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那些男孩女孩在那兒和李元明閑聊,那些半天都沒法把大哥從天花闆裏面弄出來的爛仔,又氣又急,又拿李元明沒有任何辦法。
“大哥,爺,祖宗,你就饒了我們吧。你替我們大哥松了綁,你讓我們幹啥,我們也都聽你的。從今以後,我們再也不做壞事了。”
爛仔們求着情,盡管他們明知李元明極其可怕,看着他們被困的大哥,一個都沒有離開茶樓,全在竭盡全力。
“大師,要不,你出手幫一下吧。雖說他也是咎由自取,不應該沖撞了大師你,畢竟他也遭到了懲罰,這一張臉燒成這樣了。”
幾個女孩到底心軟,看着那爛仔老大一副可憐無助的樣子,竟然替他求起情來。
李元明自己心中也沒底,這也是第一回用到控物能力。剛才讓天花闆配合了自己一下,再讓天花闆配合,不知道能不能有效。
這時候,茶樓老闆也過來了,平常在老闆面前耀武揚威的爛仔,此時像是見到救命稻草。
“焦老闆,幫我們求求情吧,你這茶樓總得做生意吧,天花闆裏面陷進去一個人,誰還敢到你這茶樓上來喝茶了。”
爛仔們的那點小心眼,李元明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看了一眼茶樓老闆,那老闆大着膽子過來,心中對李元明顯然是充滿了感激。
對于那些經常在他茶樓生事的爛仔,别說出手相救,從他的眼神中看得出來,他在暗暗地高興,還巴不得李元明狠狠地收拾一下。
“焦老闆,你大人大量,替我們好好說說吧,現在,隻有你老能幫我們了。”爛仔,和那老大懇求着。
焦老闆便對李元明說道,“兄弟,你就高擡貴手,幫一下吧。你看,這麽一鬧,我這店裏面已經走得沒人了,我這生意本來就很清淡。”
“焦老闆,你放心,你今天的損失,我們哥幾個給你認了,多少錢,我們都出。”幾個爛仔很自覺地願意把茶樓的損失給補上。
“焦老闆,我真的沒有那本事。以前,我也遇着這種情況,唯一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請消防隊的人來,把這腿鋸下來,興許還能保得一條命,呆會兒,時間長了,截肢可都來不及了。”
李元明依然堅持着。
“不,我不想殘疾。我這一張臉已經算是完了,要是再添上這條腿,我還有什麽活頭。來,小五,把砍刀提過來,照你哥脖子上一家夥下去,二十年以後,你哥又是一條好漢。”
那爛仔大哥,已經是絕望到了極點,李元明不願意出手相助,一張臉毀了,這一條腿眼看廢了。他自然是沒法活下去了。
李元明站了起來,闆起臉說道,“了罷,我且試試,隻是,你們都得給我記好了,不管你們在什麽地方,隻要你們再敢做壞事,喝口水你得被淹死,吃口飯你得被噎死,地上一個坑,也得把你困死,随便一隻螞蟻都得把你咬死。你可答應。”
李元明随口胡謅着,這些話,全是些戲言,然而,那爛仔們,和那爛仔大哥竟然如蒙大赦一般,趕緊跪伏在地上,齊聲說道,“多謝神仙的施恩,我等若是再做什麽不良之事,任由神仙責罰。”
李元明心想,自此以後,那些人斷然不敢生出任何一點壞心眼,就剛才胡謅的那些看似咒語般東西,足以震懾住那幫爛仔。
走到那爛仔大哥面前,李元明伸出手來,做出要把他從那天花闆裏面拔出來的動作。當然,他隻是做一個動作,心中卻是暗暗與天花闆進行着溝通。
說來也是奇怪了,那天花闆竟然慢慢地将那爛仔大哥的一雙腿送了上來。
天花闆上一點兒痕迹都沒有留下,得救的爛仔大哥,也顧不得臉上,腿上的疼痛,撲在地上,便是一個勁地磕頭。
李元明對那幾個爛仔說道,“這些砍刀,你們以後也用不上了,不如做個玩意,以後就挂在這店裏面,但凡到此處來撒野的人,也好好看看。”
爛仔們也沒有離開,好奇地看着,眼前這個神奇的人物,究竟要把他們那根本就拿不動的砍刀做成什麽玩意。
李元明把那些砍刀撿起來,放在茶桌上面,心中默想把砍刀化作一把大茶壺。
砍刀慢慢地變形,就在衆目睽睽之下,砍刀還真的一點點變化,成了一個柄長得怪怪的茶壺。
焦老闆對李元明一拱手,“兄弟,這以後,我這茶樓可就叫做一把壺了。小桃,你過來,找東西把這壺懸于茶樓的正門上。”
李元明看着,那幾個前來露營墓地的男女,一個個眼睛裏面都放出異樣的光彩來。可以說,像這樣的事情,别說是變戲法,别說是親眼所見,頂多也就是在電影電視裏面見到。
等到那幾個爛仔出了茶樓,前來看熱鬧的,茶樓裏面的茶客竟然一下子多了起來,點上一杯茶,卻是要來看這神奇到了極點的李元明。
“大師,你倒是說說,你究竟是有特異功能,還是你本來就是外星人。據我所知,隻有外星人才有着如此強大的能力。”
“你不會也像神仙那樣,在我們面前一閃,然後就悄然消失了吧。”
那幾個男女青年,圍在李元明身邊,七嘴八舌地說着,好些人都對李元明好奇,卻不敢靠近。
隻有那幾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露營男孩女孩,竟然饒有興味地跟李元明聊起來。
“對了,就在我們江城,聽說黎氏在研一種高科技的生化藥物,好像叫什麽啊兒幾三。那東西據說就能夠激活人的大腦,隻要能夠把人腦開到百分五以上,那就比傳說中的神仙還要厲害。”
在那露營墓地的男女當中,那個一直一言不的女孩,突然恍然大悟似地說道。
“真要有那種東西,我第一個去嘗試。别說是把我的腦袋開到百分之五,隻消百分之三,我就能夠成爲人們眼中的人。哈哈哈,到時候,我将用我的腦子,與世界上每一個人進行對話。”
剛才那個挨過爛仔打的男孩,無比興奮地說着,“我要變得特别強大,到時候,沒人敢在我面前晃動他的拳頭。”
他的女友這才想起他受過傷,在他的耳邊低聲地問道,你,你傷着的地方還疼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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