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機說是關系到兩人的安全,沈嘯林這才想起自己這是在車上,他畢竟也是怕死,趕緊把司機放開。
“聽着,爹一直把我當成他親生的兒子,以後再要胡亂說,我可是不饒你們了。”
沈嘯林剛才明明是卡着那司機的脖子,坐回到位置上,他自己卻是有些氣喘籲籲。
李元明就在前排坐了。
畢竟像他這樣的靈魂,沒有肉身,任何人都無法感知到他的存在。
車子很快開到了詩柳雅築。
韋詩柳早就不在了,那地方的名号卻沒有改變,李元明舊地重遊,卻也覺現在的詩柳雅築已經成了江城有錢人鬼混的場所了。
雅築内,到處都是些名士們留下的墨寶,亭台樓宇之間,多是些雅士們,在那兒談論些詩文之類。≈1t;i>≈1t;/i>
所到之處,有舞文弄墨,有操琴歌舞,有品酒會友,表面上看來,此處是一個文人墨客聚會的地方。
處在江城最繁華的地段,占地好幾百畝,若隻是如此淡雅,别說給不起這地皮費,就是這數百人在裏面的開銷,也根本無法承受。
看到沈嘯林到來,一個很有風度的中年人便迎了出來,畢恭畢敬地把他帶到一處幽靜的院落。
在詩柳雅築裏面,像這樣的院落到處都是,一腳踏進屋,李元明才真正感受到了,什麽叫做無限奢華。
沈家的私人别墅,那已經是極盡豪華,而此處的詩柳雅築的一處院落,格局比起沈家的别墅,還要大。
“各位都是我嘯林最知心的朋友,來到這兒,也都别給我客氣,心中所想的,吃喝玩樂,全都别給我省着。”≈1t;i>≈1t;/i>
李元明還真的算是開眼了,此間的女孩,清秀脫俗,一個比一個更漂亮,是那種看着就讓人浮想聯翩的嬌美。
貧窮真的會限制人的想象。
酒菜已經端上了桌,李元明在此之前,雖說也見識過很多大場面,可眼前這些,他簡直不敢想象。
每一杯酒,一般的中等人家可能會夠生活一年,或者是幾年吧。
沈嘯林帶來的那些朋友,看來是跟随他已經習以爲常了,主人既然了話,他們根本就沒有要給沈嘯林客氣的意思。
常老三很快就喝得有幾分醉意,在江湖上混的常氏兄弟,沒接觸到沈嘯林之前,哪裏嘗過如此美酒佳肴,不開懷痛飲,怎麽能夠對得起自己的那副肚腸。≈1t;i>≈1t;/i>
常老三端着酒杯,走到了沈嘯林跟前,“沈兄,今天我給你丢臉了,我常老三瞅個機會,直接把婉兒給你除了。别的我不敢保證,殺個人,輕而易舉,我能夠讓她很正常地死亡。”
沈嘯林和常老三碰了杯,卻把那麽貴的酒,直接從常老三的頭頂上淋了下來。
常老三伸出舌頭,舔着從頭頂上流下來的酒,“多謝沈兄賜酒啊,這酒,好喝,真的,人世間最好喝的酒啊。”
沈嘯林大聲地說道,“兄弟們,酒,咱再多也喝得起,悠着點,别喝得爛醉了,有些事情,恐怕就辦不好了。”
沈嘯林的身邊,自然是詩柳雅築裏面精心爲他挑選出來的兩個撐台面的女孩。
他招呼了那些酒肉朋友後,便摟着那兩個女孩的細腰,借着半醉,先到後面的專門爲客人準備的休息室去進行别的項目了。≈1t;i>≈1t;/i>
等到沈嘯林進裏屋去了,他的那一群朋友,說來也都是些有錢人家的子弟,卻哪裏顧得上自己的面子,全都像從來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開始肆無忌憚地揮霍起來。
上百萬,或者是千萬的好酒,提出來享受,幾乎每一個人,都恨不得包下這裏的所有的女孩,隻恨爹娘給自己配置的關鍵部件不夠高配。
所有的人都找出自己以前在這兒消費的賬單,全都轉移到沈嘯林的頭上,更有甚者,借着這樣的機會,給自己辦了可在這兒永久消費的數十萬,上百萬的金卡,也都挂到了沈嘯林的賬上。
詩柳雅築當然知道,沈家大少,那是有着千億萬億身家,根本不可能把那點小錢看在眼裏,自然是樂意給沈嘯林帶來的每一個朋友辦消費卡。≈1t;i>≈1t;/i>
李元明估算了一下,沈嘯林就這麽簡簡單單地帶着人出來玩樂一番,少了幾千萬,根本花不下來。
“沈婉兒活在世上,簡直就是多餘。大家說是不是,當初,我們中好些英俊潇灑的兄弟,她竟然連正眼都不看我們一眼,結果怎麽了,好白菜讓豬給拱了。”
一個長得油頭粉面的男子,得意地擺弄着那張才辦好的金卡,有些義憤填膺地說道。
李元明啪地一記耳光給那家夥打過去。當然,不會真有聲音,隻是那家夥捂着臉,痛得沒法叫喚出來。
“依我看,咱看在沈老爺子份上,不必動手殺了婉兒,但她肚子裏的孩子,咱可一定得替沈兄幹掉。那姓李的混蛋,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憑啥他的娃這麽容易就成富二代了。”
李元明聽着那些話,心裏面很不舒服。
那幫人,又吃又混,還變作法子從沈嘯林的腰包裏面搞錢出來用。
一句不殺了婉兒,倒好象他們還很良心似的。
“各位,你們慢慢在這兒好好地耍,我有點事兒要出去辦,辦完了,再回來陪各位喝酒不遲。”
說話的正是那常老三。
李元明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不僅是醉意,更有幾分無法掩蓋的殺氣。
“老三,咱可不能意氣用事,嘯林拿酒淋你,沒事,咱用人家的錢,什麽都得忍着。聽哥的,别亂動。”
常老大将老三一把按在椅子裏。
常老三拎起一瓶他自己都說不價格的酒,怒吼道,“聽着,不管是哪個,今天,今天敢攔我,我直接把他的腦袋給開了。”
李元明心裏想着,常老三先前給沈嘯林說的那句話,突然感覺到很不妙,像常老三這樣的猛人,肯定是要對沈婉兒動手了。
常老大退後,别的人更不敢上前來,常老三就那樣拎着一瓶酒,徑直向詩柳雅築的大門外走去。李元明哪裏還敢耽擱,趕緊像一陣風似地,跟随着常老三,坐上了一輛沈家的豪車,那車子風馳電掣般地沖了出去。
那可不是一般的醉駕,李元明坐在副駕駛位上,感覺到常老三開車,簡直是驚險得要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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