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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拳砸下,眼看兩名女囚嬌美的小腦袋就要爆裂出漿、玉殒香消,就這時,馬克西姆上前一步,擡手封擋住勃魯曉夫雙拳。</p>
砰!</p>
勃魯曉夫怒道:“你幹什麽?!”</p>
馬克西姆冷冷道:“這是我要問你的話,你想幹什麽,殺人滅口嗎?”</p>
勃魯曉夫撤回攻擊,問道:“你真的相信她們說的?”</p>
馬克西姆道:“爲什麽不相信?自從伊凡和烏斯季妮尤什卡死後,你就一直觊觎第一羅刹的位置,但是單憑實力而論,你不夠格,我肯定是不會答應,所以你三番四次找我麻煩,強搶本應屬于我手下弟子的戰利品不說,還是使用卑鄙狠毒手段殺我手下弟子,這筆賬老子必須要跟你算,否則老子在大羅刹宗還怎麽混?!”</p>
他越說越是憤怒,說到最後氣勢爆發,如同群馬長嘶、振鬣長鳴。</p>
勃魯曉夫見他似要動手,立刻叫道:“等等,你難道不覺得此中有什麽蹊跷嗎?”</p>
“能有什麽蹊跷?你既然敢做,難道還不敢承認嗎?”</p>
“如果真是我做的,我肯定承認!但我并沒有做過,如何承認?我昨夜隻去過囚牢一次,就是去帶走疑犯龍利亞那一次,之後再未去過,也未安排任何人前去……”</p>
“你有證據嗎?”</p>
“巴布洛夫老哥和我的手下弟子能夠作證。”</p>
巴布洛夫随即說道:“我能證明,昨夜我和勃魯曉夫大人一起待在一起,不曾二進囚牢。”</p>
馬克西姆冷笑:“你們本就是一丘之貉、狼狽爲奸,證言全是屁話、不能作數!”</p>
巴布洛夫氣得不行:“你……你……”</p>
勃魯曉夫皺眉:“愚蠢的家夥,請用你那被驢踢過的腦子想一想,大羅刹宗禁止私鬥、内鬥,我爲什麽要冒着被宗門嚴懲的風險殺害你的弟子,這對我有什麽好處?”</p>
馬克西姆有些不耐煩地說:“無非是爲了鏟除異己,削弱老子的勢力。”</p>
勃魯曉夫問:“那我無緣無故爲什麽殺刑獄長?”</p>
馬克西姆說:“無非是爲了滅口。”</p>
勃魯曉夫道:“既然如此,我爲什麽不幹脆連那些女囚一起殺掉,偏要留下活口指證自己,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p>
馬克西姆說:“老子怎麽知道你特麽爲了什麽……說不定你精蟲上腦、憐香惜玉,說不定你故意示威、想威懾于我,可惜老子不吃這一套,老子今天就要替宗主大人殺了你這個心狠手辣家夥,同時也爲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p>
他心裏雖然也覺得有些蹊跷,但嘴上卻是兇狠,他不想放過這個打壓死對頭的機會。</p>
勃魯曉夫叫道:“馬克西姆你腦子進水啊!這踏瑪德分明就是一個陷阱,分明就是有人從中作梗、想挑撥你我争鬥!”</p>
這時有人說道:“對方如此咄咄相逼,你就算一再退讓隻怕也是無用。”</p>
衆人扭頭一看,卻是餘越從魔猿大牢側門走了出來。</p>
馬克西姆眉頭一皺,問道:“你是什麽人,怎會在此?”</p>
餘越乜了他一眼,卻是不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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