的面前,伸出一隻粗大的手掌,緩緩的搭載了樊露光潔細滑的肩頭。
樊露頓時就像被癞蛤蟆爬到身上,惡心得全身顫抖,胃部一陣不适,眼睛裏也終于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再堅強的女人在面對被侵犯的時候也會表現出來無比的虛弱。
樊露的一顆心髒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恐懼彌漫心頭。
如果真被這樣像豬一樣的男人被侮辱了,樊露覺得自己肯定會馬上去死!
沙莎在一旁扭頭看着,兩隻美眸中差點噴出火來,拼命的鼓起全身剩餘的力量掙紮着,睚眦欲裂的大叫着,“狗東西!有種你沖我來,别碰露姐!”
沙莎怒火滔天之下,再加上心中對樊露的愧疚感,已經完全顧不得其他了。
程飛的時候還沒來得及繼續動作,聽到沙莎的大叫,不由饒有興趣的轉過頭來看着她,“喲,姐妹情深啊!這個調調我喜歡,姐妹花的劇情,老子還沒玩過呢!”
說着,程飛轉身走到沙莎的面前,伸手輕輕撫在了她被打的紅腫的一邊臉頰上。
沙莎猛的将臉拼命的朝另一邊偏過去,心裏惡心的不行,渾身劇烈的掙紮着。
“那就如你所願!”程飛直接将另一隻手上的紅酒杯随意的往地上一扔。
酒杯中鮮豔的酒液傾瀉了出來,留在潔白的鵝絨地毯上,映出一大片耀眼的紅。
“小美人兒,我會讓你感受到什麽叫做冰火兩重天!”程飛猙獰的笑臉,眼睛裏透着無比貪婪的光芒,雙眼發紅,整個人呈現出極其亢奮的姿态。
他的另一隻手緩緩的向沙莎伸了過去……
沙莎整個人似乎都快窒息了!
她拼命的掙紮,然而被綁的嚴嚴實實,動彈的空間都很小!
眼睜睜的看着程飛那一隻惡心的手掌快要碰到自己,沙莎又是絕望又是恐懼,還混合着惱怒以及怨毒,各種情緒都頂了上來,終于使她雙頰之上流出了兩道清澈的淚痕……
王易,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在哪!
爲什麽不來救我!
沙莎心中絕望的大喊。
“喲,你瞧這可憐樣!”程飛卻十分興奮的叫了起來,“哭吧,哀求吧!我就喜歡看你們絕望的樣子,你們越是絕望越是興奮!來吧小美人!”
就在程飛像一座肉山一樣準備合身撲上的時候,“嘭”的一聲巨響傳來!
房間裏的三個人都是同時一震。
程飛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識的轉頭看去,下一刻他整個五官都扭曲在一起,眼睛卻瞪得比銅鈴還大,整個人就像被陡然凍僵住了一樣,怔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連呼吸都停止了。
“王易!”
沙莎和樊露兩個女人卻驚喜莫名的叫了出來。
二女臉上都流出了淚水。
這是絕處逢生的喜悅表現。
王易剛才在嘉湖路上轉了一大圈,根據飛鴿的指示,程飛的車最後一次出現在交通視頻當中就是在嘉湖路末端。
随即王易跟飛鴿斷了通訊,依靠自己的偵查能力,很快便找到了這個地方。
破門而入之後,王易掃了一眼,随即心中怒火滔天而起!
看到沙莎和樊露這幅模樣,被人綁在椅子上,王易隻覺得自己的理智在一點點消退!
他的眼睛裏陰狠無比的光芒陡然爆了開來,猛然轉頭兇狠無比的盯着程飛,一股一股的殺氣瞬間彌漫開來,充斥在整個房間裏!
沙莎和樊露剛剛欣喜了一下,卻又陡然被這股幾乎讓人窒息而死的殺氣驚得無以複加,目瞪口呆!
而程飛就更不用說了,整個人早就吓得癱坐在地上,擡頭盯着王易,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了眼眶外,渾身顫抖着,一臉的難以置信。
“你……你……你……”
伸出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王易,程飛連話都說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