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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有話好好說。”丁子駿站起身來,“他是我女朋友的同學,你們找他有什麽事嗎?”</p>
他剛裝完一波逼,現在也不好縮着,何況張嬌看着呢。</p>
“他打人了,打的還是我們老大的貴客。”阿豹皮笑肉不笑地說。</p>
“哥們兒,我爸是金凱公司的丁凱,我們也認識這家店的老總。我想這裏面怕不是有什麽誤會,可能就是喝多了。”丁子駿搬出他爸,以爲鎮得住場面。</p>
誰知那個阿豹呸了一口,滿臉不屑:“我管你什麽丁凱、楊凱。有種去跟我們老大說去!”</p>
“行,我們去見你老大,你先讓人放手,可以吧?”丁子駿經常出入這種場合,也喝醉酒跟人打過架,打完雙方盤盤道、最多送兩瓶酒完事,他覺得這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p>
韓蕾蕾悄悄對張嬌說:“你男朋友好勇敢啊!”</p>
張嬌一臉驕傲,感覺把班花艾璐佳也比下去了。</p>
阿豹想了想,點頭同意:“好,跟我們來。别耍花樣,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p>
說完,帶人離開包房。</p>
見大家都往外走,姜柔勸餘越:“我看事情不簡單,你快帶着柚柚先走吧,别把小孩子牽連進來。”</p>
餘越問:“那你呢?”</p>
姜柔說:“張嬌在這兒,我不能走啊。”</p>
餘越說:“我也不能走。姜老師,待會兒你抱柚柚站我身後。”</p>
姜柔還想再勸,但餘越已經走出去了,她隻能抱着小家夥跟上。</p>
到了888包房,裏面整整齊齊站着二十幾人,清一色紋了紋身的彪形大漢,這陣仗,讓一幫女生爲之色變。</p>
阿豹對坐在最中間的那人恭恭敬敬地說:“老大,人帶來了。”</p>
隻見真皮沙發上,有穿旗袍的美女,有穿制服的,有穿短裙絲襪的……無比嬌媚,都在賣力讨好一人。</p>
那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輪廓硬朗,左耳上有一條蜈蚣狀的疤痕,觸目驚心,似乎是耳朵被刀子削下一半又縫合回去的樣子,平頭,穿着休閑襯衫和黑褲子。</p>
丁子駿挺了挺腰杆,看着那人說道:“這位大哥,我叫丁子駿,我爸是金凱公司的董事長,之前我朋友多有得罪,還請大哥給個面子。”</p>
“丁凱?”那人冷哼一聲,“不要說你,哪怕是你爸見了我也得先敬杯酒叫聲洪爺。”</p>
丁子駿渾身一抖,似乎想到了什麽,瞪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問:“您是……”</p>
“我叫洪天。你們在我的場子裏打了人,還不知道我是誰嗎?”那人摟着一個妙齡少女,冷笑說。</p>
“洪……洪爺?!”所有人頓時變了臉色,王健保更是一股涼氣直沖天靈蓋。</p>
昆城洪天,龍虎社大佬,一手掌控着昆城地下世界,當年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得罪了他,差點被打死,最後由大領導出面才保住小命,但還是舉家搬離了昆城、不敢再回來。</p>
洪天之所以能有今天地位,靠的就是心狠手辣。</p>
“你剛才說……讓我給你面子?”他的手伸進一個美豔女子的裙底不停摩挲,美女雖然心中厭惡,卻絲毫不敢躲開,她深知旁邊這個男人對不聽話的人的手段有多可怕。</p>
他雙眼一眯,臉色淩厲起來,突然抄起一個酒瓶“咣當”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你叫丁凱過來,問敢不敢要我洪天的面子!”</p>
包房裏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p>
小家夥吓得要哭,姜柔趕緊小聲安慰,好險才沒讓她哭出聲來。</p>
丁子駿更是臉色蒼白,他知道洪天有多牛逼,即便他爸丁凱過來也沒用。</p>
“郭老闆,人帶來了,你看怎麽辦?”洪天歪着頭看一旁肥頭大耳的中年人。</p>
“謝洪爺。”那郭老闆一抱拳,便沖上前去,逮着王健保狠踹幾腳。</p>
王健保還想還手,立刻被旁邊幾個大漢摁倒在地、一動也不能動。</p>
“小子,剛才不是挺牛嗎?”郭老闆獰笑着一巴掌扇過去,“現在怎麽樣,認不認錯?”</p>
王健保也是硬氣,眼淚鼻涕都被打出來了,卻不肯認錯。</p>
楊瑩哭道:“大保,你就認個錯、求個饒吧……”</p>
轉而去求丁子駿:“駿少,你再幫忙說說情啊,不然他們會打死大保的。”</p>
丁子駿隻能假裝沒聽見,之前他還一副什麽場面都搞得定的神氣模樣,現在隻能當縮頭烏龜,否則連自己也得搭進去。</p>
對方可是洪天啊!</p>
楊瑩見丁子駿是不肯幫忙,掏出手機來說:“你……你們快放人,不然我就報警了……”</p>
她話沒說完,手機已經被旁邊的一個大漢奪走,扔在地上,一腳踩住:“報警沒用,天王老子也管不了洪爺的地盤!”</p>
楊瑩絕望了。</p>
郭老闆突然看着她說:“小妞,你身上挺有料的,剛才摸了一把手感不錯。如果你答應陪我一晚,那我就放了他。”</p>
楊瑩呆了呆,王健保猛然掙紮大叫:“畜牲,有種你打死我,不要欺負女人!”</p>
他想跳起來殺了郭老闆,但卻被兩個大漢死死摁着,動彈不得。</p>
“你以爲我不敢打死你?”郭老闆大笑,伸手抓過一個酒瓶便往王健保腦袋上砸。</p>
幾個女生吓得驚叫。</p>
就在這時,一條人影閃過。</p>
郭老闆胳膊掄下。</p>
然而……</p>
沒有聽見酒瓶炸碎的聲音。</p>
沒有看見腦袋爆裂的畫面。</p>
郭老闆一瞧自己的手,竟然空空如也。</p>
他大吃一驚。</p>
接着蓦然發現,面前多了一個人,一個長相清秀、穿着普通的男人,那個男人好整以暇地把玩着一隻酒瓶,似乎正是自己剛才打算給人腦袋開瓢的那支啤酒瓶。</p>
怎麽到了他手裏?</p>
不單郭老闆沒看清,包房裏那麽多雙眼睛都沒有看清酒瓶是怎麽被奪走的,因爲那個男人的動作實在太快。</p>
那個男人便是餘越。</p>
餘越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給我個面子,放他們走吧。”</p>
郭老闆大笑:“你是個什麽東西,還敢插手這事?信不信連你一起宰了!”</p>
餘越問:“那就是不給面子咯?”</p>
郭老闆說:“就憑你,也配要我給你面……”</p>
啪!</p>
話音未落、酒瓶炸破,餘越已經把手裏的瓶子砸在他腦袋上,同時一腳踢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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