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衛悅竹将會成爲自己的女人,常俊才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等着一天實在等太久了。
“常師兄?你怎麽了?”衛悅竹眨着大眼睛,一臉疑惑的問道。
被衛悅竹這麽湊近一看,常俊才隻感覺心中一窒,那張精緻的小臉實在是太美了。
常俊才強自心神,開口說道“沒沒事。這進入鎮妖塔的方法,我的的确确想到了。”
“哦?不知道常師兄是根據天幹地支還是五行八卦推演出來的結果?”衛悅竹開口問道。
她本身便是精通陣法禁制之人,所以才有有此一問。
然而,常俊才卻搖了搖頭,一臉狡猾的笑道。
“你們那些高深的方法我不懂,但是我卻找到了一個簡單有效的方式。”
“常師兄,你能詳細說一下嗎?”衛悅竹追問道。
“哈哈哈,當然可以。”
常俊才笑了幾聲後,得意忘形的說道“這擋在前方的入口總共有十二個,沒錯吧?”
衛悅竹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然後,你在看這邊。你衛二叔我,再加上我的九名侍衛也剛好就是十二個人,對不對。”常俊才接着解釋道。
衛悅竹再次點了點頭,但這一次她的心中好像有些明白了。
“依照師妹的猜測,這裏應該是進入鎮妖塔前的最後一關了。咱們十二人隻要各選一條通道進去,其中一人必定可以進入這鎮妖塔。我說的沒錯吧?”說完,常俊才的臉上得意之級。
“好!這辦法絕對行得通,果然英雄出少年啊!”聽完常俊才的解釋後,衛升再次對他稱贊起來。
那九名侍從,也不約而同的爲常俊才鼓起掌來。
“這方法,好像真的可以。”衛悅竹思索了片刻後,喃喃自語道。
這個方法雖然聽起來愚笨,但似乎的的确确可以破解這最難的一關。
“常師兄,如果這一次能找到藥引,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的。”衛悅竹朝常俊才一抱拳,感激道。
聽完衛悅竹的話後,常俊才心中激動連連,他一臉貪婪的說道。
“師妹,憑你我二人的關系,不必這麽客氣。”
……
與此同時。
林潇也沒有閑着,作爲曾經的醫聖,他這一次要當一回獸醫了。
“這家夥既沒有受到外傷,也沒有饑餓過度,爲什麽會突然間不動了呢?莫非,這烈焰蟾蜍也跟普通蟾蜍一樣,需要冬眠?可現在也并不是冬天啊。”
林潇搖了搖頭不再去胡思亂想,他集中精神通過自己的右手感受着烈焰蟾蜍體内的經脈流動已經内丹的變化。
盡管妖獸的構造與人類極爲不同,但兩者體内的靈力流轉以及儲存方式卻是出奇的相似。
幾分鍾之後,林潇的右手突然一抖,他一臉震驚的朝腳邊的烈焰蟾蜍看去。
“這個家夥竟然在突破?”林潇不可思議說道。
與修真者一樣,妖獸也可以通過吸取天地靈氣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據說當靈力積累到一定地步後,某些高級妖獸還可以突破自己的潛力上限,這與修真者的境界突破極爲相似。
就在剛才,林潇從烈焰蟾蜍的體内感受到了強烈的靈力波動,它體内内丹更是猶如破繭成蝶般,瘋狂的變化着。
“這烈焰蟾蜍是火屬性高級妖獸,隻有在吸收了大量的火屬性靈力之後,才有可能達到突破階段。莫非……”
正想着,林潇心中突然靈機一動。
與權旗一戰時,他在極短的時間裏吸收了毒火掌的陰火,以及火靈之中的陽火,更是頓悟了十二式離火掌的精髓。
“莫非,在我吸收陰陽之火的時候,這烈焰蟾蜍的内丹也同時産生了異變?”
的确如林潇所猜測的那樣,當他吸收完陰陽之火,施展出真正離火掌的時候。那内丹吸無意間吸收到了外散的離火,所以才産生了今天的突破。
想到這裏,林潇提着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他很擔心烈焰蟾蜍會出現某些狀況,不僅僅是無法到達鎮妖塔這件事,他更多的則是擔心烈焰蟾蜍本身。
這隻小獸已經留在身邊很久了,期間更是幫林潇出了不少力,他早已經把它當做自己的朋友了。
……
另一邊。
再聽說了具體的方法後,衛悅竹忍不住催促起來。
“常師兄,爲何還不動身?”她看着遲遲不行動的常俊才,開口問道。
“呵呵,師妹,你先不要着急。”
一邊說着,他打量了衆人一圈,然後重新把目光落在了衛悅竹身上。
常俊才貪婪笑道。
“在場的十二人裏,有十個是我的人,這進入鎮妖塔的人很大概率會是我常家之人。”說話的同時,常俊才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衛悅竹。
那眼神說不出的惡心,讓衛悅竹忍不住眉頭一皺。
“常師兄,請你把話一次說完。”
常俊才猥瑣的笑了笑,再次說道“師妹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呢?”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此時此刻,衛悅竹隻感覺眼前的這個師兄讓她極爲陌生。
“你剛剛說會報答我,那現在我就把自己的要求告訴你。如果進入鎮妖塔的是我常家之人,别的我也不要,我隻要你。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常俊才目光一凝,語氣霸道強硬的說道。
“什麽!你怎麽能這樣。”
聽完常俊才的“條件”之後,衛悅竹的身子頓時一顫。她根本想不到,這個朝夕相處的師兄,竟然會是這種趁機要挾之人。
她更加沒有想到,常俊才趁機要挾之物,竟然會是自己。
“二叔……”
這種要求,衛悅竹無法答應,她朝着二叔衛升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在她看來,如果二叔可以出面調和,這件事或許還有商量的餘地。
然而,衛升的表現,卻讓她再次心寒起來。
“悅竹,你不是想救你爹嗎?我是沒那個本事,既然常少有這個把握,你還猶豫什麽。”
衛悅竹并不知道,自己的二叔早就被常俊才私下裏買通了,常俊才甚至承諾幫其取得衛家家主之位。
“二叔,你說什麽呢,我可是你親侄女!”心寒驚恐之下,衛悅竹的眼中淚光閃閃。
“哼,就是因爲你是我親侄女,我才勸你答應常少的。也隻有常少這種青年才俊,才能配得上我衛家的大小姐,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衛升的語氣不容反駁。
一旁,常俊才臉上的貪婪更濃了。
他相信,爲了救自己的父親,衛悅竹早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的。因爲越拖下去,衛東的危險就越大。
“啧啧啧,真是無恥!”
但就在這個時候,林潇的聲音卻在遠處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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