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今後别讓我爹的人碰上,元明,你放心,我會想盡辦法,在我爹面前護着你。”
佟慕雲撲在李元明懷裏,當着司徒宏和宜華茂的面,她再也顧不得女孩的嬌羞。
“元明,要是我,我就娶了慕雲,人家這樣癡情地愛着你,就是一塊石頭也都動心了。”
司徒宏在一旁很有醋意地說着。
“元明,咱們兄弟一場。我知道,等江城這邊的事情了結,你遲早會回到我們身邊,你不屬于這裏。”
宜華茂很肯定地說。
四人在擂台上就算作是分别,李元明蓦然感覺到,那個刁蠻任性的小師妹慕雲,似乎一下子變得沉穩起來。
“元明,你可得防着點沈家,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他們很可能已經掌握了rg3的核心數據,黎博士一生的心血,很可能拿到外面去賤賣了。”
“是啊,元明,如果真如慕雲所說,你呀,你就是沈家賤賣黎博士心血的幫兇。”
司徒宏一針見血地說道。
李元明心中一驚,在墓地下面的基地裏,他親耳聽到了沈婉兒對于rg3的那一番話。
李元明回想着,黎欣竹對自己癡情一片,而自己竟然會幫着盜取她的核心數據的沈婉兒,放在誰身上,都可說是不可理喻。
“元明兄弟,老爺子也在尋找那數據,憑着你現在跟沈家的關系,可以很輕易地混入到沈家内部,咱們不能任由着沈家把那麽重要的東西賤賣了出去啊。”
宜華茂有些焦急地說道。
李元明沒法在自己的師兄妹面前承諾什麽,隻是認真點點頭。
他不必去那個隐秘的基地,就在自己回到江城之後,哈裏森的人一定第一時間,把他在江城的活動彙報給了哈裏森。
根本沒有用到約定的時間,就已經替沈婉兒的爹殺死了兇手,那個在業内根本無法完成的任務,已經被他完成。
李元明跳下擂台,幾個穿着同樣服飾的壯漢很恭敬上來。
“李先生,我們坊主有請。”
“什麽坊主,我不認識。此處擂台賽事已經完結,我還有要事在身,恕我不能應邀。”
李元明闆起面孔,他一心想着沈家的事情,感覺到迫在眉睫,一刻也不能夠耽擱。
“李先生可能有些誤會,你應該記得,在我芝蘭财坊買下賭注,這一次賭局,你和我們坊主是真正的大赢家。你總不會連你該得的那一份,也不去取用吧。”
李元明這才想起,自己下的那三百零一萬賭注。
“貴賭坊的名聲,我早有耳聞,我給你們一個賬号,相信貴賭坊會信守承諾。今日李某确實不能應邀,改日有機會,一定親自登門拜謝坊主。”
李元明把賬号寫給了芝蘭賭坊的人,那三個惡魔級的人物,全都死在李元明的手裏,現在,他執意不去見那坊主,芝蘭賭坊的人也不敢阻攔。
“李先生請放心,三日之内,你那一份應得的錢就會到李先生賬上。”
那些人鄭重地收好李元明寫給他們的賬号,很謙恭地讓出了一條路來,讓李元明離開。
李元明開着車,直奔沈家而去。
到了沈氏别墅,卻見到沈家上下已經忙成了一團。老遠就能夠聽得到沈家男女老少嚎啕大哭的聲音。
靈堂設在沈氏别墅的小廣場裏,前往吊唁的人,全是些豪門貴客。
李元明把車停在地下車庫,或許他的車黎家的豪車的緣故,一路上并沒有任何人阻攔。
“先生可有帶上邀請函。”
列隊進場的時候,李元明現,每一個前來吊唁的人,都拿着一封很精緻的邀請函。
“怎麽,前來祭拜一下,難道還要什麽邀請函,去,叫沈婉兒出來。”
“先生貴姓?”
“李。”
李元明心想,自己費盡了力氣,才把那幾個天殺的給滅了,盡管那死的人,很可能是沈興德,閻老二要殺他,豈有能夠救得活的。
現在,自己替他報了仇,把那根本就沒人敢去殺的幾個惡魔級的人物幹掉了,也算得上是沈家的功臣了。
轉眼之間,那進去找沈婉兒的就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回來,對李元明說道,“李先生,請吧,大小姐叫我親自把你帶進去。”
沈婉兒并沒有出來,李元明心裏面很是不快,但想到沈家已經得到了核心數據,想到稍不留神,那些數據就可能被賤賣,李元明忍了。
跟在那保安的後面,李元明看到,前去吊唁的,簡直是人山人海,畢竟是沈家,聽着那些人都在幹嚎着,哭着沈興德,既然是沈興德的葬禮,那就得如此氣派。
李元明跟在保安後面,自然不必跟随着那人山人海後面,很直接地就到了靈堂的中心位置。
沈婉兒穿着白色的喪服,要得俏,七分孝。
沈婉兒的眼角挂着淚痕,李元明卻依然能夠感覺到,隻要看到沈婉兒那魔鬼般身材,就會情不自禁地往那個方面想。
“元明,咱爹沒了。”
沈婉兒顧不得跟那些前來吊唁的人回禮,一頭撲在了李元明的懷裏。
那個領着李元明前來的保安,知趣地走了。
李元明摟着婉兒,感受着沈婉兒那呼之欲出的極具彈性的東西,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口上。
看着沈婉兒梨花帶雨的樣子,李元明被那種氣氛感染,眼睛也有些濕潤,有些想流淚。
李元明平常也不會安慰人,隻說道,“沈叔正當壯年,叱咤風雲一生,卻被幾個毛賊所害,真是讓人痛心啊,婉兒,我已經替沈叔報仇了。”
李元明以爲,沈婉兒會對自己心存感激,當他說出自己已經替沈興德報了仇時,沈婉兒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喜。
“元明,報仇又怎麽樣,殺了那三個天殺的,我爹能夠活過來嗎,我爹能夠活過來麽。”
沈婉兒痛哭着,李元明很能夠理解,畢竟她的親爹沒了。
“元明,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把咱爹叫叔,他是你叔嗎,你跟我都那樣了,你應該在他的面前叫一聲爹。知道嗎,要是我爹在天有靈的話,他聽到你叫他叔,那會多難受,知道嗎?”
李元明殺了那三個兇手,替沈興德報了仇,他萬沒有想到,沈婉兒隻字不提謝,相反,她覺得李元明替她爹報仇,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且,在沈婉兒看來,他沒能夠在她爹活着的時候,當着她爹的面,叫上一聲爹,那已經成了永遠的遺憾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