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很軟,表露出了一種支持的感覺。
心中暖和起來,仿佛這是秋日暖陽,讓颌天也不着急了,她的一抹笑容,也不知不覺地泛濫。
在此刻,心中好像被注入了暖流。
她也不怕什麽,自己就覺得很舒服,她眼前的世界,都因爲這一隻手的溫暖,而多出了燦爛的情緒。
她不再畏懼。
此刻,少女心髒也跳動得很均勻。
她,不知該如何去表達,這讓少女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的心在思忖着,也在不知不覺的時候,考慮着該如何去将這一頭螭吻殺死。
她是一方被螭吻碾軋的弱小勢力。
自己無法令它于左右,但現在,颌天可以一試。
但她該怎麽去死……
似乎是發現了螭吻,桀骜不馴過甚,讓自己都無法殺死它。
颌天感到雙重壓迫。
在此之下,她的心也仿佛要瘋狂。
所以說,在此刻,螭吻的眼裏,頓時紅光大盛。
還不是因爲她的反抗?現在,它的心都被怒火融化了。
眼前,是一個流金铄石的世界。
因爲那一抹紅暈,瘋狂影響螭吻的外在因素,它的怒氣,而變得愈演愈烈。
此刻,這兒的溫度,在猛然間上升。
鬼泣缭繞在窗戶前,陰氣陣陣。
一抹抹殘魂,在瞬間爆發而出,宛如山洪,是這一抹飄飛的倩影。
自己可否是在那螭吻所惹怒而導緻的一種無法挽回的境地之中?
在此刻,颌天隻知道愣在原地,她的眼神逐漸垂下,沒有顧及那嘶吼的聲音。
“這些都是風聲罷了。”
盡其所能,颌天說不準螭吻會怎樣。
她在勸自己不要被此刻的世界所迷惑。
她也不清楚,眼前世界,是真還是假。
是風聲在缭繞,繼續挺進,在侵蝕自己的身體,尴尬卻又不太舒服。
還不如耗着呢。
她不知道少女該如何去修煉天地之氣,但她的修爲,确實爲零。
眼神中飽含了一種惶恐不安,她就宛若一隻小獸。
少女水靈靈的嘴唇被咬住,一種嬌俏感覺傳來。
所幸螭吻,還沒有進入此地,它居然是被氣暈了,現在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成了什麽局勢,不穩定的波動,也轉瞬即逝。
少女沒有任何抗拒,就和颌天一起坐在狹小又冷清的牆壁旁邊,在等待着死亡來臨。
兩個身影被拉長,又多出一種悲壯。
而眼前,事實就是一片平鋪直叙的僵硬。
那螭吻不會不被激怒的。
它的眼底,猩紅之色越發産生,它的唇齒之間,全部都是怒氣。
隻要自己無法任性,它那瘋狂的眼神,就直接将颌天逼到絕境。
面對如此高壓,颌天隻能冷然一笑,并且嘲諷自己的猶豫和寡斷。
但是,她畢竟還是在觀察世界的,特别是一些隻言片語,遊刃有餘地和螭吻對抗。
奇怪……
在此刻,她仿佛聽到了什麽聲音,聽着的時候,耳朵卻已經朝着一個方向,她順勢望去。
“有聲音。”
難道是救兵來了?
哪來的救兵?這還是玄中世啊?
“不,你别來,我會……”
心中頓時産生了一種糾結的感覺。
怕這是玄中世,但颌天又期待着他。
因爲,自己的确是對他不好了,這哪是要絕交就絕交了的?
不知道,他是否會直接與自己斷絕關系。
但是現在,颌天卻聽見了一聲很輕的聲音。
顯然不是他的。
“那個人”,也沒有任何呼吸。
發出聲音的東西,隻不過是風聲而已,在耳畔回蕩而穿梭。
難道隻是風聲?
還是其他什麽事情?
颌天卻凝聚眼神,她美眸盼兮,一種聚精會神的感覺,在她的心中,綻開了。
她将自己的視線,投向眼前的空曠前窗口。
旋即,她就發現了一抹清爽的顔色。
那顔色,是調配出來的淡青色。
那種碧水藍銀的顔色,它,卻獨占一方。
也是什麽稀世之寶,可以防禦任何一切的侵襲?
特别是這種兇獸,黑氣氤氲蒸騰,眼前盤踞成雲,但終究沒有擴散在它的身上。
真是奇怪。
反正,它一眼望去,就已經不像是一個正常的法器了。
哪有像風車一樣的法器?
颌天一輩子都沒有見過,而此刻,那奇奇怪怪的東西,已近在眼前。
她看到了--
這是一個風車,看上去在不停舞動,随暗夜,在不停地搖擺。
它的身體宛如一個漩渦。
因爲自己的身體卷成漩渦,它們在淋漓盡緻地表示自己的瘋狂。
在此刻盡情的飛揚跋扈,宛如一切都不是什麽問題。
當此刻,颌天邂逅這看上去頗爲奇怪的風車時,卻隻能讓她,風中淩亂。
“這是……風車?”
這是一個小風車,但她用風車有什麽用?
風車不是傳遞風力的嘛。
而現在,怎麽成爲這種禦敵的法器了。
還想打敗螭吻,它有點在開玩笑。
一時間,她的眼中也産生了一種微妙的情緒。
“你是不是傻啊?幫我幹什麽啊?我又不知道,你用這種東西來幫我……”
但她最後,卻連那個在幕後幫助自己的人,都不知道。
那人是誰?竟然這麽傻。
所以說,颌天就沒好氣地抱怨一聲。
她的感覺,也是不可理喻的--怎麽這麽可笑呢?
雖然怪誕離奇,但有種科學原理。
那鬼東西,實際上也對。
它的自轉速度,本來就很高,宛如一個巨大的絞盤,在此刻散發自己的神威。
空氣被撕碎,闖入這個妖孽東西的身體當中,瞬間被絞碎的黑氣,當然會化爲烏有,不可能再連接到一起。
那若是如此說來,她還真認對了人?
她猜測着,覺得自己應該是。
那東西,隻要在螭吻沒有發現的情況下,落入它的身上時,就可以産生一種波瀾。
并且将這一切都改變。
她,不再是剛剛那個被壓制的存在,而是一個居高臨下的獵食者,直接去将螭吻化爲烏有,自己最後再去收拾戰場。
那螭吻,隻會成爲被絞碎的碎片。
隻不過現在,它的死期還沒有到,留下了一點點的時間而已。
她在驚歎這個世界的同時,也在疑惑那一個真正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