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好久沒有放松一下了,不知是否可以準許侄兒以家族身份行動?”郁文恭敬的請示道。
郁文,來自于黑河執劍者,身份高貴,但身爲深淵祭宮的戰士,任何身份血脈都毫無意義。
身爲戰士,必須嚴苛的執行命令,一絲不苟的做到自己所能做到的極限。
這樣自然少了許多樂趣。
如郁文這般的出生,這一路下來都是謹慎無比,恪守規矩,實在是憋得難受。
若真需要如此認真也就罷了。
但這一路走下來,根本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區區光明界群,跪伏在黑暗天界之前的垃圾,又怎麽敢招惹他們?
一口氣動用十位深淵祭宮的戰士,怎麽看都是太興師動衆了。
正因爲如此,郁文才想要暫時恢複自己的家族身份,這樣一來,便不需要顧忌深淵祭宮的規矩,而是以他自己的方式行動。
易尚呵呵一笑,道:“随你自己吧,記住,留活口。”
“叔叔放心!”郁文眼睛頓時一亮,身形一閃,直接破空離去。
如此,易尚也就不再關心。
那幾個小家夥境界不弱,但比起易尚,不算什麽。
反倒是眼前這儀器架設完畢,竟真的出現了幾分波動變化。
“在這裏,難道也能夠得到一枚印記?”易尚眼睛頓時一亮。
另一邊。
秦芙他們所在的别墅。
對于黑暗眷屬的行動,自然是了如指掌。
“我來”,秦翊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恩?”秦芙瞥了他一眼。
秦翊頓時眼角抖動,冷哼一聲,隻能站在這裏不動。
“我們還未見過黑暗眷屬,先看看是些什麽貨色再說”,秦芙道。
秦芙這麽說,自然誰也沒動,不過卻都沒有真正放松下來。
地球不大,對于郁文而言,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能夠抵達。
當他踏出虛空之時,強大的氣息頓時橫掃而出,氣勢之強,根本不顧及秦芙等人,顯然是要來一個下馬威。
或者說,這些人在他眼中,根本不配被在意。
“啊,吹亂了”,秦淺和秦羽小嘴一噘,玩具被郁文的氣息攪亂,已經不能玩了。
“哼,一群卑賤的血脈,我不管你們是誰,從現在開始我現在就是你們的主人了,跪下,臣服于我,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郁文負手而立,盡顯高傲之色。
秦芙瞥了他一眼,道:“給我弟弟妹妹道歉。”
“什麽?”
郁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女人,竟然蠢到這種地步嗎,難道看不出來他的強大?
簡直是不知死活。
郁文臉色一沉,身上的氣勢頓時更爲強大了,這一次,這些廢物總該明白,他是不可戰勝的了吧!
“我不喜歡愚蠢的女人,但不得不說,你的姿色救了你一命,所以我賜予你一個機會,臣服于我,我可以考慮讓你服侍左右!”郁文傲然道。
“嘿”,秦翊冷笑一聲。
秦鲲鵬挑挑眉,眼底殺光盡顯。
就是秦雲,捏腿的動作都僵了一下,目光徹底冷冽了下來。
“你讓我,服侍你?”秦芙失笑道。
“我乃是黑河執劍者的後裔,體内流淌着源自神聖深淵的尊貴血液,并不是每個如你這般卑賤的血脈,都可以有資格伺候我的!”
“這是你的榮耀,也是你的幸運,明白嗎!”郁文依舊傲慢無比。
秦芙搖搖頭,依舊躺着沒打算起來,隻是道:“讓他跪下。”
郁文眼神頓時了冰冷起來,這卑賤的家夥,竟然還看不清局勢,本來不想動武,以免髒了他的手,現在看來,是必須讓他們明白何爲尊貴。
何爲,卑賤了!
郁文身上黑暗粒子頓時噴湧而出,其中還夾雜着仙道粒子。
“這是你們自找的,可别怪……”
郁文狠話還沒說完,便是突然感覺肩膀一沉,竟然是一隻手壓在他的肩膀上,要強行讓他跪下!
這些廢物,失心瘋了嗎?
真想讓他下跪?
他可是黑暗眷屬,來自于名門黑河執劍者。
讓他下跪,找死無異!
郁文低喝一聲,便要直接将那隻手震開,瞬間将這不長眼的東西狠狠鎮殺。
然而一次反震,那手竟然并沒有被震出去。
而還未有新的應對,又有一隻手壓在了他另一邊的肩膀上。
下一刻兩隻手上湧現的力道,徹底超出了他的預料以及承受能力。
“啪”的一聲。
郁文甚至都還未來得及反應,竟然已經被按下,重重的跪在地上。
跪在秦芙面前。
“我一個人就夠了,誰讓你出手的!”秦翊冷聲道。
出手的兩人,自然是秦翊和秦雲。
“他敢侮辱二姐,他是找死,你要是沒擒住,被他跑了怎麽辦?”秦雲漠然道,手中力量不斷提升。
在他頭頂之上,一道妖魂出現,乃是一隻九尾妖狐。
而武魂出現的刹那,兇威直沖雲霄,那股氣象,當真駭人,顯然品質極高,恐怕足以問鼎妖魂之巅了。
而幾乎是下一個瞬間,妖魂入體,魂武融合。
秦雲的力量頓時大增,那隻手上面的力量,不斷壓下,是要将郁文整個碾碎一般。
秦翊冷哼一聲,哪會相讓,同樣有武魂出現,力量之盛,直接引爆了整片空間,其間的強勢與霸道,比之九尾妖狐,的确更爲可怕。
那是一道魔魂,但并未出現在過魔族的曆史上,隻怕是因爲人魔二族的血統,讓這個魔魂出現了變異。
但其強大,卻誰也無法否認,絕對是天下間最強的武魂之一。
而幾乎瞬間,魔魂入體,魂武融合。
秦翊的力量同樣暴漲,比秦雲更甚,力道兇狠無比,狠狠的碾壓郁文。
秦雲輕哼,戰力上雖然秦翊的确更強幾分,但他也不願就這麽服輸,自然不會有絲毫退讓,也是全力出手。
秦翊則更是如此,他可不會允許秦雲追上他。
兩兄弟就這樣暗自較勁,一人按着一邊肩膀,力量不斷肆虐,壓得郁文肩膀都塌陷了下去,骨骼不斷發出碎響,已經斷裂了。
郁文嘶吼起來,面色扭曲無比。
他到現在,還有些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高貴的他,竟然被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壓制了,跪在地上!
這怎麽可能。
不可饒恕!
郁文怒吼,全身力量瘋狂鼓蕩起來,體内黑環渦心發出渦鳴聲,更爲濃郁的仙道粒子噴湧而出。
但是,不管郁文的力量如何增長,秦家兩個兄弟都能夠跟上腳步,依舊死死的将他壓着。
最後他甚至是溝通了神聖深淵,但依舊,難以掙脫。
他被兩人死死地按着,跪在秦芙面前。
可笑的是,就在剛才,他還讓秦芙跪下臣服。秦芙喝了一口紅酒,随即坐起來,嘴角掀起一絲冷笑,就這樣将酒杯伸向郁文的腦袋,緩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