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了錢文軒與卓深的戰鬥後,權旗對這兩人更加忌憚了。無論是錢文軒的神通,還是卓深的劍法,都讓權旗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而眼下,正是将兩人一舉消滅的最好時機,權旗顯然不想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遠處,錢文軒與卓深正酣戰淋漓。
兩人的修爲各有所長、不分上下,對于這場戰鬥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強者交手往往都是敗在微小的細節上。
然而就在兩人全神貫注的交戰時,他們卻突然聽到權旗那陰毒無比的聲音,這讓兩人忍不住心神一震。
“權旗,你在說什麽?我這次可是過來幫你的。”錢文軒首先沉不住氣了。
他這一次可是主動站在了權旗這一方,按理說權旗就算偷襲的話,也應該是對卓深出手才對。
權旗朝着卓文軒哈哈一笑回答道。
“那可真是謝謝你了,不如你好人做到底,讓我把你一并幹掉吧,哈哈哈。”
一邊獰笑着,權旗朝卓文軒擡起了右掌,那掌上頓時燃起了黑色的火焰,正是他的絕技毒火掌。
另一邊,卓深也眉頭緊皺的冷哼道。
“權旗,你可真是個懦夫。你知道嗎?這就是你始終無法進入内院前三的原因。”
卓深的話的确有幾分道理,這内院前三的幾人不僅修爲高深,更是孤傲、自負之人,他們絕對不會做出暗中傷人之事。
“呵呵,内院前三?卓深,不怕告訴你,老子現在已經踏入了大成期,你們兩個貨色我根本不放在眼裏。”
權旗朝着卓深擡起左掌後,接着說道。
“隻不過,既然現在有這種坐收漁翁之利的機會,我權旗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你們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去死吧。”
随着一聲怒吼,權旗的雙掌瞬間同時揮了出去,兩團巨大的黑色火焰朝着錢文軒、卓深撲面而去。
在這一刻,錢文軒、卓深的交戰正趨于白熱化,誰都不敢輕易收手,因爲稍不留神就會落得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權旗的毒火掌擊中。
砰砰!
兩聲詭異的撞擊聲同時響了起來,錢文軒、卓深各狂噴一口鮮血,萎靡不振的癱坐在了地上。
原本,經過之前的激戰後,兩人的靈力就所剩無幾。此時被權旗的毒火掌擊中,更是雪上加霜。
翻湧的毒火,瞬間從兩人的五髒六腑之中瘋狂流竄起來。
在這一瞬間,錢文軒、卓深徹底失去了移動的能力,他們成爲了任人宰殺的羔羊。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看來,這天武學院的第一人,非我權旗莫屬了。什麽砺劍祭典、什麽上古神劍全都是我權旗的了。”偷襲得手後,權旗陰森、狂傲的笑了起來,那笑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遍體生寒。
“天啊,這個權旗簡直是心狠手辣、恩将仇報的典範啊。”
“可惜了錢文軒,他明明是來幫忙的,竟然也遭到了毒手。”
“唉,這樣以來,天武學院就是權旗的天下了,那可真是讓人絕望啊。”
第四閣的作風、權旗的爲人,在學院裏面早已經路人皆知,一旦沒人能牽制住權旗,他一定會更加的變本加厲。
與圍觀者的反應不同,在看到權少擊敗了錢文軒和卓深後,第四閣的衆人已經忍不住歡呼起來。
“咱們可真是跟對人了,權少就是無敵的存在!”
“第二閣、第三閣全都敗了,現在就隻剩下一個長孫宜人了,咱們距離統一整個内院不遠了!”
歡呼中,第四閣的小弟們一個個神态倨傲起來,一種無比自豪的感覺從心底油然而生。
“内院的朋友們聽好,眼下正是權少大展宏圖、成爲天武學院第一人之際。我們急需各種人才,想加入我們的明天來第四閣報名。”趁着這個機會,岑向榮朝着圍觀的衆人大聲宣布道。
岑向榮當衆說出這樣的話,不僅僅是爲了招攬人馬,更是要告訴大家,這内院馬上就是權少的了。
聽完岑向榮的話後,不少圍觀的學生頓時認真的思考起來,想要不被權旗這夥人欺壓,也隻有加入他們了。
“幹得好。”權旗朝着岑向榮豎起了大拇指。
權旗當年之所以會把岑向榮留在身邊,正是看中了他的這種能力。
說完,權旗來到了錢文軒、卓深兩人的身旁,他陰毒一笑說道“比起那林潇,你們兩個顯然更加棘手。”
他看似随意的擡起雙手,放在了兩人的脖頸出“我先送你們兩個上路。”
說完,權旗的雙手同時用力,把地上兩人直接憑空舉了起來。
一股窒息、瀕臨死亡的感覺從錢文軒、卓深兩人的心中升了起來。
“權旗……我錢家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垃圾,就算我死了,你也永遠打不過長孫宜人。”
憤怒、不甘、怨恨,各種複雜的心情充斥着兩人的内心。但即使面對死亡,兩人卻沒有任何的畏懼,更不會選擇苟延殘喘。
“哈哈哈,還有力氣說話呢?看來我還是對你們太過溫柔了。”冷笑一聲後,權旗雙手上的力量猛然增大了數倍。
但就在兩人生死一線的時候,一個冷冰冰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不愧是排行第二和第三的兩人,林某之前有些小瞧你們了。”
聽到這個聲音後權旗瞬間一愣。
“這個聲音不是那林潇的嗎?他中了我八成功力的毒火掌,這會兒早應該毒發身亡了啊。”想到這裏,權旗忍不住轉頭朝着身後的方向看去。
這一扭頭,權旗頓時心中大震。林潇那小子竟然好端端的站在了他身後的半米處,還朝他冰冷微笑着,而他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
“放開他們。”林潇冷漠的說道。
“放?你說了算?老子現在就讓他們死。”權旗怒吼一聲後,雙手更加用力的捏了下去。但他卻震驚的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動不了了。
“我說了算。”林潇再次開口說道。
低頭看去,林潇的雙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按在了權旗的手腕上。他所按住的位置是兩處關鍵的穴位,瞬間控制住了權旗雙手的一切動作。
“這、這怎麽可能?”權旗不可思議的狂吼道。
林潇微微一笑回答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不是你說的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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