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一副欠扁的樣子,明明全身的都透露着我很尊敬你的意識,但隻要從他嘴裏說出來的話,要多欠扁有多欠扁。
樊塵深突然笑了一聲,摘下了手套,随意扔在地上,從台上下來,“等我一會兒。”
室内有備淋浴裝備,男人對沖澡一事奉行的從來都是急速和快,不超過十分鍾,樊塵深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說吧,找我什麽事?”
蘇慕錦也不客氣,“聽說胡總的新劇想找你,你能接不?”
樊塵深擦頭發的動作一頓,雙眼直勾勾的落在她的身上,“你腦子瓦特了?”沒事找他來說戲?
蘇慕錦心裏罵了好幾句髒話,“也不是,主要我對這戲有興趣,想和你再合作。”
樊塵深意味盎然,“你說真的,想和我再合作?”娃娃臉上帶着不懷好意,卻因爲這張令人毫無抵抗力的模樣,說出來的話帶了幾分誘惑。
“是啊,畢竟熟人好辦事嘛。”
樊塵深這下是毫無顧忌的笑了出來,“好一個熟人好辦事,我會考慮的。不過你确定你這樣不會挨揍嗎?”
蘇慕錦原本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樊塵深打開手機在她眼前搖晃着,她才知道。
她,可能真的要挨揍。
《再見,青春》定檔下,男女主都表态甚至在積極的宣傳新劇,唯獨其中的男二女二像是從世上消失了一樣,連個泡泡都不存在。
“我找個什麽借口比較好。”
柳起畢竟是她這輩子第一個導演,能不結仇咱盡量不結仇。
“我覺得,你找導演喝酒吧。”
“樊前輩,我恨你。”
樊塵深哈哈大笑,胸腔震動着,這份由内而外傳來的喜悅沖淡了他周身的暗淡。柳起喝酒的陰影估計能伴随蘇慕錦一生。
“好了,我和你開玩笑呢,你也不用太擔心,導演既然沒來找你,說明你還有可以挽救的機會。”
“真的?”蘇慕錦往前一湊,距離樊塵深不過咫尺之間,兩人的呼吸帶着節節攀升的溫度,樊塵深聽到自己的心亂了。
身體往後撤退一步,“你靠我這麽近幹什麽?”
蘇慕錦不以爲意,“樊前輩,你動作這麽大會讓我以爲你對我不懷好意。不過咱兩都是男的,所以你應該是安全的。”
樊塵深心裏閃過一萬頭草泥馬,“說話就說話,這動作是從誰那裏學來的。”
一下午的時間,蘇慕錦倒是對樊塵深刮目相看,原以爲樊塵深隻是個纨绔子弟,沒想到還挺有見解的。
“多謝樊前輩。”
“算了,我兩都這麽熟了,叫我阿深吧。”
蘇慕錦眨巴了眼,帥氣的臉蛋配上呆萌的表情,這殺傷力有誰能招架的住。
“那我就不客氣了,阿深。”
樊塵深等蘇慕錦走後,才給助理打了電話,“胡導的那部片子,我接了。”
“接了,深哥不是吧,你……”後面滔滔江水的借口被他幹脆利索的掐斷。絲毫體會不了一個助理的心思。
蘇慕錦确定了一件事情,趕緊讓許流年宣傳自己的片子,免得柳起真的找她喝酒去。
對此,許流年很是欣慰,“你能這麽想,很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幫你宣傳的。”
柳起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至于這三貨是個什麽狀況恐怕什麽都不知道。
時間一晃,終于到了首播的日子。
蘇慕錦爲了好好表現,一早就趕到了柳起地方,誰知道樊塵深早早就到了,江星倒是不在。
樊塵深甩了個眼神給蘇慕錦,大緻意思就是小子,還算有點悟性。
這時,柳起也注意到多出來的一個人,“小蘇也來了啊,來,一塊兒看電視吧。”
蘇慕錦将手裏帶來的小吃整齊擺好,順便給導演倒了啤酒,度數低,不容易醉。
“導演,邊吃邊看。”
對此,柳起很是滿意,“還是你小子上道啊,阿深啊,你可要和他多學學。”
就在三人的扯皮中,電視終于開始了。
蘇慕錦坐在旁邊,一晚上連更四集,讓人大飽眼福,在四集的時間裏,蘇慕錦的出場次數并不多,所有人對她的影響都是一身黑。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大半,樊塵深和柳起無比嚴肅,對待自己的作品從來都是傾注百分百的心血。
時間結束,已經快到淩晨。
柳起吃的也差不多,有些脹肚子,“小蘇啊,聽說你在試老胡的戲?”
蘇慕錦眼刀子甩在樊塵深的身上,後者舉雙手表示自己的清白,“你看我幹什麽,這可不是我說的。”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多說說,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呢。”
蘇慕錦也不藏着掖着,“導演,我确實想參加胡導的戲。”
“挺好的,老胡那家夥雖說人是不靠譜了點,但對劇本那還是不錯的,你要是和他合作,一定能收獲頗多。”
“謝謝導演,我會盡全力的。”
柳起沒有告訴蘇慕錦的是,胡導演那邊他早就打了招呼,最差結果也會給蘇慕錦一個機會,不讓她空手而歸。
“行了,天色也晚了,你們兩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兩人确實到了該休息的時候,齊齊和柳起告别。
翌日。
電視台忙得熱火朝天,一晚上都沒睡覺,誰也沒想到一個可以算冷題材的電視劇,竟然真真正正的火了。
樊塵深和江星作爲新人的号召力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能吸引一定量的粉絲。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然而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蘇慕錦的影響力,那簡直比火星撞地球還來得恐怖。
連張臉都沒露出來,隻憑借一張側臉便讓她成功霸占了頭條。
網頁上有關蘇慕錦的單人視頻是播放最多的,點擊最多的,收藏最多的,傳播最多的。
電視台接受到這一現象時,迅速将早就剪輯好的片花作廢,重新做了一版蘇慕錦占據絕大篇幅的片花。
而接下來的收視率,也足以見證他們的正确決斷。
所有人都猜測蘇慕錦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什麽都沒做卻壓了所有人的風光,這熱搜能力也是沒誰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就連蘇慕錦看着自己時不時的上熱搜都有些懷疑人生,對比某些爲了上熱搜連命都不要的明星,她好像什麽都沒做吧。
什麽都沒做,是誰給你這種錯覺。
随着超高收視的背景下,一條蘇慕錦買熱搜再次登上熱搜排行榜。
“流年哥,他們說我買熱搜,公司給我買了多少熱搜?”
許流年白了她一眼,梅尚要是肯花錢讓你上熱搜,天都要掉下來,“胡導的戲你看得怎麽樣了?”
這轉移話題的能力……還有待加強。
蘇慕錦卻任由着他轉,“我看了時間,我馬上要去上課了,所以可能會錯過。”
“也對,你還是個學生,還是以學習爲主。”
蘇慕錦上輩子沒有享受過正常學生的日子,這輩子不想有遺憾,雖然會很困難,但她不想放棄。
幸好,許流年是支持她的。
《再見,青春》還在占據超高收視,蘇慕錦則背上書包回歸了校園。
回歸一事悄無聲息,沒有多少人知道,自然除了學校學生之外,再沒有地方能引起如此轟動。
鄭起打着哈欠從後門走進來,昨天打了一晚上的遊戲結果都沒赢幾把,爲了不讓太上皇念叨,打算來學校休息一會兒。
“同學,這裏有人。”結果才剛進來,就看到有人戴着帽子趴在蘇慕錦的桌上。
鄭起這睡意瞬間消失,偌大的學校還從來沒人敢再當着他的面作對,就沖這勇氣,他給這小子打八十分。
“給你三秒鍾時間,起來,滾。”
“鄭起,幾天沒見,你要造反。”
鄭起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笑意,像個猴子似的跳了進去,“我去,我還以爲我聽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你。”
“你是打算随便來上上課,還是接下來都打算正常上課了。”
“要我說啊,學生還是要以學業爲重。”
蘇慕錦無語,沒想到有一天她還需要一個問題學生來教訓。“行了,老師來了,你趕緊聽課吧。”
前排的同學聽得雲裏霧裏,轉過頭原本想問問鄭起來不來開黑,就見到蘇慕錦那張精緻到犯規的臉。
“卧槽。”
物理老師的粉筆準确無誤的砸在學生的腦袋上,随着一聲河東獅吼,“何必,你要是不想聽課就給我出去,還卧槽,你是要造反?”
“蘇慕錦來上課了。”
何必不僅沒有理會老師,甚至将這個大秘密捅了出去。
這下,算是徹徹底底不用上課了。
物理老師原本還在掙紮,但現在看來,确确實實不用掙紮了。
“蘇慕錦,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蘇慕錦,你能給我簽個名嗎?我好喜歡你飾演的程塵。”
“還有我還有我。”
崔連依在一旁恨得牙癢癢,這樣的焦點原本都是她的,就因爲蘇慕錦,所以她才落得這般地步,憑什麽憑什麽。
一個怨念的心思從她的心中冉冉升起,隻要能夠紅,無論付出任何代價,她都在所不惜。
崔連依原本還有些猶豫,但看到今天的蘇慕錦,她徹底沒了猶豫,即将堕入輪回。
蘇慕錦回來的消息不過一節課的時間,徹徹底底傳遍了學校,來自校内校外的學生将學校堵得水洩不通,嚴重影響了正常上課秩序。
蘇慕錦第一次懷疑,回來上課到底是一個正确的選擇還是錯誤的選擇。
“哈哈,蘇慕錦你可真夠厲害的。”鄭起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就笑吧,有你哭的時候。”
鄭起哪裏會怕她,“來啊來啊,到時候誰哭誰是小狗。”
蘇慕錦原本以爲這隻是湊一時熱鬧,沒想到這熱度不僅沒有褪去,反而還吸引來了記者。
按照正常情況,蘇慕錦這樣的十八線開外的演員是沒有報道的價值,但偏偏她主演的電視劇和參演的綜藝節目紛紛亮了綠燈,這人氣直接沖到了天際。
更有傳聞,蘇慕錦拍攝的宣傳片即将在政府公用大廈進行投放。
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蘇慕錦和政府有了牽連,什麽人能和政府有牽連,一身正氣正能量爆棚的演員啊。
種種優勢集一身的蘇慕錦自然就是所有記者眼中的香饽饽,這讓他們怎麽放棄這到嘴的肥肉。
“蘇慕錦,聽說你回學校是爲了拍攝新片子,方便吐露一下。”
“聽說《再見,青春》大火,你當初有想過自己會憑借這部片子火到如此程度嗎?”這不是廢話嗎?要是早知道的話,誰會讓她演。
“聽說青春中你有大尺度演繹,這對你的身份而言是不是極大的挑戰。”
蘇慕錦站在原地,“大尺度演繹,如果反串在你嘴中算是大尺度演藝的話,那的确是不小的挑戰。”
這算是……劇透。
邊上的吃瓜群衆腦海中周而複始的重複着反串兩個字,反串的意思應該是他們所想的那個意思吧。
他們的校草爲了電視劇竟然去反串了一個女的。
“大家快去看電視劇,找亮點。”
不知從哪兒傳來的聲音,所有人拿着手機重複播放着青春,連記者都不理我。
她一個大活人,竟然還比不上片子?算了,最起碼能換一時的清靜,這樣好像也沒什麽不好的。
蘇慕錦找了校長,和他說了這個情況,“校長,我申請網絡課程,我的出現在一定程度上擾亂了軍心,嚴重影響了老師的正常發揮。”
“以己出發,我不願意學生再因我而有任何的影響,他們都是祖國的花朵,學校的希望。”
校長樂呵呵的很,蘇慕錦成功帶來了許多的新鮮血液,讓帝都藝術的名聲傳播得更爲廣泛,“蘇同學啊,這個網絡可能還需要再商量一下,畢竟古往今來都沒有這樣的例子。”
“再說了,有一個你,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蘇慕錦,這樣的話我們舉辦學校還有什麽意義,學生的天職是學習。”
“校長,我和您做一個約定,隻要我每次都是年紀第一,您就準許我回家上課,隻要有一次沒做到,我就正常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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