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是無數的難受。
而現在,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
隻覺得,她的心裏也難受,而一種燒灼的感覺,也伴随自己的仇恨,直接落到心裏。
這是魂魄的創傷!
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克制。
但她最終卻無法克制自己魂魄被燒灼的速度。
而現在,她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是遭遇什麽事情。
這也是大劫将至?
是什麽詭異的感覺。
颌天的身上,卻隻有一種燒灼的感覺。
她躊躇不前。
一時間,她卻無法對男子說抱怨,也不想讓自己的抱怨,完完全全被人知道。
那是她的“仇人”!
“你真不怕死啊。”
一時間,她的火焰在身上灼燒的時候,颌天感到自己的身體,也要完了。
徹徹底底地難受下去,世界在旋轉,而他卻越來越急躁的了。
“快啊!”
“快?我快幹什麽,是不是他在詛咒我死去得更快?”
但是,颌天的心中,卻無法再表達出自己的情緒。
她難受到自己無法抱怨,在此刻,卻隻能将他幽怨地看着,仿佛是他的表現,自己傷透了心。
“誰知道,你的心如何?”
“我不是這個意思呀……堅持住,好嗎?少女。”
他……
在此刻,颌天也沒有說話。
但是,她很疼痛的時候,心中聽見了這個聲音。
這完全是調侃的聲音,讓她心裏不太舒服。
是難受的感覺。
“有本事,你救我呀。”
她不求甚解,卻已經開始對他态度緩和了一些。
他至少還關心自己吧。
但卻沒有任何挺身來救她的情緒,他難不成是要将自己推入火坑?
他敢來就來吧!
“小心,你可能會被它挽回生命。”
“嗯?”
他又是什麽意思?
一時間,颌天也不知不覺地歎了口氣。
給她一個指示,她還可以明白什麽。
但是,若是現在的話,他明明是在信口胡謅……
怎麽辦呢?
“不信,你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傷口不疼了?”
她剛剛還叫疼來着,但現在已經好多了。
男子魂魄的聲音,很是柔和。
他的聲音仿佛不是假的,讓颌天迷惘。
她的身上,也多出了一種流光,而且還徹夜不息。
依舊存在于她心中的怨恨,讓她幾乎是忘記了一切。
“難道我身上,還有什麽東西,可以解決火焰這個問題嗎?别瞎想了!哦?”
而瞬間,她卻不知道,她爲什麽發出了一個聲音。
自然,她應該可以說話了吧?
不對勁啊……
“我……你說對了?”
少女的聲音,無數的刺激。
“你看你的手钏,它就是我正需要的!”
難道她傻到如此程度,都不知道她的身上,有個滅火器呢。
看上去,這個世界,是如此的變态。
“你不知道,你隻要一個它,就不需要保護了嗎?幫幫我吧。”
一時間,颌天的心中,也是一片混亂。
她隻能困惑地“嗯”了一聲,并且睜開眼睛。
但是,她卻發現了一個讓她欣慰的世界。
她身上的一切,都是一種瘋狂。
冰流宛轉,濺起無數寒芒。
她的眼前,都是一片的藍光,仿佛世界都變成被藍色光芒化解的有機物,但那光束,隻對這種火焰有用呢。
藍色的光芒,宛如雷電傳來,已經将她的身體變得清涼無比,仿佛一切都在溫暖後降溫了。
她還有魂魄,剛才被火焰燒灼。
而現在,颌天被藍光一掃,自己的心,瞬間已經是一片清涼!
什麽?
沒有火焰了!
她突然間發出這種想法,因爲她已經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迹。
她身上,火焰已經沒有那麽活躍,仿佛是無數藍色的星星點點,跳動其中。
冰與火,紅與藍,争鋒相對,萬紫千紅。
而現在,颌天也被這種奇妙的感覺吓到了。
藍光無數。
“我有什麽藍光?”
“小呆子,看你手上。”
一個叫她小呆子,一個叫她小傻子?
但颌天沒有說什麽。
她的手上,卻是一陣的震顫。
閃爍無數的,都是藍光。
而現在,若是她的身上,不是有一個爆發性的法器,颌天可是會覺得自己不太正常。
情感交織,她也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運氣。
她身上的那些火焰,已經被撲滅。
魂魄免受其難,如今在唏噓短歎。
這火焰是如此玄妙,卻又因爲她的手串,被打散了。
這樣的簡單粗暴。
她真有滅火器--
“這種火焰,你幫我化解了?真好!”
颌天熱淚盈眶,她不知不覺,已經将自己的手上,那一個東西撫弄。
果然,是最初澹台安歌給她的東西,現在派上用場,滅了爆火,她很高興。
“我……”
嗫嚅一聲,男子魂魄有些惆怅。
“不,我男子漢大丈夫,她可是可愛少女,這筆賬,我就不算了。”
她剛才是這麽瘋狂,因爲她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現在呢?
她已經很乖順,宛若一隻小貓。
浮躁無數的火焰,已是消失不見。
她的手上,手環竟然有一個特性,可以滅火?
她卻已經迷糊了,但是心被狂喜擊中。
“謝謝……”
少女發出了一個細細的聲音,她的手上,藍光依舊在發射。
看起來,她卻已經笑了起來。
“唔,我難受,還不是你害的?”
她已經承認,自己在這裏得到了寶物。
她的心中,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
但她隻是一味高興而已,其他,就沒有什麽了。
隻見她的手上,一個手串已經出現,上面都是無數的精巧浮雕,那看上去很是美好的水晶,是遼闊遠大、如海的藍色。
流光溢彩,熠熠生輝,果然隻能用來形容她的手钏。
她居然是這樣幸運,今生今世,可以化解這無數鎖鏈的,至少這裏,隻有她一人了吧。
“不,我該謝謝你。”
既然是推脫……她就受下吧。
“别說這些話,馬上我讓你走,我們一起走,好嗎?”
颌天已經潇灑不羁地揮了揮手,但她卻想到了自己手上的鎖鏈,所以已經沒有那麽的動蕩,反倒是輕輕松松地晃了幾下鎖鏈,聲音再次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