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p>
白的。</p>
黃的。</p>
三道不同顔色、不同質感的閃電,從三隻眼睛裏同時射出,劈向餘越!</p>
紅閃電炙烈霸道。</p>
白閃電陰毒兇險。</p>
黃閃電污穢邪惡。</p>
餘越身體淩空,未及做出太多反應,雙臂交叉擋在胸前,人已被劈得飛到天上去,周身纏繞電光,又如流星般墜向遠方。</p>
格嘉上師驚駭不已,口中喃喃:“沒想到,短短時間,它已經變得這麽強大、這麽恐怖……在一個月前,我還能稍勝它一籌,而現在我連它的手下都打不過……”</p>
顧淺淺剛好拖着周楷跑到格嘉上師身邊,聞言便問出心中疑惑:“上師,您之前和那怪物交過手嗎?”</p>
格嘉上師點頭。</p>
一個多月以前,灰色怪物剛剛從天外來到地球,因爲對大量能量欲求不滿,便四處吃人。</p>
格嘉上師出手制止。</p>
一場激戰之後,灰色怪物被打得半死,格嘉上師自己也受了重傷。</p>
奄奄一息的灰色怪物依靠求生本能,向格嘉上師搖尾乞憐。</p>
上師最終以慈悲爲懷,在警告不許吃人害人後,放它一條生路。</p>
格嘉上師用善心度人,卻忘了一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異”。</p>
上師受傷閉關,怪物繼續吃人,隻不過它遇到了一個幫手,那幫手幫它找來“可口”食材,幫它進行隐蔽和掩護,而它爲了吃到更多“美味”以及完成“最優繁衍”這一目标,将自己的部分能力傳導給幫手。</p>
于是,各種邪惡罪行披着或文藝或信仰的華麗外衣悄然實施。</p>
當周楷找到他,格嘉上師幡然醒悟,有時候慈悲也是罪孽。</p>
他想親手了結因果,卻發現那怪物成長速度實在太恐怖,已經達到自己觸不可及的地步。</p>
悔恨讓他不能自持,心生死志。</p>
而那個幫手,就是大叔。</p>
尊上擡起它的十八條腿,移動到三合一大叔身邊,用觸手将他從陷坑裏打撈出來,放在一旁的平地上,随後又自口器當中伸出一根尖刺,像紮針一樣紮入大叔腹部。</p>
尊上渾身蠕動,似乎在把什麽東西注入到大叔體内,大叔重度傷殘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被打得扁平的臉充氣似的重新鼓起、五官變回立體。</p>
一個月多月前,四處流浪的大叔和灰色怪物相遇。</p>
那個時候,灰色怪物剛剛被格嘉上師差點兒打死,正在艱難而小心翼翼地四處尋覓能量補給。</p>
那個時候,大叔失戀33天,他深愛的女人因爲不願意跟他流浪吃苦而上了某“地中海”土豪的床,他已經醉生夢死33天。</p>
灰色怪物打算把大叔當成食物一口吞掉,但是大叔滿身的酒臭汗臭尿騷味兒,令它難以下咽。</p>
大叔被怪物吓尿,同時也被對方神奇詭異的能力震撼到,心念轉動間,放下尊嚴向其俯首稱臣,并表示,如若二者合作,任何欲求都能實現。</p>
從此,一個扭曲了心智的人類大叔擁有了來自天外的神力,爲所欲爲。</p>
比如,他找到那個“地中海”土豪,割下對方老二塞進對方屁股裏,将其吊在大樓外面,然後一分爲三,把前女友活活幹死。</p>
比如,他化身文藝大叔,三面出擊,用自己帥氣的外形、憂郁的氣質,以及随手彈琴、随口吟詩的才藝,勾搭那些到邊藏旅行的女孩兒,用各種手段拐帶她們進入裝飾成通明宮的污穢山洞。</p>
排除本地人、隻對遊客下手,這是怪物與大叔約定好的做事原則。</p>
在成長到稱霸一方之前,盡可能低調,避免招惹來像格嘉上師那樣的高人讨伐。</p>
很快,不少女孩兒被帶到通明宮,她們大部分是文青或僞文青,渴望遠牧靈魂、洗滌内心,結果卻成了邪惡家夥圈養的牛羊而不自知。</p>
大叔從國外學到一些有關靈修的東西,結合自己的理解,将通明宮打造成一座外表華麗堂皇、裏子充滿罪惡的魔窟,女孩兒們在這裏被完全洗腦,爲自己的虔誠自我感動,卻在成爲信徒的同時成爲一條一條待宰羔羊,被“吃”了又吃。</p>
灰色怪物被打造成神秘莫測、神通無敵的尊上,受人敬畏供奉。</p>
大叔被打造成爲威能無限的尊使,執掌生殺大權,他點了誰到自己房間,誰就必須到自己房間,盡心侍候,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會被丢去尊上那裏、淪爲食物。</p>
還有,女孩兒們必須依照那些邪門歪道鍛煉自己的身體,美其名曰“提升靈性”,實際上不過爲了讓尊使充分享樂、爲尊上提供更多一點點能量。</p>
至于穿輕紗、分等級,也是使者大叔的主意。</p>
“明妃”之說,同樣還是他編織的一套謊言,既讨好尊上,又滿足他“雙飛姐妹花”的淫邪欲望。</p>
現如今,灰色怪物将自己的一部分能量灌給大叔。</p>
大叔恢複原本完好狀态,甚至更加強壯。</p>
他向灰色怪物躬身緻謝,說道:“尊上稍安勿躁,容我爲您帶回小明妃,調教一番之後,即可進行傳宗大典,将通明宮綿延于世。”</p>
說完,他轉身向顧淺淺走去。</p>
顧淺淺看着他那張成熟帥氣的臉孔,雙腿發軟,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逃脫不掉。</p>
格嘉上師一步踏前,擋在大叔面前。</p>
大叔冷笑:“滾開,你不是我的對手。”</p>
顧淺淺也叫了一聲:“上師……”</p>
格嘉上師在喝下餘越的藥劑之後,傷勢恢複了七七八八,他知道即便如此也非眼前之人對手,但是他卻不退讓,眼神冷靜,用行動代替言語。</p>
他要以性命證道。</p>
以死退邪。</p>
大叔說了個“好”字,就要出手。</p>
格嘉上師準備全力以赴。</p>
而在這時,大叔的攻擊沒有降下,反倒面露訝色。格嘉上師不敢大意。</p>
顧淺淺循前者目光扭頭看去,發現一個身影從遠處走來。</p>
熟悉的身影。</p>
似慢實快的腳步,頃刻間跨越百米。</p>
餘越又回來了。</p>
大叔滿臉震驚,他……他竟然沒死?!</p>
他深知三眼全開的灰色怪物有多麽恐怖,如果不是還打算再低調一陣子,薩拉城眨眼可滅。</p>
顧淺淺滿臉驚喜,謝天謝地他沒死!</p>
仿佛所有的絕望和恐懼,都随餘越輕松自如的腳步踏滅。</p>
餘越看着恢複原狀的大叔,淡淡說道:“你站起來,還是得倒下去,又何必白費力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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